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对罪犯不要手下留情。像他刚才那样拽我的手腕,只要碰到有点搏击经验的人就根本没用。」

「……是!」

第一排的降谷看到好友垂头丧气地回到队伍,不禁拧了拧眉。

课后,学生们争先恐后地涌向食堂,降谷却独自走到教官办公室。

他知道每天的这个时间里面只有黑泽一个人。

降谷喊了声「报告」,得到允许后关了门才快步走到对方的办公桌前。

「怎么了?」

明明心里还在责怪自己多管閒事,降谷的嘴里却已经飞快道:

「我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你没事吧……教官?」

如降谷所料,黑泽长久地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视线审视他。

但问都问了,总不见得再把话收回去。降谷沉一口气,毫不避讳地和黑泽对视。

离得近了,这才看见对方薄唇上密密麻麻的创口,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你在看什么?」黑泽压着嗓子不悦地问。

降谷心跳一顿,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的嘴唇怎么了?」

第29章

话一出口,降谷零就后悔了。

他不该试图闯入黑泽的私人领域。他们也不是能坦率表达担心的关係。

等等,真的只是担心吗?

不是的。

就是的。

降谷本以为黑泽会动怒,没想到对方只是飞快地挑唇笑了下:「降谷零你是个警察。这么简单的事不要问我,自己去查。」

什么?

降谷怔住,反射性地问:「你真的想让我查吗?」

虽然没谈过恋爱,降谷还是知道要造成像黑泽嘴唇上这种伤口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缺乏水分,起皮后撕裂。

一种是—

和人接吻时,对方太粗暴。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降谷忽然感觉浑身燥热。

黑泽还是盯着他,一字一顿地纠正:

「不是我想让你查,而是你自己想查。我说错了吗?」

望着黑泽洞察的目光,降谷本能地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比钉进墙壁的钉子更硬的呛声:

「好,我会去查。只要你不后悔。」

「呵。」

直到走出教官办公室,降谷才吐出憋在胸口许久的浊气。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制服衬衫的第一、二粒纽扣解开了,然后又仓皇地繫上。

晚饭时,大家对景光的遭遇表达殷切的关心。

松田:「今天黑泽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感觉把Hiro当成真正的罪犯了。诶,该不会你不小心得罪他了吧?」

研二笑嘻嘻:「别说得这么义愤填膺。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想上去和黑泽切磋呢,小阵平~」

松田用手肘用力捅好友的胳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虽然闹出了「告白被撞破」事件,松田和其他人的关係还是很坦荡。在他的观念里,恋爱的竞争是必要的,但也不用破坏友情的部分。

一直被cue的景光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眼见他手里的筷子一次都夹不起多少米,松田终于忍不住屈指扣扣他的桌面:

「在想什么呢Hiro?」

景光惊醒,欲盖弥彰地说:「啊?没、没事。」甚至还揉了下腰。

他的坐姿有点奇怪,大伙儿估摸着黑泽那一顶威力巨大。但毕竟是教官的「正常教学」,除了讨论两句也无可奈何。

不过,话题还是围着黑泽转。

阿航使出谈八卦时的专用姿势,倾身上前:「说到这个,你们有没有注意黑泽教官嘴唇上的伤?那是—」

话音未落,一直没吭声的降谷零和景光不约而同搁下筷子:

「他自己撕的吧?/教官可能不太爱喝水。」

松田和研二对视一眼,都摸不着头脑。

在道场练擒拿时,他们离黑泽比较远,再加上对方演示的速度很快,记动作要点还来不及,哪儿来空关注嘴唇这种细节?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阿航眸光微闪。

他自己接吻时都是不符合粗犷外表的温柔,至于黑泽教官这种情况从没试过,索性打着哈哈把话题略过去。

晚饭后,松田被黑泽叫到办公室。

他表面规规矩矩站着,实则一双眼睛像松鼠滴溜溜绕着黑泽的嘴唇转。

松田想看看餐桌上班长想说却没说的到底是什么。

但黑泽很专注地批作业,修长的手指握着红笔时而写写画画。

好半会儿,等松田心都焦了才抬起头把手里的警校日誌递给他:

「你上面写要成为本届的优秀毕业生?是『要』而不是『想』?」

「对啊,怎么了?」松田一本正经地反问。

他认真考虑过了,「优秀毕业生」每期只能有一个,可谓竞争激烈。含金量这么高的名号如果他能握在手里,毕业后无论去哪个岗位都能被高看一眼。

这对升职有很大帮助,对成为警视总监也是很好的敲门砖。

「你确定自己能成为被选上的那个?」

黑泽的话里毫不掩饰质疑。

而他不同于别人,是松田「真的特别喜欢」的对象。

松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嘛,你觉得我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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