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恶狼就要死在猎人的木仓下,小红帽……咳咳,小红帽一把夺过了猎人的木仓,一把将外婆和猎人推出门外,用力关上了小屋的门。】
「小红帽,快开门哪!」外婆和猎人还在外面用力地拍门,云拂晓几步跨到床边,抓住钟暮云的尾巴就把人拔了出来。
「快走!」一把将□□塞在钟暮云手中,云拂晓一边撬窗户一边飞快地叮嘱道:「猎人没了木仓就伤不到你,你从窗户跳出去,跑进森林里就没事了。」
「那,那你……」钟暮云愣愣地握着木仓,欲言又止:自己是进来给云拂晓疗伤的,弄成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云拂晓的火气立刻上来了,他狠狠地在钟暮云的唇上咬了一口,便一把将人推出窗户:「行了,快滚!」
那敷衍的动作,那嫌弃的眼神,立刻把钟暮云的一颗少男心冻得拔凉拔凉的。他跌跌撞撞地站稳,扒着窗台可怜兮兮地看着里面的云拂晓。
钟暮云:狗狗落泪·jpg
云拂晓暗嘆一声,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权做安慰:「走吧,下次长点记性。」
至少,不要再蠢到给自己人为设限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钟暮云(震惊):……所以猎人是我想像出来的?!
第35章 逐出师门
通体雪白的云床上,身着单衣的青年正沉沉睡着,束髮的发冠被人为取下,鸦羽般的青丝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一小半玉色的肌肤,给这清俊无双的容颜平添了一丝引人入胜的柔美。
长睫如春日苏醒的蝶一般颤动了几下,掀起两汪幽深如潭水的眸子。云拂晓愣怔了一瞬,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眼神立刻恢復了凌厉。
他霍然坐起身来,身形一动,披散在肩头的青丝立刻熨帖地束起,被银白的发冠束在头顶。抬手一指,就寝的单衣瞬间换成了惯用的雪白道袍。
一秒换装,气质瞬间从柔弱的倾城美人变成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山之雪。
钟暮云走进房间,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接触到青年冷然中带着杀气的眼神,钟暮云立刻意识到他正准备找自己秋后算帐,当即毫不犹豫地膝盖一弯,一个滑跪溜到了云拂晓面前。
云拂晓:?
「师尊!你终于醒了!」钟暮云一把抱住云拂晓的膝盖,仰起头用亮晶晶的狗狗眼望着他,刻意睁大卖萌的眼睛里洋溢着激动和谄媚。
云拂晓:「……」
见自家师尊一语不发,钟暮云心中忐忑不安,立刻声泪俱下地忏悔:「师尊,都怪我鬼迷心窍,害师尊受伤。师尊,您……您的伤怎么样了?」
云拂晓刚醒来时就发现神魂的伤已经完全痊癒,不用说便是神交的结果,闻言只是淡淡道:「我的伤已无大碍,还要多亏你入梦替我疗伤——你既已将功补过,这次的事便算了。」
钟暮云不料云拂晓出乎意料的好说话,竟然就这样轻轻放过了他。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他还是壮着胆子说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师尊,弟子总觉得身上有些奇怪,我前世,是不是曾经修炼过?」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我和你究竟是什么关係?
经过昨天的事,云拂晓瞒他的心思更是歇了大半,当即直言相告道:「没错,你是我昔日一位故人的转世,他在修真界曾经也算是一方强者,可惜落得个转世重修的下场。」
「他是怎么死的?」见云拂晓漏了口风,钟暮云眼睛一亮,立刻急切地追问。
「蠢死的。」云拂晓淡淡道。
为了一个人鬼混血的徒弟惹上杀身之祸,可不就是蠢死的。
钟暮云:「……」果然还是生气了T^T
钟暮云小心地觑着云拂晓的脸色,悄悄鬆开抱着云拂晓的爪子。想到强抢过来的剑坯,钟暮云擦擦冷汗,强忍尴尬道:「师尊,那个剑坯……要怎么取出来?」
云拂晓凉凉地睼他一眼,神色恹恹地一摆手道:「算了,原本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着,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钟暮云刚刚鬆了口气,云拂晓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本打算等你筑基后再交于你炼化,不想你却是如此心急……」
钟暮云,不愧是你,修为刚刚恢復一点就能坑我一把!
欣赏着钟暮云头顶冒烟的景色,云拂晓在心中默默反省:差点忘了某人是老黄瓜刷绿漆,看着再嫩也是删号重来的高玩……倒是小瞧了他!
云拂晓心里想着,也不看他,绕开钟暮云就往房门外走去。他一步步走着,心里默默数着秒:「一、二、三……」
数到五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痛呼,云拂晓嘴角微微勾起,立刻转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动作虽快,却掩盖不了语气中一丝微小的快意。钟暮云打了个寒颤,捂着胸口委顿在地,可怜巴巴地求助:「师尊,好疼!」
话音未落,云拂晓已经抱起他,伸手在他周身快速地点了几下。刀割般的疼痛立刻消失了,钟暮云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云拂晓的衣袖:「师尊,我这是怎么了?」
「你猜,我为何要等到筑基再把剑坯交给你?」云拂晓恶劣一笑,故意吓唬他:「虽然只剩个剑坯,好歹也曾是化神境大能的本命法宝——你到现在才觉得疼,还要多亏了是它曾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