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莱席德亚承认,他看着1号囚室上的数字笑了一下。这种笑容中带着一种利益追逐的快乐,像是发现可以白嫖的那一刻,发自内心的愉悦。
阿莱席德亚笃定道:「试想一下,不过是奶源罢了。有了奶,雄虫怎么还会要他呢?」
「倒了奶?」
「不会这么蠢吧。」阿莱席德亚嘲笑道:「我都要忘了,他似乎也是被2号放出来的了。」
他们说这话,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岗位上。
沙曼云重新穿上了围裙,而阿莱席德亚则是凑过来想要教嘉虹认字。有时候这两个人会一起去修缮建筑里被腐蚀的表层,他们拿一支炭笔在走廊的墙壁上记录每天下雨的状态。
不过没有卓旧那么精确的降雨量。
温格尔第一次看到墙壁上画着一个小水滴的时候,还不懂。但是他发现这两个就是非常简单地用水滴大小来做一个雨量的标註。
「束巨。」温格尔把束巨叫过来,问道:「这是你画的吗?」
束巨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么丑的水滴怎么可能是他。
「两个狗东西。」他嘟囔道。
温格尔明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伴随着雌虫中从沙曼云、束巨对抗阿莱席德亚,到现在阿莱席德亚和沙曼云联手对抗束巨。他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奇妙的联合方式。
「你们又怎么了?」
「没什么。」
温格尔也不强逼着束巨继续说,他只是看着那几个雨滴笑了一下。
当天下午,当阿莱席德亚准备继续在那面墙上画画的时候。他揣着炭笔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手。
墙壁上是蓝色的天空和大大的太阳,那些黑色的雨点就在蓝色的天空中活跃。而在墙壁的下方画着两个笨拙的小人,一个长着大大的翅膀,看上去就是缩小版的温格尔。还有一个更小的则是嘉
虹的样子。
嘉虹本人正蹲在地上花一朵小红花。
幼崽看见阿莱席德亚有点好奇,眨巴眼睛,跑到了雄父的后面。
温格尔正在给草地涂颜色。
他脸上有一点沾染上去的蜡笔颜料,看上去多了一点生动的气息。
阿莱席德亚下意识想要逃跑,但他又意识到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他或许可以为自己过去说的那些蠢话打个补丁。
但温格尔凭什么给他这个机会。
「嘉虹,好玩吗?」温格尔温柔地问着嘉虹。
嘉虹拿着那些蜡笔显得很开心,他得到了雄父的许可,可以在这面墙上随便乱涂乱画。在彻底失去秩序之后,这成为了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
幼崽大声地说道:「喜欢!」
「喜欢就好。」温格尔抱着他,感觉到幼崽体重又增加了。
他强撑着雄父的面子,说道:「下次再来画画好不好。」
「嗯嗯。」嘉虹认真地说道:「下次再来。」
他们父子两个牵着手,路过了阿莱席德亚。只不过雄虫没有任何招呼,而幼崽则是小心翼翼地回头,和阿莱席德亚招招手。
「卷卷再见。」
「再见。」阿莱席德亚笑着和幼崽打招呼。
他转过头,看向那面被画上了蓝天白云太阳和草地的墙。
那些原本留在墙上的讯息已经全部被覆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办公到忘记更新,差一分钟,我的小花花就能保住了。
第72章
阿莱席德亚看着这面墙,心情不算好。但他也不会和真的和温格尔计较这种事情,因为这些消息本来就不是雄虫以为的雨量记录。
或者说他可以再找一面墙来重新復刻一边这些讯息。
他不是笨蛋,不会把重要内容写在如此明显的地方。
「就让卓旧自己琢磨去吧。」阿莱席德亚把炭笔送回到沙曼云手中,他们两个人工作基本是错开的。沙曼云要抓紧罗列出人工授米青需要的器材和必要条件,他需要在有限的资源下復刻出一个实验室。
而阿莱席德亚则是负责寻找机会去勾搭雄虫,同时他要儘可能地帮助沙曼云完成器材的整合和修缮。
毕竟4号同学是一个什么都会一点的万金油。
他们用营养液的管子来充当储存试管,用一些比较软的铁丝作为取卵的工具。足足有雌虫小臂长的工具到时候要直接穿透他们的身躯,虽然会很疼,但在虚无缥缈的怀孕率面前,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都更加信赖这种科学手段。
他们对自己永远狠得下心。
在勉强达到储存标准后,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小心翼翼地运算着能源量,便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如何爬上雄虫的床?
这是个好问题,堪比是情感生活中的千古难题。
还不等到阿莱席德亚想到什么办法,沙曼云这边就果断做出决策。
他要继续约雄虫来上课。
「真的吗?」阿莱席德亚反问道:「你到时候可是要被捆绑起来的。」
沙曼云准备着绳子,他将绳子拉扯一下,显示出绳子的脆弱。阿莱席德亚明白他的意思,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圣歌女神群绡蝶,阿莱席德亚绝不会放鬆警惕,他对于一切把主动权交出去的行为极力反对。
沙曼云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要强迫对方比较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