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抱起木盒,「这是个不能见天的秘密。」
兰雪靖勾了勾唇角,「苏衍,这两幅画的存在说明已不是秘密了,必然有人早注意到了。不过也有人在掩饰,宣仁太后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就怕世家之人知道了去,尤其是赵元初和晁音,他们若以此做文章,必然会掀起滔天巨浪。」
苏衍握住兰雪靖的手,「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刚下摘星楼就迎上了岁安长公主,岁安看了看苏衍夹在腋下的木盒,「荣清王,这个盒子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苏衍和兰雪靖互相看了一眼,兰雪靖这才发现他从未真正地认识过岁安长公主。
岁安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摘星台上,岁安凭栏远眺,「你们手上的木盒里有两幅画对不对?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见过了,那时候我比较顽皮,总喜欢往这儿跑,有次误闯进摘星楼的一个房间,那房间里挂着两幅画,事到如今我想你们也猜得到那两幅画上的人是谁了。子虞,风扬,这个秘密不能见光。」
苏衍递上木盒,「全凭长公主处置。」
岁安接过木盒,取出两幅画丢进火盆里,「我身上留着骯脏的血,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兰雪靖望着两幅画在火盆中化为灰烬眸子冷了,「可否请问长公主,这两幅画是何人所绘?」
岁安,「瑶姬的画像一直挂在摘星楼,昌隆帝继位后才收了起来,至于朝辉公主那幅画,我猜是南琴画得。」
又是南琴,这个人到底是何来历,如今是愈发得扑朔迷离,兰雪靖,「那么请问长公主,宣仁太后……」
岁安平静地看向兰雪靖,微微笑了笑,「你怀疑是我杀了宣仁太后?」
兰雪靖,「兰雪靖不敢。」
岁安无喜无悲,「你会怀疑也正常,可我要告诉你,宣仁太后不是我杀得,再怎么说她都是我的祖母,即便我身上留着骯脏的血,我也断然不会去杀一个已经疯了的老妇。」
兰雪靖知道岁安没有理由说谎,这下事情变得更为离奇了,「望长公主恕罪,子虞还有一事想请教长公主,关于南琴您知道多少。」
岁安摇摇头,「此人的身份我查过,但是一无所获。不过他在宫中认识很多人,对了,现在的刘佳公公从前颇为被南琴照顾。」
兰雪靖心头一惊,南琴手下到底还有多少人,他实在不敢想,岁安远望盛安美景,眉头萦着化不开的忧愁,「站在摘星台上盛安的美景尽收眼底,这是一处欣赏美景的好地方,可惜这也是一座华丽的牢里,我会让陛下把这儿拆了。所有的秘密都要埋入土中,我该回去了。」
「恭送长公主。」
岁安走后,兰雪靖面色又苍白了起来,苏衍甚为慌张,「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兰雪靖摇摇头靠在苏衍怀中,「长公主说她身上流着骯脏的血,我是朝辉公主的儿子,我身上也流着骯脏的血,所以对我好的人都……」
苏衍捂住兰雪靖的嘴,「他们犯的错不该让你来承受,你不是天煞孤星,只是我的兰子虞。」
兰雪靖泪光盈盈,咬住苏衍的手指,苏衍笑道,「怎么突然咬人了?」
兰雪靖,「就咬你了,我喜欢。」
苏衍牵起兰雪靖的手,「咬,给你咬。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我新学了道菜,晚上做给你尝尝好不好。」
兰雪靖反握住苏衍的手,「堂堂荣清王,白天日理万机,为政务操劳,夜里还得下厨为我做菜,好生辛劳啊。」
苏衍,「唉,没法子,我家有娇妻,生娇体弱,需得好生养着。」
兰雪靖,「没看出来啊,风流名满盛安城的红楼浪子竟也有爱妻如命的一日,想必王妃是个倾城美人才能让你苏衍收了心。」
苏衍勾唇笑着,「那是自然,我苏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自然得有倾城美人来相配。我家王妃不止生得美,性子还野,特别招人喜。」
兰雪靖捏着苏衍的手背,「看把你迷得已经找不到北了,我看是狐狸精差不多。」
苏衍凑近兰雪靖的耳边,「是狐狸精,我就喜欢勾人的狐狸精。」
兰雪靖眼波撩人,「我也是狐狸精,王爷来养我如何?」
苏衍抱着兰雪靖上了马车,「那可不行,我家王妃性子野,醋劲儿大,若是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他可要半夜提刀来砍你了。」
兰雪靖勾住苏衍的脖子,托起他的下巴,「还是个彪悍之人啊,那更要不得,你休了他,养我吧,我也生娇体弱,还身带异香。」
「香,我闻闻香不香。」苏衍往兰雪靖脖子上凑,「确实香,只不过……」
第104章 取而代之,亲力亲为
兰雪靖眯着眼,「只不过什么?」
苏衍摸着兰雪靖的腰,「只不过我得验验,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身娇体弱。」
兰雪靖身上发软,「苏衍,你……别,别揉了,我…」
「你怎么了?不是要让本王休了王妃取而代之吗,你得拿出点本事来让本王始乱终弃,不是说狐狸精,倒是勾引一下给我看看。」苏衍故意凑近又不吻他,勾得兰雪靖心里痒痒的。
马车有条不紊地往王府跑去,兰雪靖看了眼被吹起的帘子,眼尾泛红,「离王府还有段路,苏衍,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