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餵什么吃了?」医生拿着化验单问道,「各项指标都有点异常,消化泌尿,肝臟功能,最近吃的全都换一轮,过半个月再来一趟吧,也有可能是病毒,需要多观察行为上的异常。」
凌霄若有所思,干脆带生命回宁馨花园,远离花印保平安,接下来几日定时去给它投喂,果真逮到生命跟一群野狗打闹厮混。
「作乱就挨打,挨打就立正,你爸快要考试了,别给他添乱。」
他将生命锁在地下室里,狗儿子呜呜咽咽装可怜,窜到窗台上摇尾巴。
凌霄面无表情隔着玻璃敲它鼻子:「下去,不准撕家,以后带你去大城市当城里狗。」
深夜接花印回家,两人心血来潮重新走了趟后门到会展中心的路,那年生日独家航线记忆犹新,现在气候更加温暖,凉凉的夜风吹起髮丝,心旷神怡。
后门花墙露出艷红色花苞,鼓鼓囊囊,茂盛的葱绿色树叶如爬山虎般盘踞在墙头。
隔墙传来细若蚊吟的交谈声,借着藤蔓的遮挡,凌霄将花印按在墙上,捏下巴温温柔柔地接吻,唇齿交磨发出脸红心跳的声音。
健壮的手臂托起花印的腰,软烂如泥水,身躯高大背朝外,几乎看不出怀里还搂了个人,凌霄一口气很长,万分依恋咬那条滑不溜秋的舌尖,不出意料被瞪了。
「脑子里的废料收一收!」花印狠狠揉一揉嘴,全红了,桃花眼盛满羞愤。
「再敢捅……伸进来,把你手跟舌头一起剁吧剁吧餵儿子!」
凌霄配合他,煞有介事地说:「舌头割了,手留着吧,还有其他用处。」
「什么用处都!别!想!兀那妖孽,休想毁了老子的道行,坏我高考大业!」
「1000年道行早就付诸东流了。」凌霄别有深意闷闷笑出声,锁住花印手腕高举过头顶,仗势欺人地用胸膛压制对方,耳鬓厮磨,不知羞耻道:「道长,山里野猪吃了你的元阳,一朝得道升天,让我也尝尝鸡犬的快活……要么手,要么腿……你总得选一个。」
卧室里,花印蒙着被子陷进枕头,整个人都虚脱了。
淋浴完凌霄嫌热,裸着上身在阳台洗衣服,水流声很有节奏感,如山涧溪流般潺潺,不一会儿花印就昏昏欲睡,窗户没关,水仙花懒散点头,暗香浮游。
凌霄拿着洗剂和棉签开灯走进来,问:「睡着了吗?」
「没——有——」
简直是用天灵盖发出来的声音,怨气衝天,感到床垫凹陷下去,花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怒斥道,「去给我睡书房!不准上我的床!靠,干嘛不穿衣服,你裸奔有瘾啊!」
「你还很有精力。」凌霄摇混炉甘石,倒到小瓶盖里用于棉签蘸取,随口说,「那就再来一次。」
「再来你个头!种马!黄废!流氓!无耻败类!」
凌霄纯洁举棉签,端庄严肃:「我说再来涂一遍,你还痒不痒,热水洗完澡会再发痒,我帮你涂背,刚看着还有点红包,快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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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泥点
稀里糊涂打情骂俏地上完药,花印筋疲力尽倒回去,修长四肢呈大字型,赤条条白皙莹润,炉甘石浑浊液干了结块,仿佛为名贵玉器裹了层珍珠粉。
他闭目养神,睫羽颤颤,翘鼻粉唇美不胜收,凌霄又是一嘆息,压下去嗅了嗅,被嘲讽是条野狗,顺势就把怀疑生命的事儿跟他说了。
「狂犬病毒吗?」花印不以为然,翻个面晾自己,脸朝凌霄道,「野狗咬到它了吧,医生没找到伤口?」
「不一定非得咬伤,我查了,唾液,□□,爪子都可能感染,我不放心,这段时间你千万别碰它。」凌霄半靠在床头,长腿弓起,健硕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夺取了花印的视线。
他缓缓抚摸手中柔软额发,说:「餵完我都会消毒,你也别怕我。」
「噗嗤——」花印哼笑,「怕也晚了,唾液□□是吧,你他妈就是条非典型哮天犬我现在也药石无医了。」
「裴光磊什么时候出国。」凌霄不经意问道。
「高考结束,看他申请的学校,有几所要求很高,可能还得在国内先上一年本科,考托福雅思,他急什么,少爷不知柴米油盐贵,约我考完一起学驾照,跟他爹打赌,上680就送辆宝马730当毕业礼物。」
「他谈恋爱了吗?」
「?」花印半跪撑手爬起来,沿着他锁骨找接缝,「嘶,不对啊,不是头套啊,哇,原来你不是年级主任假扮的啊。」
反应很正常,看来对裴光磊那点小心思一无所知。
凌霄胡口接话道:「为什么买宝马730,不应该买680吗,越檔了。」
「有个屁的680啊,数字指的是马力,你是不是从来不看车。」
「我晕车。」
「要给我当司机你还不治!」花印突然来了兴致,「来,我考考你的常识,宝马车标长什么样?」
凌霄一脸你他喵的是不是侮辱我。
「一匹马。」
「……马是法拉利!!」
「逗你玩的。」他抬手接住花印的十字连环斩,朗声笑着求饶:「是别摸我。」
科普完车牌知识,花印总算沉沉入睡,凌霄吻了吻他的脖子,听话去书房,收纳好的婴儿床还有股消弭不散的奶香味,凌霄望着床头挂的三人全家福,有点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