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爷,你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儿!」我一瞪眼,「我什么时候跟徐山是旧情人了,我和他是一点关係都没有!我不是只喜欢你么!」
银爷平常想我和他之间的脑洞开的很大也就算了,现在这巨大的脑洞开始表现在YY其他的事情上面了,我实在想不通我什么时候跟徐山扯上了这种关係了!
「听到了吧。」这时候却忽然那听到银临的声音,他衝着那徐山扬了扬眉,「这蠢货只喜欢本座,永远不会喜欢你,而且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所以……你没有一点机会,死心吧!」
「……」我现在晃过神来为什么银爷之前要那么说了,这傢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想要激怒徐山吗?
可是徐山却出奇的淡定:「银先生你这一招,不觉得有点幼稚吗?」
银临冷笑:「只有弱者才会说幼稚,胜者为王的道理本座想你应该不会不懂。」
他微微抬起下去,几乎是蔑视的眸光,声音更冷淡:「是殭尸王又如何,无论是哪方面,本座完全都可以碾压你!」
明显在银临说完这句话以后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格外的紧绷,我心也跟着高高悬起来,心下幽幽的嘆气,几乎是泪崩啊。我说银爷就不能稍微低调点么,现在徐山手上还搂着一个孩子呢,这要是忽然打起来了,场面只怕会完全失控啊!
不过……
银爷低调,也许就不叫银爷了。
我心下紧张兮兮的的回眸瞅了徐山一眼,面对这种话一般人要是银爷是绝对忍不了的,可是徐山面上波澜不惊,甚至还衝着银临淡淡的笑了笑:「说笑了,银先生有千年底蕴,我不过一个新鲜出炉的小殭尸,怎敢媲美。」
银临上下扫了那徐山几眼,倒像是第一个拿正眼瞅起来,他没说话,只是拖着我就开始往远处走。
「哎呀,银爷,怎么就走啊,我跟你说那孩子真不适合……」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银临忽然开口说道。
我一愣,「什么意思。」
「你这蠢货,能知道什么!」银临烦躁起来:「赶紧走,本座就知道靠你打探消息不靠谱。」
可是才走了两步,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地啼哭声,那小孩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叫声,哭的声嘶力竭叫人心头都要碎了。我心有不忍想要回去看看,可是我的步伐还没有停下,银临倒是先我一步停了下来。
他猛然回头,望着某处惊疑了一声,「咦,本座说怎么老是找你找不到,原来是被结界阻隔了气息。」
结界?
他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宅院,眉目忽然露出一抹忧色,似乎是考量着什么,我可没管那么多,这时候匆匆往回走去看那小孩,走到近前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孩居然已经睁开了眼睛,乌黑的眸子霎是好看。
此刻正朝着我深处暖呼呼的两隻小手,找我要抱抱呢,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我侧耳仔细一听,顿时心都要化了。
他在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