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沈叔一直没收我的钱,我总不能在这里白住吧。」
「那行,大家晚上有个聚餐你得来啊,下午你就去马厩喂喂那些客人的马就行。」
「好。」
时妤朝窗外看去,天色果然沉了下来。
马场到时候会变得一片泥泞,对她的训练也有影响。
下午的雨如期而至,伴随着电闪雷鸣。
时妤抱着草料桶在马房里餵马。
马房里没有雨伞,她餵完马又摸摸马的鬃毛,支着下巴和它们安静呆在一块,外面的倾盆大雨和俱乐部里热闹的聚餐似乎和她没什么关係。
沈越泽很快打电话来了,「小妤,怎么还不过来吃饭?」
时妤说,「沈叔,我没伞过去,晚点再吃也没关係。」
「那怎么行,我这就去接你。」
「不用了,雨太大了,您这一来一回全身都要湿透了,我在马房待会也没关係,顺便安抚安抚几匹胆小的马。」
「那雨小点叔再去接你,你可别乱跑,放心肉都给你留着的。」
「谢谢沈叔。」
时妤挂断电话,面前的白马正用大眼睛盯着她看。
窗外一道电光照的马房内一亮,她伸手揉了揉,「别怕。」
马这种生物或多或少有些胆小和喜欢逃跑,这个架势的雷声说不定还真能吓到它们。
时妤在马房里走了一圈,确定没有马状态不对后,开始整理鞍具架,门意外地被人敲了几声。
打开门后,外面站着几个浑身湿漉漉的小伙子,见到时妤后激动又不敢表现出来,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们是来搬放在仓库的啤酒的,你……你知道在哪里吗?」
时妤指指后面的仓库,「那边。」
「哦,好的……」
几个男生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狼狈的眼神中含着隐隐的期待。
时妤问,「还有事?」
「能跟我们签个名吗!时妤!我喜欢你很久了!」
时妤垂眼看着他们递来的笔,很直白地说,「不能。」
「为什么啊?」
「我可没资格给你们签名,而且我早不是明星了,如果是单纯的想要我写字,我没意见。」
「你还是有很多粉丝的。」
时妤只是笑,「希望你们别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但是……」
「都堵在门口干什么。」
几个男生还想说些什么,被身后的声音打断,竟然是撑着伞迎着风雨走过来的江驯。
他一来,没人敢说话。
江驯看起来喝了不少:「叫你们搬个酒需要花这么长时间?」
「我们这就搬!」
几个人弯腰从地上把一箱箱的啤酒拖着往外走。
江驯把伞扔到一个人手里,弯腰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筋脉突现了一瞬,扛着满满一箱啤酒就往外走。
旁边没搬东西的男生连忙举着伞,举在他头顶,跟着走了出去。
时妤靠在门边看着他们一群人冒着雨都要喝酒,半带调侃地说了一句,「小孩少喝点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前面扛着酒箱走的男人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第4章
最后雨还是没停,时妤也等到了沈越泽过来。
「再不过去饭菜都可要凉了,打个电话让叔来,就算下大雪,叔也来接你。」
纵然沈越泽撑着一把打伞,可时妤还是淋湿了半边身子,她没什么感觉,笑了一下,「谢谢沈叔,但其实我真的不怎么饿。」
「等会马都吃饱了,就你还饿着。」
时妤目视着前方,什么也没说。
沈越泽又问她,「训练怎么样?俱乐部的马场还习惯吧。」
算来时妤在这里已经近一个月了,他以为时妤会受不了马场的条件和气味,但她在照顾马匹这件事情上,都是亲力亲为,从来没有露出半点不耐。
而且马术的训练是很容易受伤的,在马背上颠簸,时间稍微久一点屁/股都能颠成两半。
「没什么不能习惯的。」时妤淡淡回。
沈越泽侧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的时妤,让他很难觉得和之前那个连上马都要人搀扶着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沈越泽也不知道回忆起什么往事,感嘆道:「还记得以前老师教你骑马,你摔得浑身都是伤,还闹脾气去跑出去,最后还是江家那小子把你送回来的,你们俩当初啊,真是让老师他们操碎了心……」
「对了,你和那小子没联繫了吗?」
他记得后面时妤和江家那小子处过对象,经历了不少事情。
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当时云江的马场周围再也见不到守在时妤身后的那小子了。
现在就算江家那小子来了马场,也没见两个人有什么互动,连面都恐怕没见上一面。
时妤盯着被雨水冲刷的路面出了会儿神,然后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沈越泽也不是个八卦的人,没再继续问。
这年轻人,真是搞不懂。
到了俱乐部的大楼时,时妤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打闹声,推开门后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俱乐部快成酒吧了。
时妤出现在门口,视线理所应当集中在她身上。
她这样的长相,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