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下法术,只有你道家有路吗?」银临轻蔑的笑了一声,轻哼着,那帽子的纱被风吹乱,偶尔可以看见银爷他一张一合的红唇在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银临带着这顶纱帽以后,总觉得……
格外撩人。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甩甩头,这时候才看到那婉娘哆哆嗦嗦的去跑过去捡起啦那个小纸人,眼珠子都要充血了:「我郎君……我郎君……」
「难不成我刚才心心念念的郎君,居然是个纸片人?」那婉娘怒吼着,随后怒气冲冲的重新举起来方天画戟:「你们这群小人,竟然敢欺骗我的感情,我要把你们……把你们全部都杀掉才能缓解我心头怨恨!」
那婉娘说着就嗷嗷的朝着我们衝过来,这时候师父动了:「别衝动别衝动,我们有话好商量是不是?」
他这一下跑得快,头上的毛巾包的也不扎实,一下子就鬆掉了,师父那张脸一瞬间就暴露了出来,这时候师父也惊慌起来,也没顾得上劝架了,慌慌张张的又把毛巾给包回去。
但是那婉娘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物,眼眸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师父好几眼,刚才的怒气好像是彻底平息了下来:「你是?」
银临这时候不冷不淡的说道:「你的营地已经失火,再不回去,可能东西都要被烧光了,你确定你还要在这里吗?」
那婉娘眼眸一瞪,顿时有些慌张:「什么,失火了?」
倒是好像是为了应景一样,就在这时候隐隐约约传来有人呼喊的声音:「失火了,失火了!快点去月牙泉边取水,快去救火啊!」
那婉娘当时就有点坐不住了,神色大变:「真的失火了!哼,算你们走运!」
她捡起来捆仙索往旁边跑了两步,随后又转过头来似乎是有点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们这边两眼,一下是地上的那个小纸片,一下眼神就凝到师父身上欲言又止,她捏了捏拳头,像是在发誓一样:「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
这傢伙是不是看多了灰太狼?
说完就一路狂奔离开,我看着那傢伙离开这时候也终于是鬆了口气,瘫软一样的就坐倒在沙发上:「真是,真是太累了,银爷,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就刚才那一下,那傢伙肯定是捅穿我的脑袋了。」
银临不紧不慢的说着:「是你太笨,连本座的替身都没有看出来。」
我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我这也真是实在没注意,一开始我全部的心思都在银临和那女人的是不是有姦情上,后来又震惊那女人为什么会长得那么丑,再后来就接着震惊银爷竟然那么听话的事了。
虽然后面是有所怀疑,可还没有来得及证实就被迫跟那婉娘打起来了。
哪里有心情静下心来想事情,但是银临好像也是习惯了,他揉了揉额头,倒没有几分真的责怪我的意思:「不过刚才你的表现本座确实都看在眼底,莫小鱼,凡人的醋劲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