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阮如苏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红,看向洞口的方向道:「今天,是风老……前辈帮了我一把。」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洞口站着个老者,白髮长须仙风道骨,正是十余年前将匣子赠给阮如苏的风清扬。

他看了令狐冲一眼,似笑非笑道:「没想到那姓岳的小子,竟然会有你这么有趣的徒弟。甚好,甚好!」

令狐冲一愣,疑惑道:「前辈难道是风清扬风太师叔?」当年华山剑宗与气宗的恩怨,师父师娘从来不同他们说。不过年少时,他曾无意间听他二人讨论过当年之事。

风清扬一愣,他当年因被气宗设计,害得剑宗的师兄弟们惨死。等气宗掌管华山派后,他便自逐出华山派,从此隐居华山的山林沟壑间,不再过问世事。

如今乍听他唤自己太师叔,不由得百感交集,长长嘆了口气,「你确实比你师父顺眼多了。」说完,便翩然而去,将这山洞让给了这对年轻人。

待他走后,阮如苏才伏在他床边小声将今日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早上岳不群要进洞前,阮如苏已做好同他一场有场恶斗的准备。没想到这时,她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风清扬出现将她拉进了山洞一条狭窄的细缝中。

那细缝刚好一人宽,进去后却是另一个狭长宽阔的洞穴,正是当年魔教十长老被围困在华山顶时的栖息之所。

石壁上还绘有他们几人琢磨出的五岳剑派剑法的破解之道。当时她心中挂念令狐冲,也没有多看。

令狐冲惊嘆,只恨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否则定要去好好看看。阮如苏轻轻拍了他的手一下,气笑了:「你现在还伤着,养好了伤再想不迟。」

「有你在,我明天就能好!」令狐冲眉眼带笑的看她,好像今日的二十棍不过是小伤。突然,他脸色一变,看着外头小声道:「你说风太师叔一直在这思过崖住着。难道……那天我俩在山洞……」

他话没说完,阮如苏便猜到他的意思,顿时脸色一红。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道:「你给我闭嘴,不准再提这事。」

令狐冲捂着胳膊,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待他睡过去,阮如苏便出了山洞,朝着站在崖边的风清扬走去。

「风……我还是叫您前辈吧。」阮如苏淡淡笑着,一点没有在令狐冲面前的羞涩。

「阮小友」风清扬捋了捋鬍子,意味深长地看她道,「你这是要下崖去?」

「岳掌门既然扣着我的人,我又怎么能不去见见他。」阮如苏眼神一厉,冷冷地笑了。此时此刻,却是像极了她爹爹东方不败。

华山派并没有牢笼,圆儿被岳不群用铁链锁住手脚,关在一间客房中,门口只有两名弟子看守。

「什么人?」劳德诺抬起手上的剑,朝着西边喝道。

「二师兄,是我。」岳灵珊提着一个食盒,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屋内,才对着两人道,「二师兄,四师兄,我想单独同她说会儿话,你们俩个可不可以迴避一下。」

之前在大殿中发生的事,让他二人也知晓了林师弟小师妹和这个妖女之间的感情纠葛,如今既然小师妹想见她,只怕是说这些。

劳德诺有些迟疑,师父可是交待了要好好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岳灵珊看出他的想法,恳求道:「二师兄,我就和她说两句话,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最终,岳灵珊还是进去了。

看到躺在地上,手脚都被铁链锁住的圆儿,岳灵珊神色复杂。她蹲在对方面前,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他在老地方等你。」

说着竟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给她开锁。圆儿抬起头,不解地看她,「你为什么要放我,你不怕你爹罚你?」

「小林……师弟求我的。」岳灵珊说起林平之,眼眶更红,眼泪就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你们以后离开华山,就再也不要回来,也不得做有伤我华山之事。」

圆儿不是蠢人,她看得出眼前这个少女也喜欢林平之,可是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放了他们,不应该是盼着自己死掉才对吗?

这样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那你应该让你爹杀了我才是,这样你就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了呀。」

岳灵珊瞪了她一眼,气道:「若他也心悦我,我立刻就让爹爹把你杀了。可是……可是我见不得他难过自损,我宁可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快快活活的过日子,也不愿如此……」

「你比你那伪君子爹好太多了。」圆儿发自真心的感嘆道。

「我好心放你,你为何还要咒骂我爹爹,若不是为了小林子,我今日定要好好和你比一比。」

劳德诺两人也不敢走远,只是站在离屋子有些距离的院中,紧紧盯着屋内,生怕出什么岔子。

果然,不一会儿,岳灵珊便捂着脸哭着出来了,见着她两位师兄,也不过是一顿,连招呼都不打就跑走了。

「二师兄,小师妹这没事吧,要不要去告诉师娘一声?」岳灵珊的四师兄小心翼翼地问道。

劳德诺迟疑片刻,摇了摇头道:「师父命我俩守着此处,还是不要轻易离开的好。再说了,小师妹就在派中行走,哪会出什么事,莫要太担心了。」

却说那小师妹哭着出来后,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路出了华山派,向密林中去了。树叶丰茂,杂草丛生,行走之间偶尔有带刺的枝条划破了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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