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掏出萧鸿越送的匕首拔出来,就要切蛋糕。
「等等,你用这削铁如泥的匕首切这东西?」萧鸿越瞪着眼睛按住叶岚的手。
「怎么了?反正都是刀,切啥不是切。」
叶岚才不管那些呢,厨房的菜刀都用来切肉了,她怕什么病菌感染,还是这把没用过的匕首干净点,反正用酒消过毒了!
说着,她把蛋糕切成好几块,让青青端了一部分去送给将军管家阿远他们,剩下的一人一块分给了萧鸿越仪潜和自己。
「怎么样,好吃吗?甜吗?」
见萧鸿越犹豫半天才勉强尝了一口,她满脸期待地凑近。
看着叶岚近在咫尺的容颜,萧鸿越也不知道是嘴里的蛋糕甜,还是心里甜。
他盯着叶岚粉嫩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下意识地回答。
「甜……」
叶岚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自己也吃了一口……嗯!确实味道不错!
她又趴到仪潜面前问他,对方虽然吃得很得体,但嘴唇依然沾了一点白色。
「慢慢吃。」叶岚帮他揩掉嘴边的膏体,莞尔一笑。
「我也沾上了……嘶,疼!」
萧鸿越伸手拉过叶岚的手指往自己脸上摸,结果被她一下子拧住耳朵。
「少玩这套!」叶岚乐得欺负萧鸿越,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
管家带着青青阿远过来,叶岚连忙招呼他们一起来吃蛋糕。
管家高兴道:「先不忙吃,老奴是来告诉小姐个好消息,咱们明日就要启程回帝京了!」
「真的?」
叶岚高兴地一蹦三尺高,终于要回家喽!
仇池和南梁达成了议和协议,除了边疆戍边的将士留下,忠王麾下的兵和叶家军全数开拔,从凉州回京。
因为路程并不着急,所以行进了大半个月才到帝京。
一路上,叶岚也从将军他们议事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关于仇池的消息。
仇池君王传位格尔其娜,以谋反弒亲罪处死了纳洛。
马车里晃晃悠悠,叶岚趴在窗户口,跟外面起码的萧鸿越聊天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吃了一惊。
她没想到,仇池王居然能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君王之位,你死我活,纳洛不死,格尔其娜的位子永远也坐不稳,所以为了以绝后患,仇池王此举,恐怕也属无奈。」
「可是……那是他亲儿子啊……」叶岚有些牙颤,后背起了一股寒气。
「纳洛那种人,能干出杀姐的事,迟早也可能杀父吧,权力会让人扭曲……」
萧鸿越低头看向面色凝重的叶岚,眼神柔和下来,「你还是不知道这些黑暗骯脏为好,以后不跟你讲这些了。」
叶岚其实是联想起了历史上那些弒父夺位的故事,兄弟残杀有,子杀父也有,更何况父杀子呢?
她看了一眼萧鸿越,见他骑着马眼望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鸿越答应过她不会杀萧怀镇的……他的仇人也只是作恶多端的太后而已,应该不会对她儿子下手吧。
「岚岚,在想什么?脸色这么难看?」马车里闭目养神的叶隆将军睁开眼问她。
叶岚笑笑,「没什么。」
叶隆将军见外头萧鸿越一直骑马陪在马车旁,心下顿时瞭然。
「岚岚过完生日也到了出嫁的年纪,这次策反仇池,鸿越当属头功,看来也是考虑考虑你俩的婚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有事停更一天,后日晚点更新,请多多支持,感谢~(^_^)
第45章
慈宁殿内,遍地碎瓷,一片狼藉。
「忠王,我让你带兵去镇压仇池是为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李太后的脸如同秋日黄花,她的声音如同从瓮罐中发出一般,压抑着怒气与疲惫。
忠王平日总是挂着笑的一张脸,此刻也没了和善的颜色。
「太后,六皇子毕竟是先帝血脉龙子龙孙,小王不过是个异性王爷,哪能动得了他呀……这有叶将军守着,我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啊!」
忠王以叶隆也挡箭牌,把自己的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气得李太后手指发抖。
「那现在怎么办?我听说叶隆那老东西已经开始散播六皇子立下战功可承天命的谣言了!朝堂上也已经有人开始往将军府那边献殷勤了!」
忠王默不作声,李太后眼皮一跳,脸上的表情登时狰狞起来,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尤为可怖。
「好哇!忠王,你出征前跟我出主意说一定能弄死萧鸿越,现在给我装闷葫芦?你说,你是不是也成了那边的人!」
忠王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已经反戈,只是满脸堆笑道:「岂敢,小王可一直是太后这边的人。」
李太后听这「笑面虎」的糊弄之言,怒极反笑,一把伸手拔下头上的金簪,衝上前直接用锋利的簪尖抵住他的脖子。
「白忠,你可不要脑子昏头了!想想这宫里到底是谁的地盘,想想你一家老小的命还在谁的手里!」
忠王被李太后逼退到墙角,死死地靠在撑樑柱上不敢乱动,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想要下杀手。
不过几个月的功夫,眼前的太后看起来衰老了许多,似乎精神也更疯狂了几分,要是搁以前绝不会这样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