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能对他做什么吗?」束巨又被激活了狼性,内心有点不舍得,却对欺负温格尔这件事情蠢蠢欲动,「他不会哭昏过去吧。哎,变态说说啊。」
沙曼云不为所动。
反正他武力值,让他在哪里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温格尔的拳头紧了又松,鬆了又紧。最终他不愿意让自己示弱的这一面展现出来,站起来说道:「随便你吧。」
他不温不火,反而让阿莱席德亚觉得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雌虫本意是想要看到温格尔重新哭泣,甚至露出更加脆弱的一面。他不喜欢温格尔去模仿谁,不想要他变成熟。
小蝴蝶,应该永远是小蝴蝶!
温格尔朝着外面走了几步,立在门口,转身回来,对阿莱席德亚说道:「刚刚你说,想做我的雌君。」
阿莱席德亚看着小蝴蝶,恨不得让他闭嘴,又希望他在这一刻服软,说出点温柔的话。
「我的雌君,叫做甲竣。」
温格尔说道,「你,没有资格。」
不给雌虫任何反驳的机会,温格尔离开了小房间。而阿莱席德亚在沉默片刻之后,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他克制自己不要失态,内心却忍不住对那名叫做「甲竣」的雌虫更恨了一分。
他,没有资格!
他怎么会没有资格?
只要离开这里,他阿莱席德亚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他将拥有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拥有无与伦比的权势,甚至是永恆的生命!
他,没有资格吗?
「听到了吗?」束巨嘲笑道:「你没有资格哦。」
阿莱席德亚抓住束巨的脑袋,要把他塞在粥里。沙曼云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阿莱席德亚的手腕,他们武力相当,纠缠中束巨的脑袋很快获得了自由。
沙曼云说道:「你喜欢他。」
「没有。」
「那你想杀他?」
「滚。」
束巨噗嗤噗嗤笑起来。他觉得今天看了一齣好戏,一直以为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笨蛋,是个傻子。但今天温格尔先生一搅和,反而显得他这个坦诚的大个头是最聪明的。
他对沙曼云说道:「他自己都不知道。」
阿莱席德亚瞪了束巨一眼,否认道:「别用你的智商揣测我。」
沙曼云懒得理会。这四个雌虫最奇妙的地方在于,他们都觉得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三个人不是变态就是笨蛋。沙曼云自然有自己的逻辑和理由,他站起来对束巨说道:「你洗碗,不许用水。」
随后,他推开门,追上了雄虫温格尔。
作者有话要说:
《普罗和他的小太阳》(九)
旅途是枯燥乏味的,就算是罗耶奈也不免在其中找点事情做。他除了照顾自己带过来的闪光小草外,经常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克斯操作航空器。身为雌虫,克斯终于体会到被雄虫专心注视是种什么体会了。
他甚至想要到情感解惑论坛上去好好炫耀一番。
可惜,现在不是合适的情况。
只要利用李博埃文斯家族的航空器对外发出任何消息,对方都能定位到两人的位置。罗耶奈可能还能因为未成年和宠爱逃过一劫,但克斯相信自己的老底都会被扒光。
包括他帮人替考、作弊、□□。
可能罗耶奈想不到,克斯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虽然贫困学生的人设是真的。克斯早在三年前就因为帮人作弊被抓,註销了学籍,履历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
因为这样的污点,他被军队拒收,没有办法参加公务员考试,进公司一年也没能拿到正式合同,只能以临时工的身份混日子。
在虫族社会,这样的污点很难被洗清。
最终,克斯离开了公司,又混迹于他所熟悉的知识作弊区域,甚至学习了一门新技术:造假。
哪怕他清楚地知道,在学校作弊被抓,履历上留下污点是给他们这些学生一个重新做人的余地。
而假造被抓,就真正的成为被剥夺公民身份的雌奴了!
成为雌奴,意味着政(治)权、独立经济、更不存在什么人身自由了。像是造假这种刑期长达三十多年的罪名,不是被政(府)当做奴隶使用,就是被某一位雄虫用积分购买回去。
当然,如果那个雄虫是罗耶奈,克斯心甘情愿。
「克斯,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的?」罗耶奈在一旁好奇的发问,他注意力全部在克斯的操作和按钮上。对于第一次外出,并且乘坐独立航空器的雄虫而言,一切都是新鲜有趣的。
「是自动导航按钮。」克斯一边说着,一边给雄虫示范,「里面的软体是独立出来的,需要按时更新地图。不过在太空中,还是手动操作风险係数低一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看着罗耶奈说道,「当然,如果你想要开的话,最好知道目的地的坐标。这个航空器应该是最新的,只要知道目标都可以到达。」
罗耶奈警惕起来,「什么开?我又不会开。」
小雄虫拍拍克斯的肩膀认真地说道:「认真开你的航空器。」
他们走走停停,为了避开李博埃文斯家族的追踪,特地绕了弯路。花费了足足三天四夜才到达了上次罗耶奈和普罗见面的空间中转站。
「好了。」罗耶奈说道:「我要去买点东西,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