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们作何感想,喜欢放哪儿就放哪儿。」
苏衍撩开兰雪靖肩颈的长髮,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好香,让人魂牵梦萦的香。子虞你身上的香气是不是带了会让人上瘾的毒?」
兰雪靖给他弄得痒痒的,「自然,不然怎么让你死心塌地?」
苏衍咬了上去,兰雪靖吃痛扬起脖颈,「怎么上来就咬人?苏衍……疼……」
「你喜欢。」苏衍手抵开兰雪靖的皓齿,更为用力地咬着兰雪靖的肩膀,「子虞,我…我想……」
兰雪靖眼角溢出泪水,「给你,都给你……」
一个时辰后,苏衍抱着兰雪靖从浴房出来,胸口衣襟开着,可窥觊不少红痕,这都是他惹毛了兰雪靖得到的惩罚。
苏衍抱着人坐在床边,给兰雪靖擦头髮,「累了?」
兰雪靖合着眼,软乎乎地抬手摸着苏衍的脸,「累,哪都累,你一天天就知道让我受累。」
苏衍拿过木梳,「我给你梳头。」
兰雪靖枕在苏衍腿上不肯睁眼,「就这么喜欢我这一头白髮?」
「很漂亮,这头白髮很漂亮。」银丝穿过桃木梳的齿间,余香绕指。
兰雪靖,「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哪里漂亮了?苏衍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苏衍继续为兰雪靖梳着头,「不见得,你若是生得不美,燕熙宸岂会每次见了你都恋恋不舍?」
兰雪靖笑了起来,「他是个好色之徒,男女通吃,荤素不忌。你还怕他跟你抢人不成?」
「怕,你住摘星楼那一月,我日日煎熬难耐。」
「还记着呢,若我说他还碰过,你是不是要提枪去砍人了?」
「碰那儿了?」苏衍眸子暗了,这种眼神兰雪靖上次见还是那一月后在摘星楼重逢。
兰雪靖拿过苏衍手上的木梳,牵过他的手放在胸口,「这儿,还有这儿…苏衍你要把他碰过的地方剜掉吗?」
苏衍压了下唇角,「我舍不得,但是小东西,你是越来越明知故犯了,知道我在意还故意这么做,不怕引火烧身?」
兰雪靖知错不改,下次知错犯错,「来啊,烧了我。我受得住,苏衍你还总说我醋劲儿大,你这醋劲儿比我大多了,看你这眼神。」
苏衍手指曲起,「是,我醋劲儿大,对你我要如何不醋劲儿大?」
兰雪靖蹙眉,喘着粗气,「别乱摸,我可没力气再同你鸳鸯戏水了。」
苏衍低头沿刚才摸过的地方烙下红痕,「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兰雪靖别逼我发疯。」
兰雪靖勾住苏衍的后颈,「你这老虎还挺霸道。」
「我一直都霸道。」
「若我移情别恋了,你岂不是要咬死我?」
苏衍开始咬人,「杀你我做不到,不过……那座金笼子还记得吗?我会把你关进去,一辈子锁在我身边哪儿别想去。」
兰雪靖笑出了声,「好吓人,别咬我,痛!」
「痛你也不长记性,就会刺激我,看我吃味就这么开心?」
「开心,可见你心上有我。」
「我心上何时没有你了?」苏衍依旧在兰雪靖身上磨牙。
兰雪靖额头冒汗,「刚洗过又出汗了,苏衍你快给我停下。」
「惹祸的人是你,现在卖乖是不是太晚了?」
兰雪靖发慌,偏偏就不长记性,可他这身子确实吃不消了,「我…我累了…饶我一次吧。」
苏衍捂住兰雪靖的嘴,狠狠咬了他一次,「给你长点记性!」
兰雪靖眼尾红了,眼泪随之涌出,「苏衍,又欺负我…」
「嗯,就是欺负你。」苏衍为他擦眼泪,「谁让你不长记性?」
「主子,罗绮要见您…」胡杨一下没了话音,默默背过身去,他进屋的时候兰雪靖衣衫不整地躺在苏衍腿上,娇喘吁吁。
兰雪靖坐起来拢好衣衫,「让他进来。」
罗绮和苏全一前一后进屋,两人不知在较什么劲儿,罗绮气鼓鼓的,「主子,先前说起的那个李幻云我查出一些事,得当面跟你说。」
兰雪靖,「你说,我听着呢,又不聋这么大声做什么?」
罗绮余光刀着苏全,「李幻云曾被发现常出没天诚寺,我废了好些功夫才查到她。」
兰雪靖拢紧襟口,可太过明显的咬痕根本遮不住,他干脆放弃了,看就看吧,都是苏衍干得好事,「说来听听。」
罗绮故意坐得离苏全远了一些,苏全也不知哪里不对劲儿也跟了过去,两人之行径让人哭笑不得,「这个李幻云在悟真事件前常往天诚寺跑,我查到她每次见得都是悟真。」
兰雪靖余光勾着苏衍,眉目含情,「又绕回去了,悟真出家前是哪里人?」
苏全,「查不到悟真出家前的痕迹,我又查到了几个当年从天诚寺出逃的僧人,从他们口中得知悟真来天诚实的时候说自己无家可归,妻女惨死,看破红尘出家,当时寺院的主持也没多问。所以现在查起来就……」
罗绮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干嘛抢我话?」
苏全,「不是我们两个一起查的吗,我说你说都一样。」
罗绮不乐意了,「哪里一样了?谁跟你一样了。」
兰雪靖眯着眼,看来这两人有故事,他很感兴趣,又不好直问,「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