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闻声,心跳一滞,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接过药草,狡辩道:「我怎么可能骗师兄呢,谢谢师兄。」
叶云洲一向不太会撒谎,只要他眼神开始躲闪,就证明他说的是假话了。
叶云洲拽了拽草药,发现没拽动之后,咽了口口水,迎上了南宫烨的目光。
南宫烨捏住他下巴,眼眸微眯:「叶云洲,我再问一遍,有没有骗我?」
叶云洲呆滞了一会儿,欲哭无泪:「我……」
「说真话,不然我就把草药亲自餵你吃、下、去。」
这话里威胁意味十足,但总不可能现在就将侣印的事情抖出来。想到这儿,叶云洲将眼一闭,道:「我说的是假话。」
「这才对。」
南宫烨继续发问:「草药是给谁的?」
叶云洲睁开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被吓得闭上眼睛,硬着头皮道:「我,给我的。」
呜呜呜他真的不擅长说谎啊,希望南宫烨这次不要看出来。
南宫烨闻声,来了兴趣,「你不行?」
叶云洲羞愤欲死,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去:「是。」
南宫烨收回手,还未待叶云洲鬆口气,他又将手下滑至他腰旁,「你不行,我怎么不知道。」
叶云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南宫烨见状,皱了皱眉,「说话。」
叶云洲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半晌后,才结结巴巴开口:「我、我羡慕师兄。」
「羡慕?」
南宫烨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半晌后才回过味来。叶云洲脸和脖颈全都红了,南宫烨挑了挑眉,强迫他睁开双眼看着自己:
「平日里你比比其他的也就算了,现在竟连这个都要比?」
叶云洲被南宫烨激得说了许多没皮没脸的话,现在连脸皮都不想要了。他将南宫烨推倒在床榻,红着脸大声道:「不可以比吗!」
南宫烨唇角微勾,「有意思。」
「既然你要比,那师兄便陪你比比。」
「不过——你可能要多受点罪了。」
叶云洲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烨话里的意思,下一秒那草药便尽数进了自己口中,在不知不觉中被南宫烨强迫着咽了下去。
南宫烨反将他压在身下,笑吟吟道:「师兄不吃药同你比,你说好不好?」
好个屁。
然而叶云洲已经没了力气说出这句话了。
他只觉草药入肚的瞬间,一股入骨的燥热便瞬间迈开。南宫烨的手指不过微微蹭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他便不受控制地一颤,嘴里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用比了,你已经输了。」
南宫烨指尖蹭过他毛茸茸的耳朵,引诱般道:「你自己来,好不好?」
叶云洲已然被情.欲侵蚀得神志不清,根本没有听清楚南宫烨说的话。南宫烨见状,不满地「啧」了一声,攥住了叶云洲的手。
「既然你没力气,那师兄教你。」
……
叶云洲倒在南宫烨怀中,眼瞳涣散,似是被刚才脑中炸开的烟花惊到了。南宫烨手指摩挲着他的嘴角,见他嘴唇艷红,俯身亲了一口。
「叶云洲,服不服?」
「不……唔!」
叶云洲话还没说完,那药效又发了。他瘫软在南宫烨怀中,眼角落下泪水。南宫烨替他拭去泪水,悠悠然道:「哭什么?」
哭什么,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叶云洲愤恨地咬了咬牙,反正他现在脸也丢尽了,想到这儿,他挣脱了南宫烨的手,正欲有所动作,却被南宫烨捉住,悬在了半空。
「你!」
叶云洲不敢多说话,一多说,有些不能写的声音就会溢出来。
南宫烨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扑在叶云洲额间,「服不服?」
叶云洲咬着牙没说话,南宫烨抬起头,笑道:「好,有骨气。」
说完,他就没了动作。不仅自己没动作,还不让叶云洲有动作。
那燥热像是钻进了骨头里一般,带来阵阵痒意。叶云洲磨了磨牙,忍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泪眼汪汪仰头看向南宫烨,露出脆弱嫩白的脖颈,「师兄,尾巴。」
南宫烨哼笑一声,「现在服不服?」
叶云洲点了点头,眸中水汽更甚,「是我,是我不如师兄。」
他说话已然带了哭腔,南宫烨给他擦了擦眼泪,往他眼睛上亲了一口,「哭什么。」
「尾巴摊开。」
叶云洲闻声,将尾巴摊开了,只是上半身还保持着人身的模样。南宫烨将他揽在怀中,半晌后,尾巴顺着缠上龙尾。一白一黑似是麻花一般,紧紧盘在了一起。
南宫烨擦去叶云洲面上的泪痕,倒也没管自己后背上的抓痕。叶云洲喘了口气,眼眶红得不行。
都怪他嘴欠。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甚至连轻轻一动身上就痛得不行。
反观南宫烨,倒是一脸餍足,好像把他的阳气吸走了一样。
叶云洲想着前面看过的书,开口道:「师兄,我们现在的关係是不正当的关係。」
「比如?」
「你是公的,我也是公的。」
「嗯。」
南宫烨点了点头,没否认,「但我们还是可以交尾。」
闻声,叶云洲本来想好的话又往下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