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脸,盛着月光,神色冷痞。
甘画看得愣了:「是吗,你晚上都干什么啊。」
谢星沉瞥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甘画觉得谢星沉的样子诱惑得像个妖精,谢星沉说:「我每天晚上就拿着你的照片在床头看,你猜我在干什么。」
甘画眼眸震盪了一下,脸上像是惊愣,接着慢慢变得又羞又恼,既惊疑又不敢置信。
她硬了口吻说:「你还是早点睡吧!」
谢星沉低低笑。
她刚说完,谢星沉那边就传来砰砰的声音,甘画激动说:「谢星沉,是不是有烟花?」
谢星沉把屏幕分一半给外面,一点绿植外是大片的漆黑色天空,天空炸出十分罕见的紫色烟火。
谢星沉说:「嗯。」
「好好看!」甘画说,「谢星沉,你许新年愿望了吗?」
谢星沉说:「没有,没这个习惯。」
甘画说:「你快许呀。」
「你有什么愿望?」甘画跑到阳台大声问,几乎要把手都挥起来。
谢星沉看着镜子里面紧紧盯着烟花,脸上兴奋激动的小姑娘神色慵懒地笑了,他将烟草碾了,说:「那就,我的第10个愿望吧。」
第十个愿望,我想在大礼堂里早恋。
这场烟花好像只是这个新年的浅短开场,只响了几十秒就安静了。
就像甘画也站到了阳台边,两个人的背后都是漆黑的夜色。
甘画眼神躲闪,连谢星沉的脸都不敢看。
谢星沉说:「甘画。」
「什么。」甘画把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一双眼睛怯懦懦的。
「看着我。」谢星沉说。
甘画说:「谢星沉,算了。」
别让她看他,算了。
谢星沉看视频对面的小脸表情勉强,谢星沉眉头皱起,不太快意说:「甘画,你是不是,其实并不喜欢我?」
谢星沉回到酒宴,这是个富丽堂皇的酒店,酒店占地不知几许,宴会名流贵媛很多,明明是因为应该大家坐下来热闹闹的年夜饭,但这里却是西装香水觥筹交错的交际场所。
谢星沉的杯子里有葡萄酒,有钱人才不会管什么未成年不能喝红的白的,他端起酒杯喝了。
嘴角残留古典的红,谢正带了几个人过来说:「星沉,快来见见赵总钱总钱夫人。」
几个上流人士走过来,钱夫人拿着骨扇惊艷说:「这就是令郎啊,仪表气度这么好,花了不少心思培养吧,就这一个孩子吗?」
谢正脸色闪过一丝尴尬:「还有一个小的,不识大体没让他来见客。」
钱总撞了撞钱夫人的手肘,埋怨:「哪壶不提哪壶。」
钱夫人懊悔掩嘴。
成年人的世界最会装得大度,很快他们又如沐春风论阔起来,谢星沉等他们寒暄等得不耐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给他们看过杯子就当奉陪了。
他平时也不喝多,现在身体有些燥,扯了扯领口。
这个酒店是为了交际开设的,格局当然不是餐饮那么简单,到处都是独立的食物台,还有一片休息区,有长沙发也有独坐。
谢星沉坐下,手解开两个扣子,露出一点点锁骨出来,等他坐好了往旁边一看,发现某个「不识大体不让见客」的傢伙就坐在旁边,两人隔了一张玻璃圆桌。
「谢星沉。」祁默末打了个招呼。
谢星沉也嘲讽地笑了笑:「没地方使手段了吗?」
祁默末跟着谢正来酒宴,但是谢正没把他捎上,而是让他在休息区和一群公子哥儿在一起。
被放在这里的,不是礼数不全,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但今天祁默末心思却不活络,而是说:「一年365天,我也要休息休息吧。」
他今天閒然得很,手里拿着一枝雏菊,一副富贵少爷的閒散模样,谢星沉说:「那倒是浪费你的才能了。」
祁默末谦虚笑了一下:「听说谢正又给你添堵了,可我不在没有拦着他。」
谢星沉倒了杯香槟,「隔岸观火一直都是你的拿手好戏,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我录给你欣赏。」
祁默末说:「还请你给我留点插足的空间,我的前程还要倚仗他,噢,带我进场的人来了。」
祁默末站起来,整了整他的白色西装,那边有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招手:「祁默末,快过来,我给你介绍我哥哥。」
祁默末走开,谢星沉喝着高脚杯里的香槟,他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哄闹的富二代,突然瞥见祁默末的座位上残留了什么东西。
白色真皮的椅子上,祁默末落下了一隻千纸鹤。
那隻纸鹤是昳丽的赤红,身上还有金色重彩的飘逸线条。
谢星沉看到祁默末和两个青年结伴,快要越过花墙进入宴会现场,他一皱眉,还是站起来将千纸鹤拾了起来,与此同时,他发现祁默末把手机也落下了。
祁默末急着和人交好,连手机都忘记检查了。
第79章
黑色的手机界面, 谢星沉一拿起来,整个屏幕就感触变亮了。
青年说:「祁默末,你和我哥加个联繫方式啊, 我哥听你把他的比特犬训好了, 一直很欣赏你啊。」
那个青年的哥哥看着祁默末, 眼底有些不屑,早就听说谢正有个私活动很多,上爬之心明显, 但是小辈们爱和他来往,他施舍着说:「那就加一个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