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了一会儿,期间琴酒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嗡、嗡、嗡——
响到第三声时,乌丸意犹未尽结束这个吻,他怕再这么下去,事态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那么大家都要饿着肚子。
挨饿可不好,尤其他发现琴酒的肠胃比较虚弱。
「好了。快接电话吧。」
琴酒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虽然没有录入,但他一眼就认出是诸伏高明的。
他看了看乌丸,偏偏是现在。
来得真不是时候。
「餵?」琴酒若无其事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高明急切的呼唤:「阿阵……」
琴酒皱了皱眉,不确定乌丸能否听清电话里的声音。或许不能,因为背景音嘈杂,「呜呜」响个不停,像是火警被触发了。
「贝尔摩德,我现在要去跟老闆吃饭,没空和你閒聊。」他冷声道。
原以为高明能听懂他的暗示,主动挂断电话,没想到那边的呼吸声犹存,沉默了会儿,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
「阿阵,Wo Ai Ni。」
琴酒没想到,高明会在这种情况下告白。
或许他应该料到,因为他让高明去做的,是那么危险又违背对方道德底线的事。
只是高明的性格太内敛,就算告白,也没法用他们的日常语言。
琴酒不由笑了下:「好了,别学几句外国话就在我面前显摆。以为我听不懂吗?」
说完,他挂了,没有说「注意安全」,因为贝尔摩德不需要别人提醒她「注意安全」。
过了几秒,乌丸状似不经意地问:「贝尔摩德打来干什么?」
「噢,她说一会儿要拍场爆炸戏,心里害怕。」
乌丸不可置信:「贝尔摩德?害怕?」
「嗯。」琴酒挑了下眉,一本正经,「布置道具的人又不如我们专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乌丸思忖,也有道理,顿了顿又说:「那她该谈个恋爱,下次就知道找谁撒娇。」
琴酒瞥乌丸一眼:「或许她该直接结婚。」
「结婚很好吗?」乌丸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酒。
琴酒笑了笑:「至少对我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脑外的VIP区也响起阵阵警报。
高木第一个跑上来。他刚在男厕灭火,西装上都是白乎乎的干粉,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会儿,他像才想起自己的本职任务是看守百田,暗道一声「不好!」,赶忙过去,发现病房的门虚掩着。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推门进去,结果发现——
「百田议员!百田!」
床上的百田双眼紧闭,已然没了呼吸。
高木脸色骤变,立刻按了急救铃。
他在房间外焦急地等候,不多一会儿,目暮和佐藤等人也赶了过来。
经过漫长的抢救,医生和护士们走出病房,神情遗憾地带来个不幸的消
【百田死了。】
「……可恶!」
晚间新闻公布了百田的死讯,警方同时称死因是谋杀,具体细节仍在调查。
当时,乌丸正搂着琴酒在沙发上看电视。
「做到百田这个位置,被暗杀也不奇怪,他得罪太多人了。」琴酒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说。
乌丸藉故跑到阳台打电话,向自己的人脉确认消息。
所谓的「人脉」就是沼田。
沼田这个老傢伙,自从听说百田要被转去警院严加看管,就吓得魂不附体,变着法儿地催他派人灭口。
乌丸听多了嫌烦,索性把人拉黑,这会儿才重新放出来。
不过和他对沼田的随性不同,他给沼田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听筒里的沼田压着嗓子。
「什么情况?」
「你想的那个人被抓了,我做的证。」
「嗯,知道了。把你的嘴巴闭紧,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乌丸挂断电话,嘴角不由噙笑,站在凛冽的寒风里,一眨不眨地打量琴酒。
琴酒靠着沙发,长腿交迭翘起,一隻脚踩在茶几的踏板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乌丸很想知道,如果对方发现涉嫌杀害百田的人是谁,会不会还同样放鬆。
思索间,琴酒察觉他的窥视,长腿迈开,徐徐朝他这边靠近。
琴酒用只完好的手打开玻璃门,似笑非笑地望他:「离这么远,看得清吗?怎么不进来?」
就像琴酒说的,乌丸视力一般,虽然近视度数不深,但都有些散光。平时戴隐形眼镜,回到家就摘了,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对方脸上有两团红晕。
红晕的颜色不深,浅浅的粉,把琴酒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健康、漂亮了。
看来冬天还是得开暖气,不管琴酒是不是喊热。
乌丸盯着近在咫尺那张漂亮的脸蛋,酝酿了下,终于说:「阿琴,我刚收到消息。这个杀害百田的嫌犯,你也认识。」
琴酒闻言,诧异地挑了挑眉:「谁?」
「诸伏高明。」
在阳台窥视琴酒的短暂时间里,乌丸只思考了一个问题——
对方要怎么表现,才能让他满意?
首先,当然不能太热络。否则就是余情未了的证明。他或许会嫉妒得发疯,甚至做出伤害阿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