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她的时候,黑眸一直凝视着她,拉丝的眼神险些让她失控。
「阿黎。」他每亲她一下便唤她一声,手指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发颤,亲到最后,他张嘴含住了她的食指,纤长的眼睫翘出摄人的弧,舌尖勾着肆意摆弄。
江黎倒抽一口气,想抽回手,奈何他力道太大,根本抽不出,她红着脸颊道:「……别闹。」
谢云舟还真想闹了,闹得越凶越好,她总是这般平静让他很不安,他要拉着她一起坠落。
做她的垫背,做她的保护甲。
在她氤氲眸光中,他吞下了她半根手指,眼睑慢抬,唇角勾着和她的视线撞到一起,张嘴不轻不重的咬了上去。
细细磨砺,碾压出痕迹。
江黎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磨折,手指蜷着要收回来,须臾,指尖传来痛感,他咬到了她。
她轻嘶一声,「……痛。」
现下的谢云舟是坏的,他想让她感触此时的痛,更想让她记下这般的痛,这痛是他给的。
他期待她千倍百倍还回来。
「鬆口。」江黎红着眼眶说道。
谢云舟像钩子一样的眼神缠着她没放,缓缓张开唇,让她的手指退出,低头吻上指间的咬痕,边吻边道:「以后不要对荀衍笑。」
方才江黎的笑让他发狂,她笑得越灿烂,他越抓狂嫉妒,那笑是他的,他不要给任何人看到,尤其是荀衍。
江黎缩回手,轻轻揉捏,声音娇嗲,「你很霸道你知不知道?」
谢云舟知道,他很坏,但他的坏只对她,他扣住她的腰肢,气息有些不稳,鼻尖抵着她鼻尖,「嗯,我又霸道又坏,但是,我爱你。」
「阿黎,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
爱到连命都可以丢掉。
爱的太疯狂,註定不能同任何人分享,他知晓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他忍不住,其他事他都可以退,唯独这件,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阿黎,别对他那样笑。」谢云舟没了方才的霸道,鼻尖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乞求,「我会受不了的。」
江黎怕痒,头偏了偏,淡声解释:「我我只是把他当兄长。」
「我知道,可我还是忍不住,」谢云舟脸轻触着她的侧颈,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芳香,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把人紧紧按在了怀里,呼吸急促,「答应我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他问得急,见江黎一直不鬆口,寻到她唇,不由分说吻了上去,把她的声音悉数吞下。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把她也吞下……
谢云舟从未这般急切过,大抵是被嫉妒折磨的发了狂,一遍一遍地乞求诉说着。
江黎有两日未曾出门,原因是脖颈上痕迹太重,穿上衣衫也遮挡不住,金珠银珠每每见了都会嗤鼻,「将军下手也太重了。」
确实是下手太重了,瞧瞧这一脖颈的痕迹,若没个十天半月怕是消不掉了。
银珠打趣问道:「将军是小狗吗?」
言罢,金珠抬肘撞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闭嘴,银珠抿抿唇,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她们能闭嘴,有人可不能闭嘴,何玉卿见状,边品茶边道:「回头见了谢云舟我得好好问问他,就不能轻点吗。」
她扒开江黎的衣襟看了眼,啧啧出声,「他当是练兵呢。」
江黎推开何玉卿的手,脸上染了一坨绯色,颤着眼睫道:「这两日我没去铺子,一切都还好吧?」
「好的很。」何玉卿摆摆手,「有我在,你放心好了。」
「帐簿呢,带来了吗?」江黎又问道。
「带了。」何玉卿努努嘴,「放书案上了。」
江黎顺着她眼神看过去,随后站起身,打算去看帐簿被何玉卿拦住,「等等,晚点再看,我有话要讲。」
江黎重新坐下,「说吧。」
何玉卿左右睨了眼,金珠银珠都退了出去,书房里只有她们两个,悄声说道:「你真和谢云舟那样了?」
她好奇问道。
江黎先是一顿,随即反应过来,轻咳几声,「乱讲什么,才没有。」
「那你这是,」何玉卿指指她衣襟,「你老实交代啊。」
「没发生你以为的事。」江黎紧紧衣襟,「我们没做。」
「没做啊。」何玉卿眼睛大睁,「没做就这般模样了吗?那要是做了,你小命还在吗。」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谢云舟身上也有痕迹,是江黎咬出来,比她的看上去更严重。
当然,这话不能对外人讲。
江黎拍了下何玉卿的手,提醒道:「小声点。」
何玉卿抿抿唇,端详着她,眨眨眼,问道:「真想好了要和他在一起?」
江黎眼前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没再迟疑,轻点头:「嗯。」
「荀衍呢?真不要了?」何玉卿道,「其实我看荀衍真挺好的,比谢云舟也差不到哪去,你真不考虑看看。」
「我当荀衍是哥哥。」江黎定定道,「没有儿L女私情。」
「就一点也没有?」何玉卿托腮道,「真的一点也没有?」
江黎眸光落到窗外,看着飞扬的雪花,淡声道:「没有。」
何玉卿叽叽喳喳又说了什么,江黎轻声应着,门口那道挺立的身影静默片刻后,转身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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