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核心腰腹力量。
公交师傅一个急剎车,乘客齐齐惊呼,东倒西歪,核心力量兵败如山倒,手拉着吊环,脸砸进凌霄的脖颈。
鼻子扁了。
死疼。
「……靠!你再笑。」花印忍不住骂出声,赏他一个正眼,道:「又发现你一项长进,不晕车了。」
「其实在晕。」
「那你挺会演,脸色还不错。」
「人逢喜事精神爽。」
花印也不想这么精准地跟他对接上脑电波,欲哭无泪,总感觉凌霄从嘴到身到心都在传递什么大逆不道的信号,多重加密,可他叮咚一下就翻译成功了。
一款小天才学习机,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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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命硬
凌霄带着全部家当以防万一,俩人三个包长他身上,拎着倒是轻轻鬆鬆,花印不跟他抢,爱背就背到爽吧,你欠我的。
他脸色越精彩纷呈,凌霄越乐呵,走街串巷万马奔腾,确实精力超常过载。
蔚蓝色湖水盪着盈盈波涛,雪浪四伏,柳岸荷堤,放眼望去心事都沉进了湖底,被鱼儿叼走拆吞入腹,全剩下快乐。
凌霄解开腰间格子衬衫外套,抖顺铺在草地上,掏出灌满茶的大水壶、干烧饼、一小罐维生素C小白片,两颗洗净的苹果,说:「吃。」
花印大字型躺下,半眯起眼又想睡觉。
「这个壶好久了吧,你竟然又翻出来了。」
他摇头拒绝烧饼,凌霄也不劝,撕下一小块留着,剩下的大口大口啃。
「就在我的大箱子里,质量很好,现在的东西都没那会儿好了,昨天逛的那个地摊卖保温杯,我试了下,重量不到100克,标榜是304不锈钢。」
凌霄见花印没胃口,有些难为情地说:「早上应该买梅干菜馅的,那个有味道,阿奶以前在老家带菜来,经常晒着吃,还有月亮菜跟缸豆。」
花印就着他的饼咬一口,说:「有馅的容易捂臭,这个刚好,是辣椒油后劲足,胃里火辣辣的,烧。」
月牙大小的齿印。
凌霄似有深意地盯着这形状,轻轻笑:「不生气了。」
花印:……
竖中指。
走走停停,途遇不少卖艺的活计,穿芭蕾舞裙的小泰迪犬钻火圈,圆墨镜大爷二胡拉韩国电子舞曲,麦芽糖龙,手工吹塑,速写肖像画,比逛庙会还热闹。
凌霄走到一处树荫下,席地而坐喝水,花印笑话他喝太多,容易尿频尿急尿不尽,说完又恨不得掌嘴,操,一不小心提这茬干啥。
果然不出他所料,凌霄顶着那张朗月清风大帅脸说:「管道功能良好,随时请领导检阅。」
「检你个头!」
花印绕树暴走,踱几步又苟苟嗖嗖地跑回来,问他怎么检阅。
凌霄继续伟光正脸:「吹拿弹唱。」
花印面色不善地逼问道:「谁吹谁唱?收不收费?第几次登台?」
「这个得看情况发展,以及——客人是谁。」
凌霄被勾得有点心痒痒,胆子大了什么话都敢说,他合上水壶盖,瞅准时机猛地拉花印手腕!
花印岂能养虎为患,冷冷笑着身手不凡地避开,怒道:「好你个司马昭,给我老实点!」
「没看懂。」
「又给我来这套是吧?」
离凌霄一米远盘腿坐下,指着远处一名身材窈窕的连衣裙女孩儿,说:「漂亮么?」
凌霄顺着手指望去,女孩儿被手中狗绳牵跑了,原地只有一名卖冰棍的阿姨。
「漂亮。」他诚恳道。
花印捏拳。
「那个呢?」这次指的是正在当速写模特的男大学生,和花印的肤色相近,青春健康,速写画不出那股朝气蓬勃,把人嘴唇画得特别厚。
凌霄看画像,说:「画得不错。」
「问你画功了么!」花印捡起颗小石头,瞄准凌霄的耳垂,飞射!
「哦,你说那个男孩子。」
凌霄来回反覆抚摸被击中的地方,本来只是随意瞥一眼,蓦地聚精会神,盯着那男大学生不放,细细地描述起他的长相。
「上嘴唇薄,薄情,嘴角有颗小黑痣,寡义,不聚财,眼睛挺好看的,招风耳显脸小,大概22岁出头,有女朋友,且不止一个——」
「停停停!」花印说,「怎么看出来的?学了看面相?」
「想学么?交学费。」凌霄酷酷地靠着树干,修长的右腿平坦放在地上,牛仔裤很好地勾勒出身形,大腿爆发力一定很强,长跑种子选手,他从小耐力也很好,干什么都能持之以恆一干到底。
一干到底。
干什么。
干。
花印绝望地抓一手嫩绿的小草,心想,我他妈魔怔了。
凌霄勾起笑容,说:「逗你呢,进公园时我看到他拿学生证了,中原人长相,这个时候来很有可能是毕业旅行,手上套的红色发圈,看到没?刚刚地摊套圈同款,独自一人很少玩套圈的,所以有个伴,不是男伴就是女伴,二选一,他坐那之前在报亭邮筒买了邮票,估计会把这张画寄走,寄给家里人不用笑这么浪荡,所以是寄给女朋友。」
他邀功请赏似的看花印,像在求表扬摸头,跟他的狗儿子凌生命如出一辙。
花印有意不顺着毛捋,反问道:「名侦探凌小小,对个陌生,男,大学生,观察这么细緻入微,怎么,进园就盯上了?总不会是跟着人家的路线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