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呆着,一会儿被警察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你忘了?除了你,还有将死之人,没有人能看得见我。」
「也对……那你也别在这呆着,赶紧走。」
「为什么?我哪也不去!」裴常枫像个大膏药一样黏在禺槐身上,扒都扒不开。
禺槐满脸通红:「你在这儿,别人又看不见你,搞得我一跟你说话,就显得我在自言自语,像个精分!」
「那多好,你装神经病,说不定能申请保外就医。」
「扯淡!我又没犯罪,申请个屁的保外就医?」禺槐推着裴常枫的胸口,奈何根本推不动,「你起开点,烦死了,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而赶走自己最心爱的老公?」
禺槐无语:「你又不忙了?还是去赶差吧,白无常先生。」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裴裴……」裴常枫亲了亲禺槐的脸。
禺槐一脸嫌弃的推着裴常枫的脸:「哎呀你离我远一点,好烦……」
「我不,好不容易能跟你睡在一起,远不了一点儿。」
「神经病,我看你才需要保外就医……」
禺槐的嘴角抽了抽,在拘留所睡在一起,有什么好高兴的?奇葩鬼……
「喂,我问你个正经事。」
「我不叫餵。」
「裴常枫。」
「不行,找亲?」
「别闹了常枫……」
「哼,这还差不多,有什么事儿先亲一口再说。」
禺槐恼火:「裴常枫!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裴常枫无奈投降:「好好好,你问吧,问完我再亲。」
「你一定知道吧?叶心到底是谁杀的?」
「这……」裴常枫顿了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有些纠结。
「你快说啊!不然我就要一直被警察关在这里!」
「我确实知道,但那个杀死叶心的凶手,这辈子都不可能被警察抓到,所以,不管你要在这里耗多久都没关係,我可以陪着你,但说到底,早晚还是都得我带你强行逃出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
黑无常:「因为叶心是我杀的。」
「?!!」禺槐怔怔的望着突然出现的黑无常。
「叶心不仅是我杀的,她的声带也是我摘的,心肝脾胆肾,全部都是我在她还没断气的时候,活剖开她的肚子,一刀一刀的割开,搅乱……」黑无常的每一句话都描述的轻描淡写,仿佛在閒话家常,可字里行间的所作所为却是如此的残暴恶魔。
「所以……昨晚你站在叶心后边是……」
禺槐猛然想起昨晚,自己一进后台就看到黑无常站在叶心身后,他还把黑无常当成了小偷!
「没错,我本在那时候就可以取她性命,是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拖慢了我杀她的时间。」
「你疯了?!」
「是那个叶心本身的阳寿已尽,我们阴差自然会来收走她的魂魄。」
「就算如此!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
「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你……」禺槐吓得顿时手脚冰凉,纵使再讨厌叶心,他也从没有恨她恨到想要把她碎尸万段的地步。
「那个畜生,呵呵,本该被我肢解,卸成八块去餵街边的流浪狗。」黑无常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但是,看在他这一世投胎成了女人,老子就大发慈悲,赏他一个全尸。」
禺槐呼吸急促:「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曾经是怎么对我的,如今,我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他,不光这一世,往后的每一世,待他阳寿尽了之时,都会落得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
裴常枫伸手把吓得颤抖的禺槐抱在怀里:「禺槐,你不要怕,你只是忘记了前世发生的一切,倘若你能想起来,你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做现在这些事情……」
黑无常道:「小槐,你一定要明白,不管我做什么都有我必须要这样去做的理由,但我始终都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等等……」禺槐忽然抬起头,眉间闪过一抹茫然:「可我……为什么也能看到你们两个?你们不是鬼吗?我是人啊,难道……我也和叶心一样,是快要——」
裴常枫立刻打断:「不是的,不要胡思乱想!」
「那你给我一个解释,我为什么能看到你们?」
「是因为你是我前世的爱人啊!」裴常枫着急道。
「那他呢?」你指着黑无常,「难道他也是我前世的爱人?你们两个,我都能看得到啊,你怎么解释?」
「我——」裴常枫语塞。
黑无常倒是还算冷静:「没错,如果我们不想要凡人看见,你们是绝对看不见我们的,但你却能随时随地的看到我们,这一点,其实我也感到很惊讶。」
禺槐有些落寞:「所以……除了我的阳寿也快尽了以外,你们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裴常枫不安的捧着禺槐的脸:「不是的,禺槐!如果你的阳寿真的快尽了,我们会收到冥王的指令,可我们并没有收到任何指令啊!」
「那到底是为什么,我越来越不懂了……」
黑无常说:「先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要先离开这里,不然禺槐就一辈子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