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燃:「客气了。」等对方离开, 他也关上了院子的门。
等应燃回到餐桌上,宁婉问:「隔壁以前没人吗?」
应燃对这个问题也没有多想,便回答:「我们刚来的时候有人, 又来服役期满了, 就离开了, 约莫空了一个多月了。」顿了一下,应燃又道, 「刚才来敲门的是隔壁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我看对方也不是普通人。」
宁婉一听:「你认识的吗?那日后相处是不是要注意?」
「无妨。」应燃听她声音里有紧张,知道是关于监视者的事情有些吓到她了,他解释,「不用注意,用你平常的性格和人相处就好。」
宁婉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她平常的性格就是原主平常的性格,原主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她虽然和原主不一样,但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却是能做到的。「那就好。」
吃好晚饭,宁婉收拾了餐桌,应燃去挑水,应麒拿着抹布擦桌子,应麟和小鸡仔玩。
服役坊里有水井,所以应燃挑水很快。挑水的时候也见到了几个人,大家都是闷声不响的,连点头示意都不曾有。
等应燃挑了水回来,家里已经收拾好了,宁婉开始烧水准备洗澡了。应燃道:「我去村里的猎户家,看看怎么做鸡窝,回头再去准备材料,可能回来的会稍微晚一些,你不用担心我。」他手脚已经好了,甚至因为丹药的关係,比以前更敏捷,所以只要他不愿意,根本没有人能伤他。
「嗯,我知道啦。」宁婉应了一声。
应燃来到猎户家。
老百姓家晚饭都是比较早的,因为晚了看不见,点煤油灯费钱。这会儿猎户家的人有几个在院子里,站着蹲着的都有。看见应燃来了,朱猎户第一个迎上前:「应相公来了,可有事情?」转而一想又道,「是来问宁娘子的事情吗?」
应燃眼眸闪过一抹疑惑,宁婉的事情?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今日回到家之后,他还没好周放见过面,所以还没听周放的汇到。往日都会晚上临睡的时候再去地下室见周放的。不过,现在隔壁有人了,看那男人似乎也不普通,往后也要叫周放小心些。心中思绪翻阅,应燃面上丝毫没有表现:「是的,还请告知一二。」
于是,朱猎户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边:「……后来宁娘子和苗婶子把那一捆柴三丫家。」朱猎户说完,一直看着应燃,「应相公……」
应燃在听到宁婉被三丫娘撞倒失去昏迷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以为精怪很厉害,可是没有想到一个妇女都能把她撞倒,所以,宁婉和普通的女子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个,应燃对宁婉的看法又有了改变,她也是需要他保护啊。他的内心升起一股柔软,浅浅的,在他的心臟里流动,滋生着一股莫名的又怜惜的情感。
「应相公,你没事吧?」见应燃一直沉默着,朱猎户心里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应燃沉声道,「我今日来,是还有一件事要请朱大哥帮忙。」
「啊?哦,什么事情?」朱猎户被应燃的反应弄的有些懵。
「是这样的,内子养了两隻小鸡,但是我们都不会做鸡窝,所以我来请教朱大哥。」应燃道
朱猎户一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啊,这简单,你来,我带你看看我们家的鸡窝……」
应燃在朱家听朱猎户讲了约莫一刻钟,便明白了。主要还是怎么做鸡窝,可其实也不讲究,给鸡搭一个棚子就可以了。不过,因为他们那服役坊里没有多余的房子,所以鸡窝是没办法搬进去的,所以鸡窝的顶得是盖住的,不然下雨就麻烦了。
应燃从朱猎户家接了砍树刀出来,因为知道宁婉没事,所以也不急着去问周放关于宁婉的事情,他先去山上找了几棵枯树,又找了些干草。回到服役坊,见宁婉和两个孩子已经洗好澡在房间里讲故事了。不过炉子上的铁锅还装着热水,这是留给他的。「我回来了。」应燃朝着屋内喊了一声,怕外面突然有动静会吓到他们。
没过会儿,见房门开了,宁婉披着外衣站在房门口:「你回来了?你现在做鸡窝啊?」
灯光下,她消瘦的身体有些单薄。
应燃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嗯,现在做,我就做在门口的左侧,离房间远些。」这样鸡屎的味道可以淡一些。
「需要我帮忙吗?」宁婉客气的问。虽然洗过澡了她不想动,可她也不是那等看着应燃忙碌,什么都不愿意做的人。
「不用,你白天带孩子,照顾家里,已经很辛苦了,去歇息吧。」她本来就没有责任要做这些,所以应燃对她很感激,在自己在的时候,他只想把一切的都做了。
「那你如果今天做不完就留着到明天做后天做,反正小鸡仔还小,暂时没有鸡窝也没关係的。你在矿上干了一天的活,也很辛苦的。」宁婉想了想道。
应燃嗯了一声,他拿着砍菜刀劈起了树。
宁婉看了一会儿,月光下,男人身影修长,还带着一丝的孤寂。从把树砍断,然后劈开,他一直都用左手,那隻已经完好的右手一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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