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被查封,这就意味着,按照和客人约好的日期内,无法交货。
不仅损失一大笔成本价,也要面临着高额的违约金。
苏乔心烦的抓抓头髮,对看守仓库的人员,「有什么人来过吗?」
「没有,能进公司后部的人,都是要经过严格搜查的,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
这下,苏乔的头更大了,如果没有人进来动手脚,那么这些货物,为什么会被检验出不合格?
难道是内鬼?
苏乔觉得很有可能,于是她开始彻查公司内部,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查了一个遍,可最后,毫无结果。
苏乔奔溃的坐在公司里的沙发上,不敢相信的翻看着监察局给出的检验报告。
怎么会.....
怎么会.....
产品怎么可能不合格.....???
是有人陷害吗?
就在她愁的像根苦瓜的时候,祁尔来了,他锃亮的皮鞋踏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苏乔就把怀疑的焦点,放在他身上。
祁尔一走进来,就顺手把门关上,绝色的眉眼带着冷,他自然的给自己接了一杯水,饮下,然后又接满。
走到苏乔的对面,坐下。
他把那一杯水放在苏乔的面前,笑着说道:「喝点水,消消火,女人生气是容易变老的。」
苏乔冷眼看着这杯水,下一秒她就将这杯水泼在祁尔的身上,「是你干的吧!一定是你派人来陷害白家!」
祁尔被泼了一身的水,额前的碎发湿了,水滴从他的精緻的下巴滴下来,他伸出修长的手拂去眼角的水,又笑着说:「苏乔,你没有证据,可千万别诬陷我。」
「没有证据?」她确实没有,只是怀疑。
就像怀疑鬼阁背后的真正幕后黑手是祁尔一样。
所以她才频繁挑衅鬼阁,可也没有见到祁尔暴露出真面目。
哪怕没有证据,她也可以让祁尔说出真话,「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没有证据?祁大少爷,你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还是说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祁尔脱下已经湿了的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昂贵的黑衬衫,当他伸手解开自己黑衬衫纽扣的时候,无名指上的水蓝色水钻,格外的夺目。
祁尔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看的苏乔心里有些慌乱,她不安的挪了一下身子,「你干什么?你要换衣服就出去!」
「苏乔,商业不适合你,你只适合养在家里。」
苏乔恼怒的扔了一个抱枕,「你才不适合商业!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别以为你可以隻手遮天!」
祁尔邪笑,「我就是隻手遮天,那产品我确实没有动任何手脚,是我让监察局找一个理由查封仓库而已,苏乔,权利就是这样,我祁氏比白家强,所以白家在我祁氏面前,不堪一击。」
说完,祁尔纽扣已经解完,他站起身来,一个阔步来到苏乔的面前,按倒了她。
他开始吻她的脸,吻她的唇,吻她的脖颈,任由苏乔怎么反抗,他都不会停下来。
「祁尔!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