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这时候绷紧头皮连忙大吼道:「我答应,我答应,你好歹先帮我鬆绑啊!」
「哦,真抱歉。」那男人慢吞吞的说着:「游戏已经开始……就没有暂时,你只能靠自己,所以……要遵守规则哟。」
「去他么的规则!」
那白袍人就坐在床尾,虽然看不清他的脸,我也知道此刻藏在那帽子下面的脸有多么幸灾乐祸,或者说是……兴致盎然!
死变态!
我大汗淋漓,眼看着那四个男人就这么围拢了过来,我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腿也被绑到了一起,我要怎么跑?
左右扫了一下这富丽堂皇的房间,没有一个可以做武器的东西!
该死!
其中一个男人已经走到了我旁边,他笑的噁心,抓着我的头髮狠狠往后一拉,我迫不得已高高抬起来下巴,然后看到一张肥厚的猪嘴唇朝着我亲了过来!
妈蛋,要是那东西亲到了,我这辈子的晚饭都要呕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猪嘴巴刺激的,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了点力气,我脚尖点地,用绳子带动这椅子高高站起来,椅背顿时狠狠往后一戳,直接就砸到了那傢伙嘴上。
「啊!痛痛痛!」那壮汉大声吼叫了起来,被这椅背的边角磕碰到,还是脸这么脆弱的位置,不疼才有鬼呢!
小战得胜!
可……
事情远远没有到完的时候,才刚刚磕碰到那壮汉A,B在这时候已经抓住了我的双肩,把我往他那边一拉,「呵呵,小妞还挺泼辣的,我喜欢!」
那傢伙的力气好大,一隻手拽着椅背的绳子,竟然就将人带椅都整个提了起来,那被我撞了脸的壮汉这时候也回过神来,气哄哄的闯回来。
「妈的个哔——居然今天被一个臭婊摆了一道,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有辱我游牧的信仰!」
头髮被抓住了,肩膀被拽住,两个壮汉几乎把我逼入到绝境,我眼一瞅,最旁边还有两个壮汉抱着胳膊在看好戏呢:「呵呵,让哥哥你们先爽过,我们再来!」
「好好好。」两个汉子就要对我动手。
我眼珠子一转,原本急的要命,这时候却忽然笑了起来,眼中酝酿着一泡眼泪,这时候低声可怜道:「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在劫难逃了!无论怎么样都逃不开了,但是我现在手脚都被束缚住,我不痛快,你们也不痛快不是,不如,各位大爷把我绳子鬆开?」
「哼,想逃跑?没门!」
「哎哟,爷你可误会我了,你们这四五个汉子都在这里,我难道跑得了吗?就是被这么绑着真心不痛快,你们看……」
那四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犹豫的眼神齐刷刷都看到了坐在床尾的白袍人身上,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爷……」
白袍人饶有兴味的耸了耸肩,似乎很无所谓:「这是游戏,游戏是要遵守规则的,别问我,我只是一个看戏的,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这……」那汉子互相又看了一眼,正踌躇的时候。
其中有个已经忍不住了,手已经提前一步过来解开我的绳子:「反正又跑不了,你们担心个什么,快点,老子今天非要干死这泼辣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