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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忽然,有个雌虫捂住脸哭泣起来,他说,「我好难过。」

「怎么了。」他的同伴安慰道:「是没有吃饱吗?」

「我咬断了他的喉咙。」那隻还存有良知的囚犯说道:「你知道吗?我会读唇语。」

在那隻雄虫濒临死亡的时候,他没有说「杀了我」,也没有说「我恨你。」他一直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一直在饱满希望又在绝望中倔强地呼喊着那两个字:

「普罗。」

在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雌虫永远记得,他咬住咽喉的前一刻,仿若是迴光返照,雄虫瞪大着空洞的眼睛,面目丑陋,没有声音地说了一句:

「普罗,对不起。」

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任性,但是戴遗苏亚山监狱不给他悔改的机会。

在确定航空器中所有定位器和联络器都被破坏掉后,卓旧站在队伍前,用柔和的目光扫视众人,亲切地问,「都吃饱了吗?」

他目光坦荡,没有一丝的内疚,也许因为他是个纯粹的素食者,也许因为他确实没有参与到暴行中。

或者单纯是因为这里是戴遗苏亚山监狱。

「生日快乐,普罗。」

(有平行时空平行时空线!if线从罗耶奈被救下来开始写!)

(以上剧情为罗耶奈之死的解释,没什么花里胡哨的)

第73章

温格尔迫切地需要学习知识。

偏偏他知道,不能把自己放在一个索求者的位置上。因为他面对的囚犯们,一旦得知人的软弱和缺陷后,便会像疯狗一样撕碎自己。

面对这种情况,温格尔只能控制自己的恐惧和软弱,展现出一种虚假的胸有成竹。

这个月中,温格尔打扫了整个房间,在自己活动的范围中找到了很多书籍和纸质材料。这是他当时没有带走的内容,因为不容易装箱。

现在这些资料成为他研究四隻雌虫的重要资料。

特别是沙曼云。

因为传授自己绳结技术的人就是沙曼云。

温格尔必须要争取到沙曼云这张牌,哪怕在洗牌和抽牌的过程中,他会被纸牌割破咽喉,丧失性命。

「杀人百余人……割喉为主……擅长使用刀。」

温格尔研究了所有沙曼云资料上有的凶杀案,这上面并没有展现出规律,他只能笼统地从那些审讯资料中,感觉到沙曼云的所作所为都出自一种直觉。

偏偏直觉是没有办法去判断的。

这个雌虫会因为一朵开在别人家阳台的花,选择入室杀人;也会因为今天阳光很好,选择在把某个路人碎尸万段。

只为助助兴。

温格尔要随时地保住自己的性命,作为一个父亲,他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他把自己放置在猎人的角色,用最贴近文件上描述的一种思考方式去临摹沙曼云的想法。

「晚上吧。」温格尔对沙曼云说道:「你穿成这个样子,是要教我一点什么东西吗?」他上前企图用学到的手法去解开那些绳结,很可惜都失败了。反而因为手指搪塞在其中,粗糙的质感不断摩擦沙曼云的肌肤,将数块地方擦得薄红。

沙曼云道:「今天就解开我。」

温格尔没有说话,他也不像是故意惩罚雌虫这种大胆的行为,作为一个手无寸铁小雄虫,温格尔在监狱里已经失去了这种潜移默化的权力。

雌虫随便谁都可以轻易地杀死他和幼崽。

但温格尔清楚一种方法,让他们怎么把惩戒的权利心甘情愿地送到自己手上。

温格尔用手指点着沙曼云身上的绳结,一个一个数过去。看上去,他似乎真的在清点这些绳结的数量,可是他按下去的动作又像是要将沙曼云彻底戳出一个洞。

「这么多。」温格尔微微抬起头,笑道:「你是故意的吗?」

沙曼云眉眼凌厉,他被雄虫这种带着距离感的触碰所刺激。「是的。」没有必要撒谎,沙曼云讨厌弯弯绕绕的东西,「想你了。」

温格尔看着眼前的雌虫,他试图从沙曼云的眼中找到一点属于雌虫的意乱情迷。

可惜了。

沙曼云一直清冷地看着他,虽然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笼罩着水光,却没有太多的兴奋。他的身体还泛着一种冷漠而坚硬的质感,体温也没有上升,只有喉咙间的声音和喉结的移位说明他确实在为此有所变化。

温格尔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冰冷的说,「想」。

雄父和雌父会亲昵地和他开玩笑说,「想你了。」甲竣总是刻板又认真地复述这句话,眼睛里却满满是关心,「想你了。」就连束巨也是胡乱地上来,急躁又不害臊地说,「想你了。」

沙曼云不像拥有正常人的情感。

但温格尔还要继续面对他。温格尔收回手,说道:「你喜欢被绑着?」

沙曼云不出声,他只是很牵强地发出一些鼻音,贴上来。他在做「贴」这个动作的时候,模仿了束巨。温格尔能看出来,是因为有几个小动作是束巨那种没文化的傢伙专属的。

「不喜欢。」沙曼云说道:「就是想了。」

温格尔躲开,他说道:「真奇怪。」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好像很馋他的身子?温格尔清楚束巨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抱有不轨之心,因为这个笨蛋大个子满心眼都是想要做雌奴离开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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