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
孰料余玄度却直接出言打断:「你不也是?」
眼见杜雪衣恼羞成怒,即将暴起,夏橙赶忙说道:「玉山姐,你不是说要助我成为江湖第一刀的?如今又后悔了?」
「江湖第一刀?玉山口气倒是不小啊。」余玄度挑了挑眉,又续道,「昨晚才发现,玉山好像对江南道地区颇为熟悉。」
「罢了罢了随你们就是,之后若是真遇危险,我可护不住你们。」杜雪衣脸色几变,最终化作无可奈何,自己如今可不也是一介废人,真遇上什么事可能还真不如夏橙呢。
如今朝堂动盪,却不曾想江湖也是风雨飘摇,当务之急是找到银刀门旧部,寻求支援,但如今看来他们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杜雪衣深感前路漫漫。
「我会护住玉山姐的!」夏橙说得坚定,天真又带着少年人的无畏。
杜雪衣听罢一愣。
见杜雪衣妥协,余玄度得寸进尺,藉机问道:「玉山,我倒是想问你,你此行去淮州是为了什么?」
「我说了,可别吓到你。」杜雪衣扬眉道。
余玄度哈哈一笑:「玉山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想助银刀门夺回映月双刀,重新一统江湖。」杜雪衣凑到二人身前,语出惊人。
夏橙当即被吓得呛到,咳嗽不止。
「好!」余玄度面上却毫无惊讶之色,不假思索便答道,「我陪你。」
「你......」杜雪衣抬眼望向余玄度,眼神中仿佛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余玄度哈哈大笑,笑中带着万丈豪情,此情此景要是再加上一壶酒,杜雪衣自己定然会干上三大坛。
不知缘何,望着余玄度的身影,恍然中杜雪衣脑中竟是闪现出当年之景——漠北无边的草原之上,自己的心上人在月光下举着酒碗,朝京师的方向唱着「不破楼兰终不还」......
「你们......」夏橙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二人,喃喃道,「好狂啊。」
「我!迟早要肃清这江湖纷乱,重新一统江湖!」只闻一醉醺醺的男子之声从河对岸传来。
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你就使劲宠吧。
狂到天上的二人组居然棋逢对手,这位新登场的老兄是谁捏?不过他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刀同学即将霸气回归银刀门,又要开始兴奋作浪了。她的部下会认出她吗?银刀门现状如何?映月双刀究竟是何人带到江湖的?众人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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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留个爪收个藏叭(打滚~)
第32章 锁春
「淮州到了!」
说话的是一身材魁梧的少年,看上去约莫较夏橙几人大些,头上戴一金灿灿的簪子,双眉如剑却配上一双长眼,英气同慵懒之气皆备。
杜雪衣驻足,正望着斑驳的城门出神,忽见余玄度纵马上前,两骑并肩站定,杜雪衣也不转头,问道:「玄度,我跟知了说过要来淮州吗?」
「你自己到处乱说,如今还怪人家了?」余玄度揶揄道,「再说,你不是一见面就把所有东西都抖露给这纨绔?」
后面一阵喧闹,二人回头,见夏橙一脸嫌弃纵马往前,后面的纨绔少年追着喊着让她等等,其座下装扮得花里胡哨的大马较普通的马还高上一头。
「你说我拉他入局,是不是明智之举?」杜雪衣看着满脸天真的少男少女问道,她鲜少寻求余玄度的意见。
「既然已经入局,那便没得反悔了。不是还有我这神机妙算的军师吗?」不知何时开始,余玄度也变得恬不知耻起来。
杜雪衣朝他翻了个白眼,挖苦道:「你还敢笑人家纨绔,他离家出走可没像某些人一样,差点饿死街头。」
余玄度:「......」
「玉山姐!」夏橙终于甩开那少年,直接纵马挤到二人中间,满脸委屈地朝杜雪衣抱怨道,「为何你要带着这拖油瓶?我很不喜欢他。」
「就因为他总是缠着你给他作诗?」杜雪衣瞥了眼后面的少年,笑道。
此人名为吴中友,正是三日前在河边遇到的那个醉里口出狂言之人。
那时杜雪衣只瞧了一眼,便立即认出老熟人,当即朗声喊道:「这位兄台好魄力,敢问尊姓大名!」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吴,名中友!」少年高声答道。
只见他一副纨绔公子模样,全身挂满金银珠宝,以胸前如孔雀开屏一般的金锁最为耀眼,其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也均是上等之材,连身下宝马的马绳上都缠着金丝。虽他在炫耀财富方面同余飞景有异曲同工之处,但二人的审美品位却有着天壤之别,此人挑选的儘是些珠光宝气、花枝招展的,而余飞景却偏爱素雅且有内涵的。
见对岸三人气度不凡,尤其是还有两个漂亮姑娘,吴中友登时精神一振,纵马跨过河滩往三人而来。
「不认识。」杜雪衣佯装一脸失望,正欲转身。
「哎!我爹可是吴义安......」纵马上岸的吴中友见状赶紧喊道,但话刚出口又停住。
杜雪衣嘴角不为人知地一扯,随即双眼炯炯发亮,朝纨绔少年道:「你是说吴老前辈!」
「敢问姑娘芳名!」吴中友已来到杜雪衣身前,勒马之时马腿上的水珠溅得到处皆是,夏橙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