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英俊又贵气?加上脑子里残留的形象,虽然模糊,但如此种种,却能够让辛妍一下想到对应的人。
「江总?」
「你认识他?」沈玉莲听闻女儿称呼对方为「江总」,「是你领导吗?」
辛妍摇了摇头。
「那他是……」沈玉莲好奇地继续问。
「就……只是认识,见过几次。」
「嗐。」沈玉莲想起不久前在电话里闹过的那个小乌龙,「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
辛妍:「……」
「不是的。」
她用力摇了摇头。
可不敢跟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扯上关係,而且她现在还是有男朋友的。
不过沈玉莲只知道她有男朋友,却是没有见过本人,所以难免会误会。
「那他人还怪好哩,乐于助人。」沈玉莲见她嘴巴有点干,起身到旁边的柜子给她倒水。
辛妍点点头,赞同地嗯了声。
「说起来……」沈玉莲倒好半杯水端过来,「是你男朋友好看,还是这位江总好看?」
「……」
辛妍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沈玉莲边伸手扶她起来边问:「他人也有这位江总这么好吗?」
母亲一下问这么多个,辛妍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了。
她缓缓坐起来,靠坐在床头,默了默,说:「有机会安排您和他见一见吧。」
沈玉莲笑着点点头,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那是最好。」
这些天,母女二人的日子都过得很压抑,聊起别的话题才稍微鬆快点。
辛妍渴得一下子把半杯水都喝光了,回到那个既沉重又无法逃避的问题上。
「对了,爸怎么样了?」她抬眸看向母亲。
一提到丈夫,沈玉莲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长嘆了口气,将她手里的杯子拿走,「得再动手术,这边医院已经安排了最厉害的专家,之前上过电视的,在研究手术方案了。」
辛妍垂了垂眼,情绪也十分低落地哦了声。
她本人问题不大,也就是高烧加感冒。
等点滴打完,高烧也退下来了。
医生给她开了点药。
专家组那边的手术方案也研究出来了。
母女两个拿了药后,又一起上楼,见了一下专家组。
很多医学上的东西其实听不懂,只大概听懂了风险係数很高,即便手术成功,大概率也会变成植物人。
而且此次手术花费,比在东霖的那一次还要高上许多,那个上过电视的老教授建议她们,最少准备三十万左右的费用。
如果没有意见,明天早上就过来签字。
他们给了母女两一个晚上犹豫的时间。
夜里的医院宛如「死」一般的寂静,辛妍挽着母亲的手走在走廊上,低声问:「咱们家的存款……」
沈玉莲轻嘆了口气,「哎,不多了。」
她们家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沈玉莲一项项数给她听,「咱们家也就百来万的存款,前段时间你爸换了台三十多万的车,在东霖的医院总共花了十八万,撞坏了公共设施赔了两万,再除去这次的三十万……哎。」
沈玉莲嘆气连连,辛妍听着也没忍住嘆了口气,因为她也很清楚,手术之后,还需要不少的金钱作为支撑,剩下的二十万,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医院啊,才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沈玉莲听到她也跟着嘆气,又拍拍她的手安慰她,「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只能这样了,辛妍心情复杂地嗯了声。
半小时后,辛妍带母亲来到自己租住的公寓。
经过楼下便利店时,顺便进去买了些洗漱用品。
公寓虽然很小,但是被辛妍布置得也还算,沈玉莲进屋后打量了下。
辛妍拆了新买的拖鞋放她脚边,说:「您先去洗澡。」
说完换上拖鞋,把母亲的行李推进去,又拆了新的洗漱用品拿进洗手间。
沈玉莲换了拖鞋跟进去,简单的一房一厅,随便走几步就把所有布局看完了。
她打开行李箱,找了睡衣出来去浴室。
辛妍刚放好东西,想起这里的热水器跟家里的不同,又顺便教了一下母亲,这才从浴室出去。
有几天没收拾了,趁着母亲洗澡的时间,辛妍把房间和客厅都快速整理一番。
先前江阔借她的那件西装还搭在沙发扶手上,她拿起放进洗衣机里。
当晚跟她们的衣服一起洗了,挂在阳台上晾晒。
南洲上班高峰期的公共运输十分拥堵,沈玉莲第一次来这种大城市,估计适应不了,辛妍也不放心让她去跟那么多年轻人挤,所以打了台车送她去医院。
她自己则汇入上班高峰期的地铁。
到了公司打了卡,她发消息给母亲,问医院那边的情况。
【已经签了字,把钱交了,专家组现在正在做术前准备。】母亲说。
手术风险实在太高,辛妍人虽然坐在办公室里,但其实很难集中注意力。
期间,杨志高跟她要了一份PPT,一会儿开会要用。
当天的会议领导也过来了,当场指出一组数据有问题。
PPT是辛妍昨天下班前做好的,那个时候她正发着高烧脑子不清楚,所以可能把数据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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