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尔的眉头很痛苦的皱着,最终他还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有些吃力的站稳身子。
白灼微微沉思了几秒钟,然后果断的拦在祁尔的面前,「祁老爷子,你也别生祁少爷的气了,是我不好,我或许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今天是我唐突了。」
站在他身后的祁尔不屑的嗤了一声,伸手冷冷的推开白灼,「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求我的吗?」
「祁少爷.....」白灼很无奈,祁尔这个人嘴巴是真的硬,根本不会服软。
话说,祁尔似乎也没有对谁服过软,只有苏乔。
「滚啊!!!!你不想在这里看就给我滚!!!!」祁尔冷冷的下逐客令,根本不管祁擎无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白灼明白自己留在这里也是尴尬,祁尔今天本来就是故意为难他。
现在祁擎无和祁尔发生了矛盾,还是因为他,此时他确实应该赶紧走。
「那.....祁少爷,祁老爷子,我先走一步,等改日我再来拜访。」
「不许走!!!」祁擎无瞪着祁尔,对白灼吼出了这句话,「这个家,我还没有死,我说的话都没有任何作用了吗。」
「你觉得有作用吗?」祁尔不屑的笑着。
「你这个孽子!!!」祁擎无气的又拎起一旁的花瓶,果断的朝祁尔砸去,「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你不是一直对我不满吗?我还告诉你,我也是对你不满!!」
「那....你是准备为了这个白家少爷,在今天,和我断绝关係?」祁尔看向白灼的目光,瞬间变得森寒。
「对!!!」祁擎无这个人,脾气特别大,说话也特别的衝动。
老何闻言,无奈的嘆息。
而下一秒,就在老何没有注意的那一刻,祁擎无手中的花瓶就直直的砸向祁尔。
「啪!!!」
名贵的花瓶一下子坠落在地上,碎了一片。
而老何和祁擎无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祁擎无,眼中浮现出了愧疚。
白灼哼了一声,紧皱着眉头,「祁老爷子......今日是我不应该来,别因为而和祁少爷断绝关係。」
「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假慈悲!!!」祁尔冷漠的扫了一眼满脸心疼的祁擎无,随即嗤了一下,「父亲,我看白少爷才是你的孩子吧,你都没有这样紧张过我。」
「胡说!!!」祁擎无立马反驳。
白灼眼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捂着疼痛处,慢慢的朝大门口走去。
他也不需要祁擎无这样的父亲,更不需要祁家的财产。
「难道不是吗?」祁尔兜里的手,慢慢的紧握起来,「对了,白少爷,你要是愿意,就做我父亲的养子呗,反正我父亲那么喜欢你。」
走到门口的白灼身子微微一怔,眼底的情绪变得憎恨。
「你这个孽子!你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
「祁少爷,谢谢抬举,但是我已经是白家的人,谢谢好意。」白灼说完,安然失笑,心情突然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