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嫣说道:「江昭同我的事你少管。」
江黎每每见她总能生出不同的心境,赵云嫣真的很让人生厌。
「江昭是我兄长,我要作何与你何干,」江黎道,「劝你还是少出现在我面前的好。」
「怎么?难不成你还要对我做什么?」赵云嫣才不信江黎敢做什么,江黎她啊,就是个软柿子。
这话可不是她讲的,是江藴讲的,说江黎是草包是软柿子,谁想捏随便捏。
其实江藴说的比这更不入耳,在江藴眼里,江黎就是个偷儿,偷了她的姻缘,偷了她的将军夫人之位。
江藴对江黎的恨意,怕是一辈子都难消。
「你可以试试。」江黎不是之前的江黎了,她会守护好身边的人,有人要是敢打他们的主意,她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江黎你整日看不惯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赵云嫣声冷道,「你一边同谢云舟纠缠,一边又同那个荀公子见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吗。」
「你与我半斤八两。」
「错,你还不如我呢。」
江黎睨着她,眼神肃冷,沉声道:「我再不知廉耻也不会如你那般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你——」
「赵云嫣我念昔日情谊不想同比计较,怎么,你真当我好欺负吗,」江黎冷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你拦我马车,若是再有下一次,我马车不会停。」
赵云嫣身形一顿,陡然有种江黎变了的感觉,她凝视着她,「你你少唬我。」
「你可以试试。」江黎道,「试试我敢不敢。」
赵云嫣如此惜命才不会去试,挺直背脊道:「我懒得同你计较,快告诉我江藴在哪里?」
她拦住江黎马车的第二个目的,便是探出江藴的去向。
江藴手里有一物她急需取回,不然日日难安。
「不知。」江黎是真不知,当日是谢云舟派人把江藴送出城的,江藴去向只有谢云舟和亲信知道。
她淡笑,「我便是知晓也不会告诉你的。」
「江黎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了。」赵云嫣在江府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加之江黎一直对她恭恭敬敬,让她还没从以前的相处中醒过神来,觉得她还可以对江黎胡呼来喝去。
殊不知一切都变了,她与江黎来说就是陌生人。
「那你想拿我怎么样?」江黎问道。
「来人——」赵云嫣轻呵一声,随后才想起,她今日是自己一人出来的,春草在照看着孩子。
想起那个孩子,赵云嫣一阵烦躁,看江黎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江黎不甘示弱地回视着,定定道:「赵云嫣你配不上我兄长。」
江昭是赵云嫣心底最深的期盼,听到江黎如此讲,她疯了一样衝过来,只是还未碰触到江黎,别被人一把推开。
推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阿川。
有阿川的地方肯定有谢云舟,不多时谢云舟出现在眼前,轻掀车帘道;「赵小姐,好巧啊。」
不知为何,赵云嫣每次见荀衍都会生出一抹恐惧感,她就是很怕很怕他。
赵云嫣抿抿唇,吞咽下口水,缓缓后退。
荀衍从马车内走出,睨着赵云嫣说道:「赵小姐活够了大可告知荀某一声,荀某不介意代劳送你一程。」
这般的话语吓得赵云嫣腿都软了。
「哦,对了,」荀衍又道,「江大性子好不介意你乱来,但我这人不行,最见不得那些胡搅蛮缠的事,若是下次让我再听到你去找江大人的麻烦,我定会好好会会你。」
「嗯?记住了吗?」
明明是一副天人之姿,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赵云嫣退了又退,险些摔倒在地。
最后一句也不敢多言,抓身仓皇离开。
江黎在金珠的搀扶下缓缓步下马车,含笑道:「衍哥哥好巧。」
不是巧,是荀衍专门来寻江黎的,他道:「是啊,确实巧,你这是去哪?」
「粮行。」江黎回道。
「那正好,一起吧。」荀衍睨着她道。
江黎轻点头,「嗯好。」
两人转身一起朝马车走去,上马车前江黎不知被什么绊了下,荀衍一把扶住她,柔声道:「没事吧?」
江黎摇头:「没事。」
远处跟着江黎的那人,掏出小本本写了什么,随后眉梢皱起,不知将军看了后,会不会生气。
随后他又转念一想,这是将军吩咐的差事,说的是事无巨细都要报给他,他也不能不报啊。
只能一五一十没有任何润色的上报了。
和他猜测的没差,谢云舟还真很生气,日日夜夜牵挂的心尖尖,同别的男子举止如此亲密,换做是谁都会生气,可是有何办法呢。
他现下又回不去。
谢云舟这趟不太顺,名单没寻到,还被摆了一道,倒不是他不聪明,实在是对方有备而来。
到底这里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他有太多不熟悉,谢七看着他手臂上的伤一脸愁容,「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不需要。」谢云舟眼神示意他包扎便可,「那帮人呢,寻到了吗?」
「他们今日住在山海客栈。」谢七说道。
「行,晚点去山海客栈会会他们。」谢云舟眼眸眯起,眼神犀利如刃。
这一会还真会出了什么,谢云舟这次没受伤,那帮人倒是有几个被谢云舟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