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冷血呢。」见崇启转身走了,贺妄席赶紧乘热打铁厚着脸皮跟了上去喋喋不休起来,「你就承认吧,你就是舍不得了。舍不得了岂不就是爱了我了?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呢?赶紧跟我告个白,我明天就带你回家过年,顺便见我爸爸妈妈。」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哪里来的脸皮,简直就比城墙拐还厚。」崇启被闹得烦了,「贺哥,我是怕我真用全力的话你一拳就被我打死了,大过年的,别让阿姨叔叔流眼泪。」
「臆想一下也不行?」贺妄席又凶起来,「那我脑嗨不说出来总行了吧!」
「靠。」崇启简直要被贺妄席噁心死了。
崇启一路是被烦过来的,最后无可奈何的凶了贺妄席一嘴后贺妄席才老实起来,这才终于让崇启心静了一会儿。
但他的脸色刚缓和了没多久就在拐进长廊看清大开的休息室大门后再次沉了下来。
苏禾已经不在休息室里了。
大门处的脚印很多,而且是杂乱无章的,有拖拽的痕迹,甚至还有血迹。
「操。」崇启骂了一声,抛下了贺妄席转身离开了。
贺妄席在看见地上的痕迹时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没告诉崇启的是他和关霖笙是借苏禾的手才顺利进入地下三层的,苏禾本来可以不用一脚踏进这件事的。他们因为需要苏禾的内部帮助,因此非常自私的让苏禾牵扯了进来。虽然苏禾本人表示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会主动帮忙,但如果苏禾因为这个被陆清时盯上而出了意外的话,他的良心还是会不安。
崇启很快就跑没影了。
贺妄席只是慢了一秒就跟崇启走散,他的手机没在身上,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赶紧绕出走廊朝关霖笙安排在角落里等待接应他的男子借了个电话,拨给了苏禾。
好在苏禾接了起来,贺妄席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你那支手机被收了是吗?还好关霖笙多给你留了一支手机放在保险柜里……你他妈在哪儿啊?!」贺妄席朝苏禾怒吼,「老子看到那摊血还以为你被抓了!」
「你凶什么凶啊。我这不是咬了他一口逃出来了吗?崇启呢?」苏禾也跟他凶,完全没有以往的温顺模样。
「你能打得过专业打手?」贺妄席不可置信地质疑了一句,眼睛在场馆里搜索着崇启的身影。
可场馆大厅里的人太多,贺妄席眼睛都看花了。他也知道不能局限在这里,赶紧指使着关霖笙留下的人一起找,「崇启以为你被绑走,跑去救你了,你留意一下手机。」
「你怎么不拦住他?哎哟!」苏禾一惊,又准备火急火燎的往回跑,但却在转身之后陷入黑暗。
通话结束。
「卧槽?」
贺妄席怔了怔,紧接着也跟着眼前一黑,然后口鼻被死死捂住,反击也变得软绵绵了。
在失去意识前他才回忆起关霖笙给他安排的手下里根本没有戴白手套的,他这是自己认错了人,送上门去了。
陆清时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崇启冷冷地瞥了一眼后也没止住他脸上的笑意。
「连自己人都不认识,这是个小笨蛋吧?」陆清时调侃着问崇启,「您被他追求的时候不累吗?」
「我觉得跟你交流会更累。」崇启见苏禾和贺妄席纷纷被绑走,这时也根本不跟陆清时客气了,「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绑他们干嘛?」
「多一份保障嘛,万一您中途反悔了怎么办。」陆清时很是理所当然。
崇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对于陆清时的警惕很是嘲讽。
他是主动踏进陆清时的地盘的。
崇启很早就想来找陆清时算帐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而已,误以为苏禾被绑走只是催化了这个过程。而陆清时还要直播给他看,做事也太小心了。
这次来是因为他放心不下崇西,他不能完全信任系统,不清楚他离开后系统会不会取消保护机制,如果到时候陆清时他们又带人找上了妹妹怎么办?
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来好好算一次帐的,当初是他自己闯进来才被人盯上的,那离开前他就得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想算帐吗?」陆清时看清了他的想法,勾着唇角狡黠地笑了起来,「算帐之前先见见我的老闆吧?您也很想见他的对不对?」
「抖什么机灵。一会儿就杀了你们。」崇启冷声说道,一点都不惧怕这群围成了人墙的打手。
「先生,法治社会。」陆清时哼笑,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也在做着坏事,反而开始劝起崇启来,「您杀人可是犯法的,小少爷会因为这个很难过的。」
「屁话真多。」
陆清时被骂了也完全不恼,甚至很绅士的帮崇启打开了车门,「跟我来吧?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崇启一路沉默着跨进车内,在陆清时关上车门前非常恶意地释放了信息素,海盐的气味只是一瞬间便侵入了陆清时的鼻腔,紧接着流到他的骨髓里。
即使是陆清时也没遇见过这么强力的信息素,竟然让他有一时的腿软。
他的骨头缝都被崇启的信息素惹到剧痛,一向能忍的他这时也无奈地举起白旗投降了,「您别闹了。」
「真弱啊。」崇启大开嘲讽,说完这句话后就被重新爬起来的男人们用黑布蒙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