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间节点,为什么偏偏是艺术节,在那之后何允星就对他完全信任了?还是说,他们要在艺术节那天筹划什么事情。
两人达成并不完美的协议后一起走回寝室,这条走廊很长很安静。阮眠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走出这么远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没有谁会跟他一样作死。
就算消失一个人也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除了何允星他也没遇到其他的怪事,寝室外面真的有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是他想多了吗,难道真的只是A大管理严格?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何允星在前面走着,突然开口问他。
阮眠还沉浸在刚刚的思考中,无意识地说了出口,「为什么晚上不能出来,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吗?」
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都惊了一跳。
他盼望对方没有听见,可是面前的人已经顿住了脚步,背影在沉默中显得格外诡异。
何允星的话语没有什么情绪,「只管遵守规则就行。多的是你看不见的东西,在你身后,你旁边,甚至你前面。」
他就不该问这嘴。
阮眠绷紧了背,顿时觉得身后真的有东西在盯着自己,视线不敢乱瞥,踏着小步子离何允星近了些。比起陌生的东西,室友还是能够信任一点。
「宁钦是和章宋待在一起
諵风
吗?」
「啊,你果然很在意他。」何允星语气突变来了兴趣,脚步慢了下来与他并排,「你也觉得你和章宋很像了吗?」
为什么又在提醒他这件事。
阮眠攥紧掌心,指甲硌到肉有些生疼,「是有点像……他们排练的剧本是什么。」
「这个嘛……」何允星停顿了下,笑容意味深长,「简·爱。」
阮眠:「?」
他一时不能想像宁钦演这个剧本时的模样,如果他是罗切斯特的话,那章宋会是谁?
「明天你来看就知道了,到了。」何允星打了个哈欠,几步远处便是大开着的寝室门,他看了眼阮眠调侃道:「你可真放心,把小戴一个人丢在寝室,晚上一定要关门啊。」
这还不是因为他?阮眠悄悄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进去前何允星再次提醒他:「不要忘记我说的。」
阮眠默认了,只觉得身心俱疲,两人默契地保持安静。
如果他没有出这扇门,没有撞破何允星干的事,那他还能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不行了。
他和何允星绑在了一条船上,一损俱损。
只要他背叛了何允星,就会和那道影子一样凭空消失。
寝室里只有细微的光,他在书桌前坐了许久静静发呆,视野里闪过一丝光泽,阮眠盯了一会,他来到这已经这么久了啊。
第二天何允星自然地跟戴敬对话,戴敬也不好奇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像平常的一个早上,只有阮眠知道一切都在变化。
「下课记得来找我。」何允星给他发了这条消息,便和戴敬一起出了门。
阮眠听见了关门的动静后从床上翻身而起,第一件事先反锁上门。
寝室里面有东西。
他昨天就察觉到了。
有个反光的东西。昨天他没有细看,何允星他们就在寝室,他不能确保对方有没有在看着他。
不是他疑神疑鬼,有时候他一个人在寝室总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他,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他的生活,让他毛骨悚然。
昨天无意瞥到,是在宁钦的书桌下边。只匆匆看到一眼,没有辨认出具体什么位置,他还得仔细搜寻一番。
他现在对室友的信任又下降了不少,这可能是一个线索,就算是卑劣的行为他也得做。
阮眠蹲下身细细察看,连缝隙都没放过,将手伸进去摸索,还真给他找到一点东西。
他下意识以为会摸出一个微型摄像头什么的,却见一枚银色的指环静静躺在手心里,没有任何装饰,材质似乎有些特殊,在光线下隐约闪烁着光。
内圈有两个字母--zs。
第35章
几天后,大礼堂。
「我们再来过一遍吧!」
阮眠掀起红色帘布进入后台,今晚就是艺术节,时间紧张大家都在做准备工作,有注意到他的向他匆匆打了个招呼又继续忙活去了。
唯一的閒人何允星正叼着根棒棒糖倚靠在化妆檯旁看排练,见到他后眼睛一亮,朝他走过来。
「今天怎么才来啊。」何允星说着也递给他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
阮眠接过,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越过他看向后面。
第一次看排练的时候,对他们的角色不太了解,下意识以为章宋和宁钦会是主演,直到看到饰演简·爱的陌生女生,加上章宋的妆造。
章宋反串的是伯莎,一个疯女人。
「噢!小姐,不在了!现在那里没有人居住,现在桑菲尔德庄园已经成为了一个废墟……」
「你知道大火怎么烧起来的吗?」
……
再一次安静地看完一次排练,艺术节已经开场了,外面的舞台隐约传来歌唱的声音,他们组抽到的是最后一个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