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画晚上睡觉的时候,被楼上的宠物叫声吵醒了, 她醒来看了会手机,正是晚上11点多的时候, 时钟下面横着音乐播放小组件, 甘画点击了一下,将最近听的那首歌转到朋友圈。
惯例屏蔽了学校领导,她附上留言:童话存在。
第二天甘画起床, 看到谢星沉给她发了不少消息。
【睡了没】
【有些人又睡了, 完全不顾我困不困,说睡就睡】
【你的微信步数怎么比我多两千步, 你去哪了?】
【我明天过去C区, 你醒了告诉我,给你点早餐】
甘画醒了,看到谢星沉发最后一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她无奈说:【你好好睡觉吧】
还没发出去, 一个电话插了进来。
是领导的电话, 现在才清晨6点半, 这个时间点会给她打电话,甘画连忙接起来:「书.记。」
那边领导焦急又严肃说:「甘画老师,你的学生出事了!」
甘画脸色一变。
谢星沉在酒店里醒来的时候9点多了,他看了一下微信,列表里有不少未读信息,但是最置顶的那一个却没有发过来。
他啧了声,「狠心的小玩意儿。」
他坐起来,拿起床头柜的白色T恤套上,酒店的床单是白色的,但是他的皮肤也不遑多让,珍珠白的显眼。
他打开窗帘,走进浴室边洗漱边查看消息,今天要过去C区,有两个重要的大人物要见。
上面的军营合作已经在筹备了,很多行程都不能告诉别人,连对小姑娘也只能说自己要去哪,争取早点回来。
谢星沉刷完消息记住今天的行程,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小姑娘还是没回消息。
不至于恼他那么久,大概是太忙了。
谢星沉就先搁置了。
他到C区后有专人要接,应离也被请了过来,会议还没开始,两个人在会议室碰面了。
应离的气度和谢星沉有三分相似,只是不至于那么冷清,他身材保持得好,穿着黑色西装笔直落拓,他说:「听应涛说你带他去见个同学了?」
应离看不上自己亲生儿子,连称呼都是直呼其名。
谢星沉指尖有根烟,沙发上他笑了一下,说:「你认识的。」
应离就瞭然,神情从打量变得放心,也有一丝笑意,他说:「那小子说姑娘很长得很面善,你对人家好一点,别让她不喜欢你。」
谢星沉说:「在努力了。」
他将烟草放下,双手握在一起,表情閒然,但是看起来积极,他说:「胆子太小了,总是逗一下就跟我生气。」
应离表情更舒朗了些,嘴上还是教训着:「克制着点,别把人家吓到了。」
谢星沉耷肩:「知道了。」
大概是因为舅舅和自己提及到了,谢星沉总是想到小姑娘。
会议后谢星沉给小姑娘打了电话,但是发现对面是关机状态。
这么忙?
谢星沉也不在Z大附近,没有办法直接过去找人,而且后续陆陆续续还有些事情。
应离也从会议室出来了,和两位人员寒暄着分开,他看到谢星沉在走廊里发呆,问他:「要不要回去家里住几天?」
谢星沉说:「不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后面的话,还有人想去找。」
应离说:「那你安排吧。」
助理上来帮老闆拿外套,应离说:「你接下来也要忙起来了,我帮你安排个司机。」
谢星沉没反对,应离说:「那我走了。」
谢星沉:「舅舅再见。」
谢星沉和纪律打了一通电话,后面发现航拍队的人也接单到了这个城市,谢星沉的位置一暴露,微信收到几十条鬼哭狼嚎的要求约会。
他去附近一个酒吧见他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嗨上了。
秦子说:「大佬来了。」
「大佬,你来了。」七八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卸下女伴,对着谢星沉一哄而上,场面像极了像幼稚园学生缠着校长,整个酒吧的人都对谢星沉感到好奇到不行。
秦子说:「大佬想喝什么?」
谢星沉说:「一杯轰炸机。」
大家都说:「我去点,我去点。」
他们跟谢星沉聚少离多,也知道以后仕途不同,现在每见一次都殷勤得不得了,都想自己动手。
谢星沉被迫拿了几杯鸡尾酒,又被队员们让坐下,那些女孩子都被请走了,现场就只剩下他们团队的人。
队员们好奇问谢星沉近况,但是都被他避重就轻带过了,他们感觉到了什么,也就不敢再多嘴了。
大家玩棋牌,谢星沉看到阿格在玩手机,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和旁人心情不同。
阿格看到谢星沉在旁边,立刻坐端正了,「老大。」
谢星沉问他:「成了?」
他不用说的明白,阿格也明白,笑得露出牙齿:「差不多。」
他收了笑容,接着疑惑说:「老大你怎么有空在这,都解决了吗?」
谢星沉以为阿格说的他工作的事情,他说:「没什么难的。」
阿格嘆气说:「甘画老师摊上这种事情也真是倒霉,橙子一直跟我骂那些网友断章取义,学生出了事情不分情况就攻击学校的老师,甘画老师又是辅导员,一定被推上风口浪尖了吧。」
阿格说着,感觉旁边的视线冷戾,他回头,看见谢星沉脸色沉肃问他:「你说甘画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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