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靖身上软了几分,柔声道,「放开我,光天化日,你好歹也是荣清王了怎么还……」
「脸红了。」苏衍凑近,火热的眸子灼着兰雪靖眸中的春水。
兰雪靖不敢直视苏衍的目光,侧眸看向远处的荷塘,「天…天热,给日头晒得。」
苏衍故意使坏继续揉着他的脚踝,「给日头晒得啊,那到屋里躲躲,给你看样东西。」
苏衍抱起兰雪靖,用脚抵开门,兰雪靖见一红布罩着的高大之物,「这是什么?」
苏衍放下兰雪靖,扯下红布,一座高大的金笼,「这宅子本是一奢侈郡王的,因为犯了事被没收了宅邸和家财,不过府中的陈设没怎么改变,这些都是原主人留下的。」
兰雪靖瞧了一眼墙壁,上面挂着粗细不等,长短不一的皮鞭,还有各式各样的手铐镣铐,眉头深蹙,「这宅子的原主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喜好?」
苏衍坏笑道,「听说啊他玩得可花了。最喜欢给人剥光了戴上手铐脚铐关金笼子里,然后拿皮鞭打人,可吓人了。」
兰雪靖目光从金笼上移开,「那你还不清理了这些污秽之物,留着作甚?」
苏衍没有做声,兰雪靖故作后怕地往后撤了几步,「苏衍,你不会也想学那郡王把这些都在我身上一一试一遍?」
苏衍眯着眼,多了几分危险,「想什么呢,你觉得我舍得?」
兰雪靖随手拿起项圈,狡黠地勾起唇角,「你舍不得,可我舍得。」
兰雪靖将项圈套苏衍脖子上,「我想试试给老虎套上项圈关金笼子里欺凌。」
苏衍勾住兰雪靖的腰把人压入怀中,「行啊,我看你不只坏心眼,玩得还挺花。」
兰雪靖勾住项圈轻轻一扯,眼中贪婪尽显,苏衍给带得脖颈前倾,兰雪靖很享受,「怎么样,给不给。」
苏衍,「给,你要什么我都给,我的心,我的命,都拿去。」
兰雪靖仰头,唇擦着苏衍的下巴,「我不要你的命,你得留着命照顾我,你的心我早拿走了,现在我要你的人。」
兰雪靖推开金笼的门一把将苏衍推了进去,拉起项圈上卡扣扣在笼子上,金笼囚虎,苏衍无奈地笑了,原来这东西是这么用的,长见识了。
兰雪靖退掉鞋袜,从怀中掏出苏衍先前送他的脚踝扣在雪白的脚腕上,只是多了一枚银铃,他走一步银铃响一声,清脆的铃声敲击着苏衍的心。兰雪靖挑起苏衍的下巴,红着眼道,「苏衍,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了。」
苏衍喉咙干涩,捧起兰雪靖的脸,「想我想得发疯就是一封信不肯寄给我,让我夜不能寐?」
兰雪靖垫脚扯住苏衍脖子上的项圈,「不想日日夜夜等着你的回信,这样显得我可怜,我会胡思乱想,明知你此番平乱势在必得,可我还是会担心,担心你会受伤。夜里睡不着想你万一爱上别人不要我了怎么办,到时我发疯了,你会不会憎恶我。」
苏衍抱起兰雪靖,「你这小脑瓜到底在想什么?」
兰雪靖眼中含泪,「苏衍,我什么都没有,人微言轻,又是他国质子,除了这身好皮囊不知能用什么留住你,怕你等我容颜老去厌弃与我。」
苏衍抱紧兰雪靖在他锁骨上磨牙,「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兰雪靖落泪,「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害怕失去。」
「别怕,我会用余生让你不再害怕。」
兰雪靖吻上苏衍,热情又肆虐,长久的思念全部化作此刻热情的吻,苏衍由着他,兰雪靖不满足于此,去扒苏衍的衣裳,这身衣裳他早想扒了。
苏衍衣裳给兰雪靖褪到腰间,宽广结实的胸膛完全朝兰雪靖敞开,兰雪靖把苏衍按在金笼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笼子,苏衍身上紧绷了几分,兰雪靖扯下卡扣牵着苏衍的脖子把人拉至身前,「等下!」苏衍忙抱住兰雪靖,眼底暗潮翻涌,「你的身子……」
兰雪靖不满,手上用力一扯,直接把苏衍按地上,抬脚踩在苏衍的胸膛,微微俯下身子,「再煞风景,墙上那些我可要一一在你身上试过,让你走不出这金笼子。」
苏衍感觉挖坑把自己埋了,苏衍握住兰雪靖的脚踝,「小狐狸,你蓄谋已久了是不是?」
兰雪靖狡猾地勾起唇角,模样单纯无辜,「是呢,一直在盘算着怎么驯虎。」
兰雪靖脚掌碾了碾,银铃作响,香气旖旎,泛着桃红的眼尾无辜极了,可盪起春水的眸子又充满了诱惑,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衫,动作很慢,一举一动无不在引诱着苏衍,「苏衍,想我吗?」
苏衍眼瞳收缩,兰雪靖把他最后一丝理智都踩碎了,苏衍把人拉入怀中,一阵生猛的热吻,他什么也顾不得了,这一个月从日日夜夜的煎熬,到见到人后昏迷的担惊受怕,起起落落,苏衍被折磨得要疯了。
苏衍抱着人亲了又亲,兰雪靖桃色的薄唇微启,声音一点点溢出,脖颈,锁骨,肩膀,被一一啃咬过,痛和相思之情得到宣洩的痛快交织,兰雪靖身上更香了,好像要把所有旖旎的香气都散发出来,把苏衍牢牢困在香气编织的牢笼里再也出不去。
兰雪靖眼角泪珠晶莹,银铃声断断续续到有节奏的响不停,这座金笼子圈不住热潮。
兰雪靖靠在苏衍胸前,脸贴着苏衍身上的汗水,苏衍手还插在他的发间,汗水已彻底打湿兰雪靖的银髮,「让你胡闹,现在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