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谁有过爱？祁尔？季辰羽？」
林唯不依不饶，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才罢休似的。
苏乔惨澹的笑笑，也不遮掩什么，抬起头，看着林唯的黑眸，「我曾经...很爱...很爱...季辰羽，你可能不相信，我竟然把他当成我的神明，把他当成信仰，一想到他，我就会有勇气，别说为他生孩子了，为他死我都愿意。」
这些深沉的爱恋此刻化成心酸，溢满眼眶，变成眼泪掉落下来，「现在不是了，他不再是小天使，我也不再是幼时的苏乔。」
不再是那个一触碰到小天使白白嫩嫩的皮肤，就激动一整天的女孩，也不再是那个对小天使信誓旦旦的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哦」的女孩。
林唯震了一下，难以置信的说：「季...辰...羽？」
他对季辰羽没有多少印象，唯一一次和季辰羽打交道是在十五岁那年。
那时少年心高气傲，张扬跋扈，在球场上，气势凶猛，眸光冷冽，混血的五官立体俊美，周身笼罩着冷漠的气质。
可就是这样的少年，下了球场，笑容温柔，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似乎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星，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时，他才发现，这个世间，还有和祁尔相提并论的人，还有这样既温柔又森冷的人。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样人心里又也藏着一个女孩。
「季辰羽知道吗？」林唯悲哀的笑了笑，「他知道你曾经那么爱他吗？」
「我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苏乔嘆了口气，就像那个小天使永远被封印在十岁那年一样，那种爱，已经一去不返了。
似乎是同情季辰羽，林唯不甘心的说：「真不公平。」
未了，他又凝视着苏乔，表情平静，「那你给其他人一个机会吧，比如祁尔...比如...」
「不要提祁尔！」
苏乔顿时激动的站起身，刚刚哀伤的神色一下子消失，直摇头表示抗拒，「我恨他，我恨他，你不要给我提他，机会？他不配有机会，因为他不懂爱！」
「苏乔...」
林唯伸出手想要按住情绪激动的她，苏乔连忙避开，噙着眼泪跑了。
人群来往纷纷，逐渐淹没了她娇小的身影，林唯又给自己叫了酒。
这时，只有酒才能平息他胸腔中的不甘。
他刚才想说：苏乔，祁尔服毒，住院了。
深情的人最可怜，祁尔偏偏又是偏执到疯狂的那类人，比可怜更可怜。
跑到专属于她的休息室里，苏乔立马就将门反锁，后背无助的贴在门上，呼吸急促，眼泪也流得凶猛。
她是怎么了？
提起祁尔，她心中就会涌上悲伤的情绪，那股悲伤不知从何处而来，甚至道不明原因。
那个固执得像个魔鬼的傢伙，明明向她说爱，又要娶别人，明明很想要她，又因为她的拒绝而忍着。
她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他就像一个阴晴不定，性格暴躁残忍的孩子，却会锲而不舍的追问她：「苏乔，你会爱我吗？」
你会爱我吗？
我多希望你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