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画想到谢星沉闯进他房间说的那些话,无论那些话是不是气氛烘托上来的安慰,但是她确实感受到了谢星沉给她的支撑。
在甘画的公寓里,甘画坐在沙发上回神。
她感觉疲惫感在消失,对生命有了更加积极的看法。
谢星沉洗了很多甜味水果,樱桃,黄桃,还有剥好的山竹。
谢星沉拿了一个小碗,将山竹放在里面,还有她铜色的小调羹,递给她说:「吃一点,心情好。」
甘画不想接:「谢星沉,我没有胃口。」
谢星沉坐到她旁边,像是给小孩子餵食一样将她揽到身边:「只是吃一点,张嘴。」
谢星沉邀了一片山竹,甘画无法忤逆他,只好张嘴,象牙白的山竹肉滑进甘画柔软的唇中。
入口就是酸甜,不知道他从哪里买来的水果,味道能俘获人类的芳心。
吃完,甘画要去桌子上拿纸巾,谢星沉将手心给她摊开,「吐出来。」
曾经有一次,他为了在别人面前证实她是重要的,他就做出过这样的动作,可是甘画却不认为占谢星沉便宜就是一种交好,她摇头。
谢星沉只能抽了纸巾摊在手心上,甘画才愿意将棕色的小核吐出来。
谢星沉拎起一个樱桃,「吃点这个。」
一阵的酸甜后又是厌倦,甘画说:「谢星沉,真的不想吃……」
她看到谢星沉注视她的表情,终究是无法拒绝,说:「那,就只吃一点点。」
谢星沉餵她,从投餵到给她接核,一些都那么自然。
谢星沉说:「还有什么想吃的?」
甘画说:「没有什么想吃的。」
谢星沉说:「煎肉会想吃吗?」
甘画说:「好腻,想吃包饭。」
谢星沉说:「那个不好餵。」
甘画:「也是。」
甘画回应着,忽然,脸颊慢慢发起热来。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享受谢星沉的投喂,而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谢星沉照顾她是必然的。
他们都没反应过来吗?他们还只是朋友……
谢星沉显然没有想过异性相处分寸感的问题,他用勺子切了一块黄桃,放进她嘴里说:「我想让人把网上的帖子撤了。」
甘画的重心只在谢星沉的投餵上,她耳根发热:「其实不撤也可以,风波很快就消了,如果你想做就去做吧。」
谢星沉说:「造谣不用成本,别人不会因为事实就取消议论,我看着办。」
甘画说:「嗯。」
她微微低了头。
谢星沉说:「你对黄桃过敏吗?」
甘画睁大眼睛:「什么?」
谢星沉问:「为什么你脸都红了?」
甘画:「?」
她自己才反应过来,忙说:「那是因为,觉得屋内太热了。」
她掩饰性站起来,但是她的膝盖受了伤,扯到筋骨整条右腿都微微发颤,「嘶……」谢星沉看到小姑娘漂亮的脸颊疼得颤抖,他皱眉:「不要蹦。」
他将甘画打横抱起,让她坐在他大腿上,给她摁压周围的肌肉:「很疼?」
药品已经在配送中了,但是可能外卖单子太多,还没有到达,甘画感觉到谢星沉的手指灵活,将她的膝盖摁得格外酸麻,「谢星沉,嗯……」
她捂住自己的嘴,她的膝盖好像有应激反应,想整条腿蹦起来。
要是平时,谢星沉早就捕捉到了她小小的一声嘤咛声,可是他今天却没有享受的反应,他说:「可以用姜块给你擦擦?」
甘画声线颤抖,光是想着就受不了说:「不要,那会很疼的。」
谢星沉沉默。
这时,公寓的门铃响了,谢星沉说:「坐着。」
他把在他身上捂暖了的她放到沙发上,打开门和配送员接头。
甘画觉得自己无法思考他们以外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冷静点,甘画坐在沙发上,看着谢星沉在调製膏药忍不住说:「谢星沉,太干了。」
谢星沉药碗里的药膏已经凝结成块了,即粘稠又沉重,一根瓷调羹在里面寸步难行。
谢星沉忍不住嘆气:「你从哪里下单的这玩意儿。」
她下单了两种药粉,都是质地暗沉,遇水即糊,看起来皱巴巴的。
甘画说:「这是泥巴膏,处理伤口很有用的。」
甘画不想让谢星沉小瞧这相貌平平的泥巴膏,这可是其貌不扬的良药。
谢星沉挑眉:「幸好不是伤在脸上。」
谢星沉瞧不上,还是将矿泉瓶里的水倒进药碗,搅合到终于可以上药的程度,甘画感觉膝盖一凉,那泥巴膏看上去真的有些丑,而且谢星沉会用手弄这些「脏东西」很奇怪,她憋着笑。
谢星沉问她:「疼不疼?」
甘画说:「很凉。」
她瞥见谢星沉的领口,忍不住问:「谢星沉,为什么你皮肤这么白呀?」
谢星沉没抬头,「什么意思。」
甘画手心撑在沙发两边说:「一般少见阳光的皮肤不是会白一点嘛,你好像都很白,没有哪里是不白的。」
谢星沉说:「也有不那么白的。」
甘画偏头:「哪里?」
谢星沉好像身上都很白,脸和手腕都很白。
谢星沉说:「经常绷硬的地方没有那么白。」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