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辣妹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居然让她出去跪着？
姜芜皱了皱眉：「哥，你什么品味，怎么让一个智障接近你？」
这个时候众人要是再看不出来她是在故意刁难的话，就是真的脑子有问题了。
君家二小姐这，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甚至本人比传说还要恐怖，活脱脱一个笑面虎。
「不小心罢了。」
君知夏声音柔柔，在他看来，只要妹妹不出去杀人，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都行。
「行吧，原谅你了。」姜芜把一个娇生惯养且任性的女孩特征发挥到极致：「喂，小智障，出去跪着去，并且跟路过的每一个人说你自己是村姑，不然我今晚就把你送到我叔的房里。」
辣妹的脸色唰白，君知芜的叔叔，在商业圈中是出了名的变态和好色，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出来的时候不是残废就是痴了傻了。
「我，我跪！」
辣妹认栽，事到如今，也只能怨她自己识人不清。
君知夏一晚上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在姜芜来了之后，他的心情变得更为愉悦，整个人处于微醺和全醉之间。
本来晚上可以维持和谐，偏生就有个不长眼的给他发了条信息。
君知夏在看到信息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气得浑身发抖。
姜芜好奇的撇了一眼，呦，是秘书给他发关于在野外发现两具尸体的事。
君知夏捏着手机半天，突然一言不发的起身，拉着老人家开始往宴会中心外围走。
他是全场的焦点，男人一动，宴会上的人注意力全都追寻他的身影而去。
君知夏把姜芜拽到了二楼，手上力道大得让老人家手腕上青紫一片。
「你之所以过来这么晚，是因为去杀人了吧？」
他把她甩在墙上，举起手机头条的页面，说话声音起伏不稳。
「是咯，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我晚到？」
姜芜揉着被他抓伤的地方，盘算着一会儿是从左边把他脑袋打飞，还是从右边给他扇掉。
「哥哥，你以为你能看住我吗？别做梦了。」
姜芜娇笑一声，她的身上不曾存在女人味这种东西，反而更加像个疯子。
君知夏气急：「你一定要变成这个样子吗？你一定要把别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老人家蛮不乐意的：「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既然世间没有人可以处罚他们，那就由我来代劳，不是很好？」
讲真，前置设定君震就是把自己当做了人间的正义审判者，专门挑一些有悖道德的人来杀。
君知芜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理念自然也被灌输到底。
「就算他们有罪，也不应该由你来杀！」君知夏气得要死，早在妹妹迟到宴会的时候他就该知道的，她又去干那些骯脏的勾当。
明明自己只是离开了半个下午，就让她手上又多了两条人命。
两人谁也不让谁，巧在这时墙角处传来一声杯子打破的动静，老人家快步走去查看，一名女服务员捂着嘴，颤巍巍地站在后面。
她在看到姜芜后，指着她的鼻子，尖声道：「你是杀人犯！」
君知夏心里浮现出一股狠意，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姜芜已经先他一步，将女服务员拉到了最近的房间里。
等他回过神来，赶忙去到里面查看时，服务员已经倒在血泊中，心口处插了一把刀。
姜芜满手是血，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怎么了哥哥，你要抓我吗？」
老人家听到动静回头，脸上还有未完全收敛的暴虐。
君知夏连连退后，他虚掩起房门，纵使万般难过，还是替妹妹儘可能地遮挡住危险。
「你不是我的阿芜。」
他浑身发冷，思绪飘忽间，听到自己这样说。
「我的阿芜从来不会这么狠……」
「我不狠，明天死亡的就会是我了。」
姜芜把手上的脏东西蹭到他的白衬衣上，有些时候，人就不必太过干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我的帮凶，不是么？」
「你知道我在杀人，却始终没有做出决断，那些人的死，跟你也有一定的关係。」
「……」
君知夏颓然滑倒在地，空气中腥臭的味道充斥鼻腔，带来阵阵眩晕。
几个小时后，宴会被宣布结束。
酒店里闯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在死人的那间房里忙活了一阵，再下来时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一个袋子。
君知夏是帮凶，他又一次帮妹妹善了后。
只是，在黎明十分，一辆精神病院的车秘密开到君家老宅底下，押走了打算睡觉的老人家。
君知夏想，君知芜说的对，他确实是她的帮凶。
明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却没有牢牢看住她。
在进入前置的第一周整，姜芜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进入了精神病院。
她所有的通讯傢伙都被收走，并且安排在了离君震很远的地方。
「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
「请问这是什么年轻人的作息，我老人家适应不了一点儿。」
在看到时间安排表后，原本好端端的姜芜突然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