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了在场的白大褂们,很想问问他们打不打算也来个半工半读。
仔细想想,他们专业对口工作轻鬆随时可以请假去学习,这里真的很适合学生打工啊。
而园长显然也很符合濮落这个适合打工的口号,他一听王强国是要去义诊,就毫不犹豫答应了,并且还给王强国多放了一天假。
毕竟在大家的印象里,会动用到义诊的一定是条件不太好的地区,有大批平时不舍得看病或者没有看病意识的穷苦百姓。
这样的人很容易把小病拖成大病,所以对他们来说,义诊真的算是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大家知道王强国去参加义诊的时候还是很关心他的,毕竟是他们动物园的国际友人哇,众人纷纷在休息时发消息关心他。
王强国那边似乎有些忙,回得很慢,但回復的信息都说自己很好。
哎,真是个好医生,就是这个医生一心学成回国让人怪遗憾的,但大家也很能理解啦。
「咱们国家能发展起来,也是多亏了那些在国外明明有更好的前途,但为了国家硬是要回国的先辈啊。」
「无论在什么时候,一个爱国的人一定是值得尊重的。」一个志愿者一边盛饭一边和大家閒聊;「其实就算是在国外也是,虽然他们会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很愚蠢很难以理解,但是他们内心是敬佩和喜爱这样的行为的。」
「相反,别看他们会对着某些说自己祖国坏话的人鼓掌表扬,其实内心绝对是看不起他们的,只不过是为了政治需要喊喊口号而已。」
另一个志愿者笑着接口:「之前那个谁谁谁,说老美空气香的,不也灰溜溜地回国了,国外压根没人要她啊。」
「毕竟连祖国都能扭过头踩一脚的人,哪有人会相信你会对企业对老闆忠诚啊。攀高枝大家都能理解,但回踩就真的是人品问题了。」
「没错没错,俗话说子不嫌母丑,再说,爹妈或许有不负责任的,但大部分国家的制度对于一个人从幼年到成年都有基本的帮扶和照顾制度,成年人或许还会说面对了社会的制度的不公,学生时代国家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这种情况下到处嚷嚷说坏话……啧啧啧。」
「要说我们王医生就不一样了,他说起自己的家乡一直都很自信,说是相信国家一定能变好,这才是年轻人的样子嘛。」
「那个……」低头扒饭的畲德业好奇问道:「兽医,也可以义诊吗?我们能参加吗?」
众人:「……」
这个应该是不行的吧。
等等!
「什么?他是兽医吗?可我前两天肩颈不舒服,他给我捏了两下,手艺可好了!」志愿者A眼神飘忽。
「其实,其实他前几天说我脾胃失调,给我扎了针,我也好多了……」志愿者B露出了惊恐之色。
志愿者C显然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他推了推眼镜,虽然手指微微发颤,但仍努力分析:「我上次看到他拿着的书,上头也没写兽医啊?」
对啊,这明明是人医啊,而且还是老中医那一挂……
「不对,这不对。」志愿者C瞳孔地震,发现了华点:「这里可是动物园啊。」
对啊,动物园的医生肯定是兽医哇。
所以问题来了,王强国到底是什么医?!
正在志愿者们开展头脑风暴的时候,溜溜达达的濮落端着餐盘走过来。
濮落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是还没有开放的新馆的室内休息区内,这里以后会开放给游客休息吃饭,顺便宣传一下他们动物园,不过现在就是员工们的大饭堂。
这两天园长很忙,所以就算是动物园地位特殊的濮小落也得跟着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不过他们动物园的伙食还是很不错哒,而且今天有园长不让他多吃的炸猪排,濮落趁着院长不在,要了整整三块,现在可以说是心情非常的飞扬。
被人拉住后他一脸懵逼,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些志愿者们似乎是不知道王强国的故事,便把托盘一放,给众人分享了一把。
王强国那堪比小说的传奇经历顿时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阿弥陀佛,王施主这份毅力着实可贵。」寺院来帮忙的一个志愿者感嘆了一声,显然是被王强国这堪称曲折的求学经历给震撼到了。
谁能不震撼呢,贫民出身,跟着远非医疗队学习针灸,靠着自己的本事考到本国唯一的针灸科,然后通过国际关系来华-国求学,求学途中还顺便考了兽医的资格证。
然后现在靠着兽医在养活自己学人医的梦想。
呜呜,感动!
就在众人感动之间,濮落顺手打开了电视,开完后他一愣,摸了摸鼻子。
以往王强国在的时候都会在这里一边吃饭一边看新闻,还一定要是CCTV的新闻,据说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能够帮他巩固中文,现在他去做义工了,电视自然也就没人看了。
不过开就开了,吃饭时候当个背景音也不错,CCTV的大新闻有些无聊,倒是可以看看本地的新闻频道。
鲁省电视台的节目虽然不好看,但是新闻还是可以的。
就是最近新闻里的大流量基本都给了隔壁淄城,这个……那个,酸着酸着,习惯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