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俏皮的透过窗户缝隙流淌进来,吹起他们的髮丝,隐约的交缠到了一起,让人不禁想起一个词。
结髮。
倒影中,男子的手指挑起了女子的下颌,偏着头朝女子靠近,两人的唇慢慢贴近。
须臾,,男子一边亲吻女子,一边打横抱起她,背着光朝前走去。
两人的影子垂落到地上,拖曳到墙上,男子撬开女子的唇瓣,探出了舌尖,勾着女子唇舌一起嬉戏。
女子轻呓出声,那声音,缱绻动听,婉转悠扬,让人心痒难耐。
男子似乎很喜欢听到她的声音,悄悄退开些,氤氲着眸子轻哄,「阿黎,我还有听。」
「……」这般羞人的声音江黎可是再也不敢溢出了,抿紧唇摇头。
谢云舟有的是方法让她出声,抵着她鼻尖轻蹭,眸子染着水汽,「别躲了,你躲不掉的。」
江黎鼻尖发痒,头偏转了一下,下一息,唇瓣传来酥麻触感,隐约还有些疼。
他在咬她,确切说是又吮又咬。
江黎忽闪着长睫转过头,哑声说:「……别。」
晚了,谢云舟不可能放过她,他指尖紧紧扣上她腰肢,咬着她唇瓣,问:「别什么?别这样?」
他唇移到了她下颌,亲了亲,「还是别这样?」
接着,唇落在她侧颈,「还是别这样?」
他唇太烫,江黎的心都被烫颤了,只能攀着他脖颈,湿漉漉着眸子继续求饶,「阿舟……哥,哥」
多久没叫他哥哥了,似乎好久了。
这个称呼着实让谢云舟上头,眼见要到床榻上,他突然不走了,放下她,把她抵在了柜子上。
一手揽住她腰肢,一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游走,下颌,侧颈,喉结。
游走到喉结处时,江黎的手颤了下,指尖微缩,有些不敢动了,谢云舟咬着她耳垂,道:「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江黎杏眸半阖,眸底淌着涟漪,反驳的话被他用唇堵住,他牵着她的手,继续游走。
窗外不知何时颳起了风,风声很大,捲起廊下挂着的笼灯,笼灯忽前忽后,来回晃动,漾出一道道波。
江黎细碎的声音便混在风声里,久久迴荡。
……
谢云舟最后还是吃了面才止住了饿,他是真的饿了,今日在军营一直忙碌着,没顾上用膳,后天子又召他进宫议事,便一整日都未曾进食,只是简单吃了些糕点。
此时美人在怀,还有面吃,当真是惬意极了。
他没自己独吃,时不时餵江黎吃些,几口后,江黎便吃不下了,她现在困得很,也乏得很,只想歇息。
她在谢云舟怀里缩了缩,也没了平日那些顾忌,闭眼倚着他胸口睡去。
谢云舟很快把面吃完,抱着江黎躺到榻上,指尖勾着把玩她的髮丝,「阿黎,过几日随我入宫面圣好不好?」
江黎眼皮微微动了动,也不知听清了没有,轻轻嗯了一声。
谢云舟唇角勾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本欲年底成亲,但有些等不了了,不若咱们提前些好不好?」
江黎又嗯了一声。
「那好,那便在下月初六如何?」距离下月还有二十多日,若不是怕委屈了江黎,谢云舟连这二十日也不想等了,他想今日便迎她进门,做谢府女主人。
这次江黎没应,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谢云舟当她允了,低头吻上她脸颊,「我明日便命人送来聘礼。」
次日,江黎是在嘈杂声中醒来的,她睁开眸,唤了声:「金珠银珠。」
无人应她,她又唤了声:「金珠银珠。」
有婢女走进来,作揖道:「小姐。」
江黎问道:「金珠银珠呢?」
婢女回道:「正在正厅轻点聘礼。」
江黎起身的动作微顿,「什么?」
女婢道:「将军送来了聘礼,两位姐姐正在点收。」
江黎的瞌睡彻底被吓跑了,掀开被子鞋子也未曾穿便往外走,刚行至门口,感触到凉意又折了回来。
婢女给她穿好衣裙,「小姐莫急,将军在正厅等着呢,不会走。」
江黎哪是因为这个急的,她是不明白为何谢云舟会突然下聘,他们不是说好了要年底么?
怎么这般突然?
她穿好衣衫,又洗净脸,涂抹好胭脂水粉出了房门,提着群裾朝前走,脑海中不时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可怎么想也想不出。
江黎沿着长廊七拐八拐后,来到正厅,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上百隻。
正厅有,庭院里也有。
金珠手里的礼单有一丈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银珠轻点的腰都酸了,才只是轻点了一半。
那些聘礼,好多都是奇珍异宝,许多江黎都未曾见过。
她缓缓走进去,看着矗立在亭中的挺拔身影,问道:「这是作何?」
谢云舟寻着声音转过身,径直朝江黎走过来,见她走路不稳,忙伸手扶住她,旁若无人的揽上她的腰肢,轻轻揉捏。
「不酸了,嗯?」
第99章
江黎迎着他炙热的眸,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干脆放在了身侧,指尖用力揪着褥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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