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贴了整个A市的地图,其中一个区域用红圈圈出来,阿谷指着那处说:「近年兴起的图南,怀疑是个窝点,但是那里很难进去,就连底层员工都是老闆亲自审核的,不过能确定的是,那里很多都不是人。」
「他们一般情况不会随意伤害人吧。」阮眠问道。
阿谷喝了口旺仔,又皱了下眉,说道:「一般不会,不过不排除一些行为恶劣的。」
说着他抬头看向阮眠,「这你不是很有发言权吗?你遇到过那么多。」
阮眠有些窘迫,或许是他这体质天生吸引那些东西,低喃道:「也不是我想的。」
阿谷又问:「最近宁钦怎么样,有什么情况?」
他知道了阮眠和宁钦之间的关係,虽然不太赞同,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对他们是有利的。他和宁钦接触的次数不多,远远地见过几面,印象还停留在对方是个冷脸上,其他的不太清楚。
并且他的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物,只有两种可能,这是个路人甲,或者说实力太强他没法触及到这个层面。
他当然相信是第二种,从阮眠的描述来看对方还拥有着常人没有的能力,甚至直接将他替换了身份都没有人发现。
他让阮眠多注意一下对方的行为,但是阮眠好像有点听不明白他的暗示。
听到阿谷的问话,阮眠回想了下这些天见过的宁钦的样子,面色严肃了些说道:「感觉有点怪。」
阿谷眼底轻微闪了一下,「嗯?怎么说。」
「他好像瞒着我什么事,鬼鬼祟祟的。」
阿谷不屑地想:对方瞒着你的事情可多了。
下一秒阮眠突然想到什么,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道:「他是不是那个了!出轨了!」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躲着他,话都说不上几句,还总是待在家里没有回宿舍,心里一定有鬼。
阮眠说出自己的猜想后兴致明显变了,他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绪,阿谷看着他变化的表情抽了抽嘴角,他好像有点太相信阮眠了,对方真的能行吗?
但是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阿谷无奈地打断他的猜想,「只要你和他还有关係,对我们的计划就没有变化。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说完往书桌台那边走去,阮眠知道对方又要去写写画画了,喔了一声开了电视。
阿谷搬来后有模有样地置办了家具,显得没有那么冷清了。
「帮我拿一下桌上那张图。」阿谷使唤了一声,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提高了音量,「阮眠?」
还是没有回应。
电视嗡嗡作响,阿谷探过头去,看到一个紧盯着屏幕傻愣着的阮眠,微张着嘴看起来很呆。
电视的声音这时才清晰传进耳朵。
「近日多地出现人口失踪,大多是凭空消失,无目击证人,消失的身份不固定,以下将公布相关名单,愿知情者立马报案,各位居民请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去偏僻地方……」
阿谷听了几句一下明白了事情原由,走过来自己顺手拿了图纸,对阮眠解释道:「世界在崩塌,估计就是那些东西消失了。你——」
阿谷顿了一下,屏幕上冗长的名单和照片一闪而过,阮眠仍望着屏幕角落那里出神,阿谷也多看了几眼,依稀记得那里是个小男孩,照片上是一张害羞的笑脸。
以为阮眠是在同情幼小的孩子,阿谷显得有些冷漠:「这种事情以后会越来越多,也不能保证这样的小孩就一定没有干过那种坏事,不要对他们心软,你想想自己遇到过的事情再去同情别人吧。」
阮眠没有反驳,只是手轻微颤抖了下,画面跳转了之后才开口:「我见过这个小孩。」
还给了他一瓶旺仔。
阿谷已经走开了,没有听清他的话,随口问了一句,阮眠没有再说话。
他还是没办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即使是一些跟他无关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从顾新为回国算起已经一个星期了。顾新为这几天都显得很正经,也很忙碌,阮眠撞见了好几次他打电话,语气都不是很好。
但不知道是为什么,顾新为时常盯着他出神,被发现了也大大方方看过来,对他笑。
反倒是宁钦,这几天彻底消失了踪迹,没有回宿舍,要不是每天固有的一句晚安,阮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失踪了。
而此时的宁钦正在干一件不拿手的事情。
「哥,睡睡呢?」宁羡这几天状态不错,心情很好积极接受治疗,还被医生夸奖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小猫。
前几天他哥带回了一隻瘦小的猫,打了疫苗买了奶糕粮,还带回了许多必需用品,直接给他看呆了。
他哥解释说是流浪猫,但他怎么看那隻小猫都像是被胁迫的,腿上受伤了走路还不便利,小猫便天天窝着睡觉,取名叫睡睡。
这几天养得还算好,身上多了点肉,家里的狗子初次见到这小生物,热情地想要迎上去,把小猫吓得直接往宁羡身后躲,直接奠定了一人一猫的革命友谊,只是小猫依然不亲近宁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