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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明和白京足足胡闹了七八个小时,到最后还是陈修明喊了饿,白京才放过了他。
两个人躺在被子里,陈修明给陈谨发了消息,不到十分钟,陈修就带着人推着餐车进了房间。
陈修明和白京一起躺在床上吃过了夜宵,陈谨退出去的时候,甚至还贴心地帮忙换了计生用品。
「……」
陈修明的脸红得像苹果,他慢吞吞地向下滑,最后拉高了被子,试图掩耳盗铃,但白京的力气比他大,很轻鬆地把被子扯开了,又凑过来吻他。
「……你不累么?」陈修明躺在床上,宛如一条咸鱼。
「你那么美味,我不会觉得累。」白京轻笑出声,却不再亲陈修明,而是用手指按压着陈修明的太阳穴,「但明明好像累了,那今天就不继续了。」
「你这次能呆几天?」陈修明问出了他见到白京后就一直想问出的问题。
「三天,之后要去一次英国,不过我已经规划好了,以后每周我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回国内陪你。」
「……之前不是说不能轻易回来么?」
「所以我一次性解决了有可能会影响到我来找你的麻烦。」
「你能详细说说么?」
「恐怕不能。」
「好吧,」陈修明也不怎么失望,「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细节并不重要。」
「你今天开心么?」白京突兀地问。
「比较开心,因为你回来了。」陈修明实话实说。
「我如果详细说说,你很可能会不开心。」
「那就别说了。」
「但如果继续瞒着你,我又会觉得很愧疚,而且我有预感,你早晚会知道的,倒不如我坦白从宽了。」
陈修明打了个哈欠,说:「坦白从宽吧。」
「我有一位狂热的追求者,与我家世相当,我们两个家族的合作也颇为紧密。」
「你喜欢他么?」
「不喜欢。」
「你和他打起来了?」
「嗯,打起来了。」
「这和你之前回不来又有什么关係?」
「他会盯着我的每个休息日,如果我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但离开了英国,他就会无差别地杀几个人。」
「……英国警方不管的么?」
「他有外交豁免权,而他杀的人,大多也是□□上的人,手上并不干净。」
「然后他用这个来威胁你?」
「我信仰上帝,并不愿意看到过多的杀戮,再加上白家主要的产业都在英国,大多数的时候,我不会离开英国。」
「……你没有试图反抗过么?」
「他曾经算是我的朋友,发疯的状态,刚持续不到一年。」
「你勉强容忍他,并且希望他能恢復到以前的模样?」陈修明有一点了解白京的想法了,「那你这次回去,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我已经结婚了,并不想和他有任何暧昧关係,即使是他单方面的,与我而言,也是一种耻辱和污点,」白京的语速很慢,边说边观察着陈修明的脸色,「我算了算时间,我可以挤出周末回国看你,但应付他是个难题,我不可能因为他的阻拦就和你两地分隔,让你等我很长、很长的时间。」
「然后,你选择干掉他?」
「最开始,我是选择和他正面谈判的,」白京轻描淡写地说,「在我刚刚处理完手上的棘手的事后,特地为他准备了十分钟的时间。」
「然后,谈判的结果不太好?」
「糟糕透顶,」白京握住了陈修明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和他十指相扣,「他整个人的状态让我很厌恶,我意识到和他之间的争斗无法避免,要么,我把他踩到泥地里,要么,他把我踩到泥地里……」
「但最后,你赢了。」陈修明攥紧了白京的手。
「我赢了,我从公海的游轮上全身而退,顺利地来找你了。」
陈修明有很多想说的话,事实上,他的脑子在听完这个故事后,被各种各样的情绪所裹挟。
他花费了一些时间,压下了那些复杂的情绪,问出了他最想稳定问题:「你在英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去和那个人正面斗争,而是虚与委蛇,维持表面的和平?」
「我从未想过,」白京吻了一下陈修明戴婚戒的那根手指,「那对我们的婚姻而言,是一种背叛,而我最恨背叛。」
第89章
——他亲了我戴婚戒的手指。
陈修明意识到这点后,他除了「不好意思」的情绪之外,竟然萌生了些许喜悦。
他很满意白京的动作,更满意白京的话语。
然后,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他对白京并非「可有可无」,而是「满怀期待」。
陈修明用白京吻过的手指摩挲过了白京的嘴唇,温声说:「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我也无法容忍你的背叛。」
有人说,嘴唇是很性.感的器官,陈修明过去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现在,他很懂了。
一夜缠.绵后,陈修明不得不通过陈谨向老师请了个假,然后专业的按摩师过来帮他和白京按摩,等按摩结束了,白京才问:「听说你点名要长得不帅的按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