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见华「啧」一声:「我是良民,违法违俗的事我肯定不做。」
话虽如此,但毕竟刚认识,没办法百分百相信他。
「所以,你要我帮的是什么忙?」
「你听过春鸟乐队吗?」
夏桢摇摇头。
「他们的第一首歌我是监製,现在算他们半个经纪人吧。」
夏桢默默上网搜他说的「春鸟乐队」,信息少的可怜,居然连是男是女都查不到,这什么神秘乐队。
于是她转战音乐软体听了才知道是男生。
她尴尬一笑,「还真是小众乐队。」
「这不是刚起步嘛,只要有信心将来定会有水花的。」
不错,心态很好。
夏桢开玩笑说:「那我能提前找你要个签名吗?将来你那个乐队火了,我拿去卖钱。」
男人一本正经:「能啊,你还能加入他们呢。」
「这就不必了,我志不在此。」
「别啊,我想请你帮的忙就是这个,」何见华试图说服她,「乐队的新歌需要找个女生合作,我觉得你很合适,你放心,你该拿的我们一分不少。」
她就一业余选手,唱歌纯属爱好,从来也没想过搞啥乐队。
夏桢纠结之际,男人有电话进来,她看到了来电显示:羌问。
何见华赶忙按了接听。
少年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些许不耐烦:「有事?」
男人放慢车速:「新歌的事……」
他还没说完对面直接挂了。
「……」
夏桢猜:「乐队主唱?」
「嗯。」
「你说的能帮我抢素纸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巧了不是,他九七年十一月九号的。」
她望向远方,喃喃自语:「是挺巧的。」
过了一会儿,夏桢说:「如果我们达成合作关係,必须在我去完熹花节以后才能帮你。」
男人理解她的顾虑:「你别担心,我们肯定说话算话。」
「你就说行还是不行。」
「行。」
何见华把车开进辅路:「那我先带你去见见我们主唱大人,怎么样?」
他们朝西开,傍晚的阳光刺眼,夏桢眯着眼说:「行啊。」
第4章
车子经过一片工地,沙尘飞扬,何见华贴心的关了窗,转头对女生说:「咱俩聊的这么投缘,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第一天认识,夏桢不想告诉他真名,便说:「叫我木贞就好了,你呢?」
「何见华,遇见的见,华夏的华。」
小院里,少年躺在藤椅上睡觉,二楼乒桌球乓吵个不停,他从地上捞起狗狗的玩具球砸在水池边的铁盆上,哐啷一声,楼上瞬间安静了。
牧马人停在院门口,何见华下车:「你先在车里等我。」
「行。」
半截高的木质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又一个球从藤椅那边飞了出来,男人堪堪接住,虎口震的发麻,他甩了甩手不满的叫唤道:「话没说完你挂什么电话。」
藤椅上的少年睁开眼,苍白的脸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总算看起来不像个死人了。
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这次还真有,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女生,她唱歌巨好听,绝对是你要找的声音!」他顺手把球丢回筐里,「不过需要你帮她抢熹花节的素纸,她才会帮我们。」
「你怎么不帮他抢?」
「我倒是想,今年的素纸只有生日单数的人才能抢,我们都不符合,只有你行。」
他半天没说话。
「她唱歌真的很好听。」何见华着急,新歌不能再拖了!
「唱歌好听的人有很多。」
「我知道,但她能唱出你想要的感觉。」
「她不能。」
又来了。
这三个字何见华已经听了无数遍了,次次听,次次抓狂。
夏桢已经是他找来的第六个女生了,每次这位难搞的主都是听也不听就说人家唱不出他想要的感觉。
「你都没听过她的声音,你怎么就知道她不行!」
羌问第一次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濒临死亡还能对生活充满无限热情的人,没有。」
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不会有这种人。
人都怕死,一隻脚踏进鬼门关还能笑的洒脱的人,他没见过。
说实话何见华也没见过,但他觉得不就是一首歌吗?差不多的感情能唱出来就行了,有必要这么纠结吗?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何见华也累了:「所以这首歌只能是半成品是吗?」
男生走到水池边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浇下去,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优越的鼻樑往下流,他轻轻甩了甩头说:「不用总觉得惋惜,半成品也是个好结局。」
「喂!到底能不能合作,给个痛快话。」
羌问抬眼看过去,牧马人副驾的车窗大开,女生伸长脖子冲他喊,阳光下她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的眼底有一颗浅浅的痣,是个五官非常柔和的女生。
「不能。」羌问丢下水瓢走了,留下一个生人勿近的背影。
她跳下吉普,提了提背包的肩带和男人告别:「交易失败,后会有期。」
「别啊,」何见华跑到门口拦住她,「我们加个微信吧,互通消息,我努力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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