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萧云笑着说:「或许是看错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身上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乱用药物,还是。」
忽然一下,欣然脑海里闪现出可怖的画面,那一针又一针的药剂,朝她的腺体刺进去,她害怕极了,被虐待带来的后遗症要比真实的病痛还要难过,她神情恍惚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姜茶害怕地抓着萧云的手,小声说到:「先等她稳定两天再说吧。」
回到别墅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小蒋也到了,见两人回来,直呼肚子饿。
三个人则一起在厨房帮忙备菜,萧雨一个人拿着资料还在刻苦研究。
小蒋一遍摘菜一边说:「二小姐,我都想好了,大不了我们一起进去,坐个一年半载,到时候出来,还是一条好alpha!你看那个李让,出来不照常,呼风唤雨,畅行无阻。」
说是这样说,但是李让真的和以前一样了吗?她的待遇早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家庭条件在那摆着,她是贝科的股东,不然早就不让她在医院了。
而且,她回去之后,从院长降级为普通的医师,就是实验室也不让她进去了。
真的能一样吗?
萧云倒是觉得无所谓:「我没什么问题,可是我奶奶若知道我进了监狱,还不得活活气死。」
还有萧晴,一旦她进了监狱,萧晴就会用尽各种办法,让她出不来。她背脊骨发寒。
姜茶一听,两人要进去,心里也跟着失落了半截。
萧雨躺在一旁许久,好不容易坐正:「官司还没打呢,你们就认输了?是没看上我吗?」
小蒋陪笑:「也是哈,还是要问问你三妹妹。」
几人备好菜,开始围坐一团,一边吃,一边聊。
小蒋的家是开火锅店的,最懂得怎么炒底料,所以她弄出来的味道,还真是一绝。
只是萧云和姜茶都没有什么胃口,两人看着对方没有动筷,很自然地替对方夹菜,沉默了一会儿,才打起精神来,继续吃饭。
萧雨思考了一会儿:「二姐姐,你们这个案件,牵扯的人很多,这种情况,牵扯的人越多,实则罪责就分摊得越多,你是主谋,夏阳和橙姐是负责执行,但是真正去做这一件事的,又是医院的小护士,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小护士,现在在哪儿?」
蒋橙橙:「她,自从接了一大单生意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给她的钱,够她在贝科医药打工三辈子了。」
姜茶则深锁眉:「我记得,李让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说她们已经找到证人了。」
找到证人又如何,证人又不是不会跑,她们还能把证人圈禁起来?
萧雨摇摇头:「可有可能没有找到,若是真的有证人,她们不至于等到现在还不起诉,就是因为证据不够完全。」
这句话提醒了姜茶,她脑子一下转过弯来,也对,当初李让威胁的时候,说是找到了证人,可若真的找到了,中途她闹了好几次,李让也没有提起起诉,这会不会就是一个烟雾弹。
萧云沉思了一会儿:「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去找到那个护士。」
萧雨:「对,不过,要怎么找人呢。」
小蒋立即说:「找人?找我啊,我只要一出马,立即能把她找到,之前那个小护士的资料都在我手里,她老家在哪里我都知道!」
吃完火锅,已经是凌晨零点了。
不习惯外宿的小蒋先回去了,萧雨也醉醺醺的,吃火锅的时候只喝了半斤葡萄酒,就开始说胡话了。
她躺在沙发上,拒绝萧云拉她回客房休息。
这就难办了,萧雨不走,姜茶就必须留下来。
两个人才发生了纠缠,难道今天晚上又要和她共宿一起。
昨天是因为特殊情况,今天若是继续。
不行,一定要把萧雨送走。
「那我送你回去。」
萧云搂着萧雨坐稳,看着她的神情,她长相比萧云还要锋利一些,五官更为硬朗,亲和力全无,可她此刻红着脸,红着眼,小声:「我没有家回,我不回去。」
「那你就住客房!」
萧雨摇头:「我也不想住这里。」
萧云无可奈何:「现在学校放假,你也进不去。」
萧雨迷迷糊糊,一双眼睛盯着萧云,若有所思,一双眼睛再盯着姜茶,眉毛一挑:「为什么,二姐姐你就能用极端的方法追到二嫂嫂,夏小姐,她,她都不看我一眼。」
萧云无处喊冤,她也没有追到好吗,只是睡到了,睡过而已。
姜茶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一双小手拘谨地捉着衣袖,面色薄红。
她连忙捂着萧雨的嘴:「咳咳咳,其实有的时候,没有得到,比得到失去了,要好一点。」
短暂地得到过,然后再失去,才是最为致命的。
就像她和姜茶,短暂地保持着那样的关係,一旦想到结局是离开,她的心就钻着疼。
头髮凌乱地散落在萧雨脸颊,她笑着吹出一口气,刘海飞起,自嘲的笑挂在脸上:「可我没有得到过,我好难过。」
说完后,萧雨打了酒嗝,软软倒在沙发上。
她着实没办法了,还不走!
姜茶慢步走了过来,盯着东倒西歪的萧雨:「要不,让小姨过来接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