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脸红了,上一次在你家门口接吻的时候,你就像个木头桩子……」
禺槐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闭嘴!你还好意思提上次?你亲够了没?亲够了就放开我!」
「不够,永远都不够,怎么办?」
「你再这样,我明天就继续穿红衣服!」
「那就在明天之前,让我多亲近亲近你。」
说着,裴常枫又抱着禺槐猛亲了半天,禺槐被他亲的无语,谁家死神这么不正经啊?怎么跟那些恐怖小说里的大相径庭?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开我啊?烦死了……」禺槐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得认怂。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弱点是什么?答对了,我就放开你。」
禺槐想了想:「黑狗血和红衣服?」
裴常枫轻哧:「你昨天也看到了,我虽然会被黑狗血灼伤,但我并不害怕那个东西,所以这不算是我的弱点。」
「那……大蒜?鞭炮?还是符咒之类的?」
「答错了,你要接受惩罚。」
「你你你等等,哎唔……」
裴常枫忽然把禺槐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把禺槐压在了瑜伽垫上,封住那喋喋不休的唇,又是一通暴风雨式的热吻,不得不说这死神的肺活量可不是盖的,禺槐被迫却又情不自禁的迎合——
「你还说你不在乎……」裴常枫的大手轻轻抚摩着禺槐,耳鬓厮磨,「明明喜欢的要命……」
「闭嘴……」
杂物间的狭仄,此时却升起了暧昧的气息,令禺槐心跳失衡,缺氧难耐,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这种微妙的电流感令他羞怯又享受,他不自觉的往裴常枫的手里贴了贴,直到裴常枫一挥手,倏得变没了禺槐的上衣,低头吻上那光滑白皙的锁骨……
禺槐这辈子都没法想像,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那阴曹地府的白无常。
「到底猜到没有啊?」事后的裴常枫比平日里的雅痞绅士形态更有魅力,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禺槐,令禺槐光滑的脊背紧贴自己厚实的胸膛,轻咬着他的肩膀,意乱情迷的低声说道。
「我猜不出来,认输了还不行吗?求放过……」禺槐此时浑身发软,白无常的体力简直没有极限,他是真吃不消,感觉自己都快被裴常枫那玩意儿给打通了。
「不能放过你,但可以告诉你……」裴常枫伸手勾回禺槐的下巴,一下又一下的吮吸着他的唇——
「禺槐,是裴常枫唯一的软肋。」
「什、什么啊……」禺槐望着近在咫尺的他,心间如波光粼粼、微微荡漾,下意识的回应着裴常枫的亲吻。
「以后……叫我常枫好不好?」
「可你不是说,我上辈子喜欢叫你『裴裴』吗?」
「的确,但我现在已经好几百岁了,再叫我『裴裴』,不会觉得彆扭吗?」
闻言,禺槐笑了,像上一世的习惯那般,把玩着裴常枫的手指,打趣道:「百岁老人……不,百岁老鬼!可我才20岁哎,你喜欢我,不觉得彆扭吗?」
「不彆扭,反正我这个百岁老鬼长得年轻。」
「嘁,百岁老鬼上辈子还做人的时候,脸皮也这么厚吗?」
「嘶……」裴常枫想了想,不自觉的搂紧了怀里的人,轻笑出来:「上辈子啊,我脸皮本来薄着呢,因为认识了你,就慢慢变得跟你一样厚了。」
「不可能,我的脸皮才不厚呢!」
不知道为什么,禺槐有点想笑,忽然觉得听死神先生讲述着自己前世的过往,还蛮有意思的,比那些前世今生的电视剧都有意思。
「你的脸皮还不厚吗?整天追着我,喊着『裴裴我爱你』『裴裴我想亲亲』『裴裴我们园房吧』还扬言爱我的肉体和嘴唇,还有体香之类的……」
「你……瞎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我怎么可能会说得出这么没节操的话?」
「怎么不可能?这些可都是你禺槐小魔头的经典语录,我都拿小本子给你记下来了,你别想赖。」
「咳咳……你可真无聊,还有……你到底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啊?」
「抱一辈子。」
「少扯淡,赶紧放开我,还有!把我的衣服变出来!这里可是学校,你不害臊我还嫌丢人呢……」
「再抱一会儿吧,抱到你的脸消肿为止。」
说着,裴常枫把手捂在禺槐的脸上,他是没有体温的鬼,所以手也是冰凉的,很快就令禺槐那被打红的脸颊消了肿。
「你这么凉,会觉得冷吗?」感受着脸上凉丝丝的,禺槐不禁好奇。
「不会,但如果和你睡在一起,我就催动灵力自体发热,不会冻着你的。」
「我才不要和你睡在一起,想想就吓人,和一个鬼躺在一起……」
「噗……那又是谁刚刚在鬼的怀里叫的那么大声?要不是我把这间屋子设了结界,外人听不到屋子里边的动静,就你这嗓门儿,怕是全校师生都得被你喊过来现场观摩咱们俩这段『人鬼情未了』。」
「裴常枫!还不都怪你……」想想刚刚那比做梦还梦幻的半个钟头,禺槐就咬牙切齿。
「怪我吗?只做了一次,我都没尽兴呢,不过这里环境不好,空间太小施展不开,晚上我们回家继续。」
「你滚!变态百年流氓基佬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