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们是一个家庭啊。」阿莱席德亚说道:「一个雄虫和三个雌虫,难道不是吗?」
温格尔说不过他,心里又不乐意。
束巨说道:「哎,什么家庭啊。阿莱席德亚,先生都不要你。」两个人都不用温格尔动嘴皮子,就能吵起来。
束巨好像有个特别的本事,只要他张嘴,就能挨打。
不管是挨谁的打。
两个人闹得大了,就到门口动手,也不烦着温格尔,里面要是出什么事情,也能听得到。
「晚上。」沙曼云忽然说道:「你想学什么。」
温格尔的注意力一下子从门口的真刀真枪,跳跃到沙曼云这里。雌虫将锅里的肉一块一块加上来,精心摆盘,蔬果切片作为装饰,米饭上浇上鲜美的肉汁。一份可口的餐点被送了上来。
温格尔照例把自己的一份分给嘉虹。因为食物不足,他发现沙曼云已经不给嘉虹做幼崽餐,他们开始给孩子分配最基础的营养液,却坚持给自己做美味的餐点。
「不在房间。」温格尔看着嘉虹大快朵颐地样子,温柔地说道:「嘉虹要睡觉。」
沙曼云皱了一下眉头,很快恢復了冷漠。
「学什么。」
「绳结。」温格尔说道:「请帮我准备一下工具。」
「什么?」
他抬起头,说出这个思考很久的答案,「绳结,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不及小番外了。
稍微备註一下,小太阳死亡原因结束后,大家目前想看的几种番外:
1、雄父恋爱教程,雄父的故事。
2、小太阳平行世界版本:活着。
3、四个囚犯的前史:1-4号。
4、甲竣和温格尔的过去。
5、悲剧没有发生,甲竣还活着的平行世界。
(喜欢哪一种可以留言)
最近没有什么特别劲爆的情节,但没关係,我对后面的剧情很心动!
第60章
沙曼云并没有对温格尔的选择做任何表态。
或者说,他并不在意温格尔选择任何内容,因为他的武力值能保证温格尔做再多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他回去之后小心翼翼准备雄虫想要的东西:结实的、可以用来作为教学道具的绳子。
而这一切都被温格尔看在眼里。他没有去帮忙,甚至说,他贸然上前和沙曼云太过亲密,反而不利于自己的学习。温格尔回到房间后,打开笔记本随便写了一些记录心情的话,便停下了笔。
他想起了雄父。
他的雄父并不喜欢用刻板的说教来欺负孩子,在承诺要给温格尔教一点东西后,带他玩了一局二十四点。
二十四点是一种益智游戏,它往往只需要一副扑克牌,抽掉其中的大小王,随机抽取四张牌,再用最简单加减乘除四则混合运算求得二十四点。
至少,他们家是这么玩的。
温格尔和甲竣从小就看到雄父在玩这个游戏。特别是家里有新生儿或者需要孵蛋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或者拉上一隻雌虫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算着二十四点。
玩之前,他问了一个问题,「真奇怪,甲竣为什么会喜欢你呢?」
温格尔很着急,他想说为什么不会喜欢我。转念细细思考,他也不知道甲竣为什么喜欢自己。他不明白这件事情,想要向雄父求助,便被雄父打断问话,「先玩一把。」
洗牌、发牌、算牌。
温格尔连续输了两把,第三把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三个2,一个A陷入了沉默。
但看看雄父的牌:三个A一个2。
温格尔心满意足。
当他知道雄父的牌比自己的牌还要糟糕的时候,他陷入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窃喜中。温格尔说道:「雄父,你输了。」
雄父问道:「难道你算出来了?」
温格尔摇摇头。
「那这就不能算我输。」
温格尔觉得「1,1,1,2」这组牌是绝对算不出来的。但是他的「2,2,2,1,」还有再努力一把的可能性。正在小雄虫绞尽脑汁,甚至企图求助外援甲竣的时候,他的雄父,这位大家长抓起其中一张A,轻轻鬆鬆地将其撕成两半。
纸片掉落在垃圾桶里后,雄父若无其事地重新抽了一张牌。
这次他抽中了一张6。
温格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跳起来说道,「雄父你耍赖!」怎么可以把牌撕掉?
「哦。」雄父问道:「这是你的财产吗?」
扑克牌是雄父提供的。
温格尔老老实实地说道:「不是。」
「我制定规则了吗?」
温格尔回忆了一下,小声说道:「没有。」
「那我破坏我的财产还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吗?」雄父反问道。
温格尔摇摇头,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但他反驳道:「可是我们在玩游戏,玩游戏就一定要有规则,不然就是耍赖皮。」
「好吧。」雄父宽容地说道:「当我算不出来的时候,可以换一张牌。」
温格尔不解,「那我呢?」
「我为什么要迁就你?」雄父解释道:「我想要赢,自然会制定对我有利的规则。」
「不行!」温格尔抗议起来,「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这副牌是你的吗?」雄父为了安抚小雄虫说道:「好吧。看在你是我孵的份上。就给你一次换牌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