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常枫瞠目:「哎哎等等!别出手!啊——」
裴常枫的阻止为时已晚,禺槐已经抡起拳头对着朱雨的脸就挥了过去。
禺槐这一拳下去,就是不死也得半残了,裴常枫只觉大事不妙,赶紧一个横跨挡在了朱雨的前边,但来不及了,禺槐的拳头已经伸了出去,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唔……」
随着痛哼,禺槐一拳直勾勾的打在了裴常枫的脸上,裴常枫甚至感觉到了鼻骨断裂的咔嚓声,紧接着双眼冒金星,只听噗的一声,两行红色的热流从鼻孔里喷涌而出。
「裴裴——」
随着禺槐的一声惊呼,裴常枫应声倒地,在俩眼变得漆黑之前,他对着模模糊糊的天花板竖起了一根中指……
还朱雨的庆功宴?庆功宴个屁!这尼玛分明就是老天爷给他裴常枫准备的鸿门宴!
第28章
裴常枫伤得不轻,朱雨和孙必承又喝得酩酊大醉,自顾不暇,这场闹剧般的庆功宴最终以不愉快落下帷幕。
陶小纳他们把被打晕的裴常枫给送去了医院,医生一检查,直接诊断裴常枫是鼻骨骨折,陶小纳平常和裴常枫关係好,就陪着禺槐在医院照顾裴常枫。
「小禺槐,看不出来啊,你人长得瘦巴巴的,力气可真大。」陶小纳瞅着那吓得泪汪汪趴在裴常枫病床边的禺槐,又同情又好笑。
「我力气不大,是你们人类太弱。」禺槐吸了吸鼻子,随口答道。
「嚯……」陶小纳咂咂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自打禺槐进了朱雨的音乐製作团队之后,合作加相处也有一个多月了,除了裴常枫之外,没有人能跟禺槐这个小孩聊得起来,就连一向健谈的陶小纳都算在里边。
「你走吧,我陪着裴裴就好。」禺槐转头看向陶小纳。
「你一个人照顾他?你……行吗?」陶小纳一脸鄙夷的看着禺槐,他不觉得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孩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奶爸。
「我行,你赶紧走吧。」禺槐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他必须得赶紧把陶小纳给轰走,不然没法催动灵力给裴常枫疗伤。
「好吧好吧,那你需要帮助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叫医生也行。」
陶小纳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禺槐的逐客令都下得这么明白了,他这人也知趣,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医院。
直到确认陶小纳已经走远,病房里也没别人了,禺槐这才放心的开始给裴常枫疗伤,好在禺槐那一拳也没打在裴常枫的要害部位,禺槐以灵力把裴常枫断裂的鼻骨接好之后,爬上床陪着裴常枫在病房里躺了一会儿,直到后半夜,裴常枫就醒了过来。
「唔……嘶……」裴常枫睁开眼,就觉得鼻子还在隐隐作痛。
「裴裴你醒了?」禺槐敏锐的起身抓住裴常枫乱动的手,「别摸,我刚把你的鼻骨接好。」
「靠!我鼻骨断了?」
「嗯,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可能这两天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你你……嘶……」裴常枫一生气,张嘴想骂人的时候牵动了面部肌肉,扯得鼻黏膜都发颤。
见裴常枫疼得龇牙咧嘴,禺槐内疚的看着他:「对不起啊,裴裴……」
「哼,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裴常枫没好气道。
「其实鼻骨接上了之后,很快就会痊癒的,真有……那么疼吗?」禺槐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总觉得是人类太过娇气了。
一听禺槐这猜疑的口吻,裴常枫更来气了:「废话,你说呢?我可是结结实实的替那大外甥挨了你一拳啊!你知不知道鼻子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而且你那拳头和普通人是一个吨位是一个分量吗?你还好意思质疑我疼不疼?要不我打你鼻子一拳试试?」
禺槐撇嘴:「你打我,我也不会觉得疼啊,你力气太小了,像挠痒痒。」
「你……」裴常枫气得直拍胸口,奈何又不能使劲发脾气,这样鼻子会更疼。
「裴裴,我说实话,其实是你自己非要突然冒出来,我已经收劲儿了……」
「你什么意思,合着还怪我多管閒事了呗?」
「不是,我只是想给你出气,如果不是你挡在他前边,我会一拳把他的脑袋打掉。」
脑袋打掉?裴常枫咽了咽口水,他相信禺槐有这个实力:「额……你要是敢这么干,就得去吃牢饭了,笨蛋。」
「牢饭?那是什么饭?好吃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裴常枫数落道,「所以在包间里我说什么了?叫你乖乖吃饭,别掺和进来,你就是不听,非得跟他动手!你说你这一拳下去,也就我裴常枫高大威猛身强力壮还扛得住,这要是朱雨那弱鸡,你直接一拳把他送走了,你觉得他大舅能饶了我们吗?」
禺槐认真的听着裴常枫的教育,委屈的嘟囔:「谁叫他说你坏话?他骂我也就算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但他骂你,我就不能忍……」
「笑话!我裴常枫堂堂七尺男儿,用得着你这小屁孩儿来护着我?之前都说过了,我可以保护你,你每次都不听我的话,还……嘶……疼疼疼……」裴常枫越说越激动,一咧嘴又扯到被禺槐那一拳波及到嘴角的淤青。
「裴裴,你慢点说话,你嘴角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