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座恢復身体之后,你好像就经常失神。」银临有些不满的瞪我:「你这脑瓜子里面在想什么,难不成……是不满意本座的身体?」
「啊……啊?」我回过头,衝着银爷眨巴眨巴眼,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银爷刚才是在说什么,一垂头当即就是羞红了脸,嚅嗫道:「没……没有,银爷你……你别开玩笑了!」
我眼神看向了别处,略微定了定神,这时候才低声说道:「我就是在想,师父还没有找到,银爷居然就已经想到了……他……他那么多的用处了啊。」
「本座如今法力较之以前……」他顺口一说,仿佛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顿时拧眉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又全部给噎了回去:「总而言之,此行需谨慎行之,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上计,你不要惹祸,等……等把小童救出来,本座也好闭关一两日。」
我总觉得刚才银爷不小心说漏嘴的话里有话,我心中狐疑了一下,但见他神色如常也没有多嘀咕,我这心里头还挂怀着师父的事呢。
不过也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银爷这思虑周密本来就算是一件好事,他虽然是把师父计划在内,但也不是叫师父是上刀山下火海,能以最快的方式要到令牌,自然是一件好事,我刚才心里头也是想太多了。
我略微吐了口气,这时候才衝着银临那边说道:「好,那就先去找师父吧,可是师父在酒泉,那我们是去酒泉找人,还是直接去敦煌啊?」
「去敦煌,月牙泉,不出意外,两天之后,月牙泉会有一次祭典。」银临淡淡说。
「祭典?」我有些激动起来:「难不成……那个西北漠之冲又要开始……祭祀了吗?」
「不知道,本座能算到的,已经全都在这里了,剩下的消息,只能等到了那边才知道。」银临说着,这时候带着我继续旁边走,我一直拉着他的手。
就这么一路走的恍恍惚惚,没想到很快就到了市区,他左右看了看,一挥手直接就带着我回了空间,低声衝着我说道:「你且在这里等着,本座出去买点东西,你也收拾准备一下,等本座回来,即刻去往敦煌。」
「好。」我这头还没点完,银爷就消失了,只有我一个人淡淡的坐在床边,心头又是复杂又是甜蜜,看着还有些凌乱的床褥,脑子里轰然就想起来昨日的种种。
哎,也对,我现在应该是处于甜蜜的惶恐期,因为和银爷现在太好太甜,所以让我时刻都害怕着这种日子会远去。
我微微笑了笑,心中警告自己,一定要无视那鬼婆说的话,从今往后,可不许再那么乱想银爷了。
我以为银爷会很快就到了,谁知道,我等得都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银爷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都快不耐烦的时候,银临总算是回来了,身上带着一大迭的……
风筝?
「银爷,你买这个东西干什么,你要去……大漠里面……放风筝?」
真是……好心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