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你还好吧。」
身后，少年的温和的嗓音再次响起，比起刚才，这声音中多了点紧张。
苏乔机械的转身，少年眉头紧皱，黑眸里露出担忧，白皙的皮肤被走道里的暗光渲染，白色干净的体桖上映着一个黑色骷髅。
林...唯...
她就知道是林唯。
「你...你...」
苏乔的后背紧紧贴在墙面上，身子一个劲的朝后缩，明明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也继续挣扎。
林唯...和祁尔...的关係...
她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祁尔如同魔鬼般魅惑的嗓音，「说好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敢开枪。」
「苏乔，你怎么会这种地方？」
林唯微微侧头，把她上下打量一遍。
她穿着性感的抹胸黑裙，白皙的大腿即使在光线暗淡的走道，依旧迷人，一头长髮披肩，化着淡妆，好看得要命。
苏乔...怎么会...在灰色五度？
刚刚他见证了一场原配打小三，可没想到，这个第三者还是...
「我...我...我在这里...工作...」
在林唯不依不饶的目光下，苏乔认命的颤抖着嗓音说道。
「工作？你在这种地方工作？」林唯震惊的按住她的肩膀，「祁尔呢？他怎么舍得让你来这种地方工作？」
依祁尔的性子，苏乔可是他的心尖宠，就算苏乔把他惹急了，他也不可能把她扔到这种地方。
相反，他会选择毁掉，因为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玷污。
「我...」
苏乔的大脑里，一直响着祁尔这两个字，死死的盘旋在她脑海里，越发响亮。
「我不要...我不要回到他身边...我宁愿死，我也不要回到他身边。」
可是...可是...
苏乔的腹部绞疼，心在抽搐，浑身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
她骗了祁尔...背叛了祁尔给她的信任，她回到他身边，她会被枪打死。
「苏乔！」林唯把她按在墙上，似乎是替祁尔不甘，厉声问：「祁尔很可怜的，他只有你，他只要你，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他，他会疯的！」
说实话，他很久没有见到祁尔了，好像...他最近不怎么出席活动，据说连玫ben集团新产品上市的发布会，他都没有参加。
他以为...
苏乔还在祁尔身边...
「疯？」苏乔惨澹的扯开唇角，嘲讽意味尽显，「林唯，我已经疯了，我被他和季辰羽逼疯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正常的人生为什么要遇到他们？他们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给，可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祁尔说要她的爱？
季辰羽说要她生下孩子？
她真的...真的被逼疯了！
眼前的苏乔，睁着一双绝望到崩溃的眼睛，精緻美丽的小脸上透着死亡的气息，口口声声在质问他：「为什么我要遇到他们？为什么不放过我？」
林唯静默了，说不出所以然。
如果非要一个答案，大概是世间最令人悲怆，欢喜不得，上瘾又不自知的爱。
爱？
林唯看着深陷痛苦的苏乔，眼神也开始茫然。
什么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