「我想要了。」束巨爬上床,他看了一眼嘉虹,迫不及待地索求一个吻,「可以去柜子里吗?」
温格尔安抚着束巨,他抓着雌虫的头髮,迫使对方不要再继续沉溺在雌雄快乐之中。温格尔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束巨的额头,他和束巨一起贴在一起,两个人滚到了被褥上。
「温格尔。」束巨直白地说道:「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他倔强地说道:「他们没有奶。」
温格尔揽住束巨的双臂,他将这隻雌虫抱在怀里。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束巨宽厚的肩膀下,内心是如此的不安。
「束巨,我们结束了。」
温格尔鬆开手,看着他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快乐!
大概率还有一更,如果今天没有,那就放在明天一起!
因为今天好累,想要早点困觉。
以及发现3k更适合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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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①(三)(2k)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温格尔总算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阿弗莱希德家族所有人都趴在玻璃窗上,看着那个小小软软的身体蜷缩在营养舱里。温莱看着那孩子戴着呼吸器,眼泪都掉下来。
医生告诉他,温格尔肠胃不好,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食用合成奶,也不能吃牛奶、羊奶这一类的畜牧奶。
「吃虫奶一年左右,先观察一下。」医生嘱咐道:「等他稍微大一点,再加一点畜牧奶尝尝,循循渐进会比较好。」
「是过敏吗?」
医生说道:「不是,就是单纯不适应而已。」
返祖种的孩子照顾起来比正常孩子要麻烦。造成这些不便捷的原因是基因。返祖后的基因会让他们对当下社会很多东西不适应,从肠胃、口味、视觉、精神力甚至更多的方面。
这需要慢慢地调整,也需要家庭和医院方面全力配合。
温莱作为雄父,考虑到他和幼崽之间有精神触角连结,第一个进到无菌室中。他浑身上下都消毒后,皮肤有点痒痒,但看着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幼崽,温莱对这些小痛小痒全无感知。
他和温格尔进行第一次的接触,发现在这方面孩子接触良好,很快他给温格尔温了虫奶,轻轻地餵了这孩子吃了人生的第一顿饱饭。
幼崽温格尔吃饱就困觉,他小嘴巴啧吧啧吧,看上去分外可爱。
雌君和一众雌侍不约而同地打开了网购平台,下单了取奶器。
就这样,温格尔很努力地吃饭,很努力的睡觉,吹气球一样长了半岁。
他每天抱着奶瓶的样子像是和大恶龙做斗争。因为小病小痛经常造访,他肉嘟嘟的手和脚经常有数个针孔。幼崽看到白大褂的傢伙,马上捂住自己的屁股把自己塞到小被子里,然后又被雄父温莱捞出来。
「呜呜呜,五不呜呜呜。」
温莱哄他,「不疼的不疼的,真的。」他露出自己的手臂,「你看雄父先打,打完了我们就去玩皮球好不好。」
幼崽气呼呼地,眼角还有残留的眼泪,他看着医生拿着针真的在雄父上面扎了一下,瞪大眼睛。
他趴在温莱身上,竭力给雄父吹吹。
「吹吹……痛痛飞。」
温莱亲亲他的婴儿肥,说道:「不痛的,我们温温最棒的对不对。」
「针嗒?」
「真的。」温莱一本正经地骗小孩,「雄父都没有哭,那就是不痛对不对。」
幼崽温格尔才不相信呢。但出于对雄父的信任,他伸出了自己的小肉手。还没有来得及返回,雌君和雌侍眼疾手快把温温按在医生面前,不顾慌乱的小雄虫,冷漠的看着医生给幼崽打完了一针。
温温愣住了。
温温呆滞了。
温温嘴巴撅起来了。
温温忍不住掉眼泪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坏。」小雄虫伤心又委屈,都是大坏蛋,雄父雌父都是大骗子!
温莱说,「好了,温格尔是最棒的小雄虫对不对,雄父陪你去玩皮球。」
「呜呜呜呜。」小雄虫太伤心,「坏呜呜呜不呜呜哇。」
「皮球哎,温温不去玩吗?」
「哇呜呜呜呜。」
小雄虫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最后哭累了,迷迷糊糊在雌父的怀里睡着了。
温莱看着这孩子,内心就冒出无限的温柔。他亲亲温格尔的额头,幼崽软乎乎的脸蛋弹力十足,温格尔不舒服地把脸别过去,发出幼崽才有的嘤声。
雌君笑了一下,给温格尔盖上小被子,把孩子放回到摇篮中,他们几个成年人悄悄走出无菌室,来到了会议室。
「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雌君说道:「今年又有人申请成为您的雌侍。同时,有人企图争取雌君的位置。」
温莱鬆了松领带,说道:「你别来问,我哪里惹到了什么桃花债。各位,不如思考一下为什么有你们在,还有雌虫会不知死活想要来分享我。」
雄虫坐在凳子上,敲着二郎腿,为了照顾幼崽,他已经半年没有碰过香料和香水了。
同样,他也快有半年没有出现在社交界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雌君笑着说道:「只是想要告诉雄主您有这件事情罢了。」
成年雄虫懒得听细节,他结婚很多年了,「虫种、名字、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