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怪我在走红地毯的时候把希伶扔下?

夏凌安的这个猜想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给否决,连嘲着说「别开玩笑了」。

楚新知不可能分不清夏凌安和希伶谁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更多,因此楚新知也没道理因为希伶去问夏凌安的罪。

那是什么?直播?红地毯?还是他故意炒的CP?

这三种猜想都跟崇启有关。

夏凌安想起崇启心里就一阵心焦。

他从红地毯上下来和崇启分别后到现在就没再见过崇启,会场里也没人,担心生病会让崇启晕过去,他不得不从会场偷跑回来,结果崇启的电话也没人接。

最主要的是,楚新知是跟崇启一起不见的。

崇启曾经的白月光是楚新知这件事情已经足够哽着夏凌安一辈子了,要是崇启还是放不下楚新知,那他岂不是永远没机会了?

圈里人都说夏凌安是野玫瑰,漂亮又自由,不缺人喜欢。但他就是偏执得不行,他就是想在崇启身上吊死,就算死也要跟崇启在一起。

呼出一口阴郁之气,夏凌安收拾好心情,打算打破这片沉默。

「我还有事,老闆有什么话能不能赶紧说?」夏凌安没跟楚新知客气,他还急着要找崇启,没时间跟楚新知玩这些上克下的把戏。

楚新知冷冷地抬眸瞥了一眼焦虑的夏凌安,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让他这么着急。

在工作时,或是面对外人时,楚新知在商场上的不怒自威能展现个十分出来,他高傲冷静,自信果断,只有崇启能压下他的这番高贵冷艷。

他的手下怕他,他的对手也怕他,就连很多时候夏凌安也惧他三分。

比如现在。

夏凌安不得不承认他最是烦楚新知这幅永远高人一等的精贵模样。

几年前他还是新人的时候楚新知就这样看他,现在他成功了,站到了金字塔尖端的那一层,楚新知还是这样看他!

靠!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就他妈牛逼。

夏凌安没得到楚新知的回应,也懒得伺候了,起身打算离开。

楚新知在夏凌安起身后接了个电话。

而在楚新知接起来的那一瞬间,夏凌安听见休息室里间传来了崇启的声音。

「怎么了?」楚新知收敛起了面对夏凌安时的冷漠,温言细语地朝电话那端关心了一声,「好点了吗?怎么咳嗽了?」

夏凌安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听见了咳嗽声,跟崇启的声线一模一样,而这道声音还是从楚新知的房里传来的。

他转身不可置信地盯着楚新知身后的那道门,又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楚新知身上,脚下像灌了铅似的没法移动。

师兄在房间里?

楚新知又跟师兄搞上了?

「……在哪儿?」

「在外间呢,有客人在。」

「……行。一会儿你……」

夏凌安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崇启说话。

在夏凌安诧异的神情中,楚新知瞄了夏凌安一眼,朝电话那头回答了一声:「好。」

夏凌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兄在房间里?你在跟师兄打电话?」

一会儿什么?

好什么?

师兄为什么会出现在楚新知房里?

楚新知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夏凌安等于他默认了。

「什么意思?」夏凌安低声笑了,「老闆不是亲口承认过跟师兄没感情吗?你都不喜欢我师兄你还招惹他……怎么了,我跟老闆没有仇吧?」

楚新知还没有挂断电话,他这时才抬头给夏凌安送去一个冷漠的眼神,表示暂时没时间和他对峙。

夏凌安觉得很屈辱,比他从最底层爬起来的时候那些人嘲他的时候还要感到屈辱。

楚新知没让夏凌安等太久,大约过了十秒钟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你跟崇启在一起了吗?」楚新知好整以暇地靠在皮质沙发上,指尖轻声敲打着扶手,劣质材料也被他弄出了高贵的质感。

淡然、优雅,像是已经把夏凌安轻鬆拿捏在手。

他这幅模样气得夏凌安嘲弄地嗤笑一声:「所以?你又回心转意了?可惜了,你看师兄现在还喜不喜欢你?」

「不喜欢我,那他喜欢你吗?」楚新知堵了回去。

「……」

夏凌安没再说出话来,他也不再打算跟楚新知好好交谈了。

崇启确实不喜欢他,这件事他一直放在心里,像根刺一样,只要有人刺激,他就心窝子一阵疼。

而如今,刺激这根刺的是楚新知。

夏凌安咬牙踹了一脚身前的木质茶几,摩擦声让他更加烦躁。

没等楚新知蹙眉说出指责他的话,他越过茶几径直朝小房间的方向走去。

楚新知抬手攥紧了夏凌安的手腕将人拦了下来:「干什么?」

夏凌安没这么失控过,三番挣扎也没挣脱楚新知的束缚,哑着声说:「放手,我要带他走。」

「他的经纪人马上就来接他,怎么着也不该你带他走。」楚新知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你是他的谁?」

「楚新知,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一套。」夏凌安俯下身压低了声音,他知道这里的隔音不好,有些话不能让崇启听了去,「你又是他的谁?恋人?金主?床伴?」

楚新知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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