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要不是晏望强势在先,她也不会一气之下把事情闹大,王爷要是来找她麻烦,她就再把锅扣到晏望头上!
冉仪心里有了打算,东雯却不知道,拉着她的手跟无头苍蝇一样急来急去。
「实在不行,你就去钟青阁求情吧?」
她不说还好,一说,冉仪就想到了上午被说鬼上身的事。
「我才不去!」
「不去做什么!你真不稀罕你这条命了?!」
冉仪瘪嘴,「那小皇子说我被厉鬼缠身,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我就算去求情了也没用。」
东雯愕然,「这是什么说法?就算你衝撞了他,也不能说这话啊!」
要知道牛鬼蛇神之说最招人忌惮,小皇子这般口无遮拦,不明摆着要害死冉仪嘛!
她忿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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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小皇子长得跟仙童一样,怎么心肠却这般……这般……」
妄议主子是大罪,更别说她憋的还不是什么好词,冉仪不让她往下说,打断道:「算了,不管如何,这都是命,总归我没有做错,也不怕他。」
东雯更担心了。
但她要回主院当值,冉仪也赶着回去伺候晏朝卿,纵使不放心,她也只能放冉仪离开。
她这边忧心忡忡的,那边被黑了个彻底晏望却是裂开。
「她说什么?本宫说她恶鬼缠身?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晏望很认真的问柳祈,「你确定你没听错?」
柳祈第八次点头,脸上表情沉稳,语调却有些飘忽。
「主子,她真是这么说的。」
「……」晏望手里的书都握不稳了,「这女人,这女人……」
「这女人简直是危言耸听!」
柳祈赞同得不能再赞同了,毕竟他跟冉仪打交道就没赢的时候,他也算是众多受害者中的一个。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他抬头问。
晏望将书里的孤本随手一丢,「什么怎么办?」
「那丫头这般诋毁您,若是传进有心人的耳朵,怕不是不好……」
晏望皱了皱眉头,奶里奶气中还带着几分愁苦。
柳祈刚想提点建议,便见小主子从椅上跳下,认真道:「她这般诬陷,本宫定不饶她!」
「走!找她算帐去!」
主仆二人雄赳赳气昂昂赶到迟晖苑,还没来得及敲门,便听里面有人在抱怨。
「那丫头当真是不得了,才来不到一天,就把我们当猪猡似得使唤!」
「就是!我这累死累活一整天了,饭都没搞到一口!」
「这可怎么办?我们几个大爷们,难道就要被个死丫头压一头?」
「不然?那丫头是王妃派来的!咱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再说了,她那眼珠子邪得很,看两眼我都瘆得慌!」
「你还真别说,那丫头是怪,无父无母来历不明不说,这才进王府多久啊,就能让王妃给她撑腰了,你们仔细想想,除了她,哪还有这样的人物?」
「嘶……不会真是哪个荒山野鬼披着人皮混进来了吧?」
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齐齐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当中。
好久后,不知是谁先出的声:「行了行了,青天白日的,扯这些做什么,我们几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难不成还怕一个女妖怪?」
「是啊!怕她做什么!」
「就不信斗不过她!」其余人也应和。
晏望和柳祈看不到里面人的脸色,但那底气不足的声音,他们却是听得真切。
晏望嗤道:「口气倒是大得很,真要到冉仪面前,怕是话都说不全。」
柳祈也觉得这群人外强中干,附和着点头。
一道低低的女声适时插入:「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吓了一跳,往回去看,这才发现一直被议论的某人就站在后面,笑眯眯的朝他们看着。
晏望慌得乱了阵脚,没解释自己一个皇子为什么会在这边听墙角,反倒质问起了冉仪,为什么在那边。
冉仪老神在在的提了提手中的东西。
看出那是东厨的食盒,晏望没忍住嘴了她一句:「你倒是对主子尽心尽力。」
冉仪呵呵一笑,「怎么?这就酸啦?」
晏望不懂酸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她的表情就猜的七七八八,小脸一拉,不想再说话了。
冉仪却不肯停:「这才哪到哪啊,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一心向主,加餐算得了什么,我还得让我家主子穿上千金一匹的布料才行,不说惊艷全天下吧,总得在曲城排上号。」
晏望听得奇奇怪怪,却不知从哪里开始反驳,表情更臭了。
冉仪说爽了,走过来问两人是不是又迷路了。
「你不夹枪带棒会死不成?我好歹也是个皇子,你对我就不能尊敬点吗?」晏望恼道。
看他都快气成河豚了,冉仪勉强有了个正形:「那尊敬的主子,您忽然来迟晖苑做什么?是要找奴婢算总帐吗?」
站在后面的柳祈噗嗤漏了声笑。
对冉仪无处下嘴的晏望立马调转火力,「放肆!」
柳祈跪下讨饶。
这下冉仪确信他是影卫出身了,谁家好人下跪还能带起风声的啊!
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见晏望虽在冲柳祈发火,余光却还在注意自己,隐隐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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