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也不会亲自上手去掐人。
关于审判,邓离早就猜到了。从李春梅口中问不出所以然。
她也只一个被控制的棋子。
对方用她的独子威胁她,她自然有自己的选择。
而现在,想要害宋迟穗的人知道她没事,自然而然,连李春梅这颗棋子也不会留了。
宋迟穗呢,要如何处理。
邓离站在一旁,这件事,她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天空忽然传来一道闪电,晃在宋迟穗苍白的脸上,她像是审判台的宣判神,听着李春梅的狡辩。
「这些年来,我怎么对小姐的,小姐难道没有感觉?若非不得已,我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一时鬼迷心窍,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姐,还是小姐你厉害些。」
宋迟穗悲悯地望着她:「你还想说什么。」
李春梅:「小......小姐,你没事,求求你能放过我儿子,我死了都可以,我可以坐牢,我一命抵一命,我......。」
「够了,你不配。」宋迟穗。
此时,雷声红红滚来,天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声音。
山间雷雨多,看样子并非玩笑。
秋雷滚滚,眼看就要下雨。
邓离提醒着:「小穗,看天的样子要下雨,你不能再着凉。」
耳边传来温热的提醒,宋迟穗环抱着手臂,心口此起彼伏。
她蔑视着身前的人:「滚吧。」
说完,邓离转动着轮椅,推着宋迟穗往里走去。
一旁的宋迟秋也停下来,不再玩段甜甜的头髮,她叉着腰朝李春梅走去,狠狠颳了她一个巴掌:「走狗,欺负妹妹!」
「呸。」
打骂了李春梅,宋迟秋这才解气,跟着进了别墅。
此时,暴雨如倾盆,很快浇湿了李春梅的全身。
她跪了许久,久久不能原谅自己。
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如今失了宋家的庇护,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缓缓站起,朝着别墅大门衝去。
别墅已关门,李春梅跪在门口敲打着大门,求饶也好,痛哭也罢,后悔的话也说了不少,只是,那扇大门再也不会为她开启。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门外的动情才轻了些。
此时,宋迟穗同宋迟秋共住一屋,宋迟秋照看着她的身体。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宋迟秋也是刚刚知道她被人陷害落湖。
宋迟穗嘘了一声:「姐姐,小声点。」
宋迟秋:「你放心,我这边都是隔音墙,外面是听不见的。」
她咳嗽了两下,还不忘记安排事情:「找人跟踪春梅管家,说不定沿着这条线,还能找到凶手。」
宋迟秋点头:「嗯,我已经联繫了私家侦探,相信她很快就会有答案。」
「私家侦探,可靠吗?」宋迟穗有些怀疑,这个年头,打着这旗号骗人钱财的挺多。
宋迟秋摇头:「我也不确定,不过聊胜于无,没有正统的方法,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好歹有人帮忙。」
说完,她又嘆口气:「你还是好好顾着身体,别操心这里那里了,落湖的时候,一定很冷吧。」
宋迟秋坐在床边,双手捉着宋迟穗的手,轻轻为她呵气。
这下想起,还有些后怕,她呵的气都是颤抖的。
「无法想像,若是当时没人看见......对了,你说是邓离救的你。」
「她当时怎么会在那里。」
这一点,宋迟穗也不清楚,但是她知道,邓离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危险。
「是命运吧,老天爷眷顾我不死,让她救我。」
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救她。
而是两次。
宋迟穗伸手摸着心口,感受心臟传来轻微的浮动。
宋迟秋瞥见她如此,连忙说到:「说不定她真的喜欢你。」
耳朵似蜂鸣了一声,她肩微微一耸:「那不正好,你我的计划,可以按照原来的实施。」
宋迟秋打趣:「你舍得?欺骗一个喜欢你的人,且一直救你的人?」
她轻笑,鼻息微微烫着:「姐姐,你就别测试我了,我怎么会因为她救了我两次,从而对她放鬆警惕。」
「那倒也是。」宋迟秋深知,生于这样的家庭,眼看快没有了庇佑,没有依靠,日后的一切都要靠自己,还有什么心思去想情啊啥的。
「对了,那个,那个眼睛长得贼大的女人是谁?」
宋迟秋忽然记起来,今天可是在她面前丢尽了脸。
宋迟穗转过头来与她对视:「大眼睛......你是说段甜甜?」
「段甜甜,怎么起这个名字。」她喃喃自语。
房间的另一边,邓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裹紧小被子,朝着面前的段甜甜正要吐槽,是谁背后说她坏话,这一看段甜甜的脸,忍不住捧腹大笑:「噗,哈哈哈哈,我忍很久了。」
段甜甜正拆着头顶的小发卡,瞪了她一眼:「我也忍你很久了。」
邓离捧着肚子坐起,控制着情绪:「她怎么会给你画成这样。」
段甜甜将卸妆膏挤在手心,均匀地抹在脸上,一边嘆气一边说:「她说要画风筝,不画就拉着我不让我走。哎......,不过。」
她停顿了一会,转过头来:「最让人尴尬的是,我一开始进去的时候,她一把将我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