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婆衝着我耸耸肩,这时候居然还做神秘的衝着我微笑道:「你猜。」
「……」
猜你个头!
一个男人叫鬼婆,名字这么怪异,性格这么瞅起来也特别怪异。
「啧啧,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没看出来喜欢骂人呀!」那鬼婆嘆了口气:「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很喜欢鬼婆这个名字,但是总比鬼公好吧?鬼公……龟公,啧啧,迫于无奈啊……」
银临冷冷的说道:「玄真一,你少来这里装模作样,本座有事要问你。「
玄真一?
我略略皱眉,是这个鬼婆的本来名字吗,为什么我感觉总是有点耳熟,好像之前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一样。
玄真一继续耸肩:「银,虽然你跟我是老交情,但是你也知道的,在我鬼婆这领域上,要问事要问道都可以,只是……一切都是要按照规矩来,无论是谁,也无论是什么情况。」
他衝着银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就算你跟我有约定,也不行哟!不过……如果你想再用掉一个约定的请求,那么我想也许是可以魄力一次的哟。」
银临紧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不愉:「本座知道,所以没有硬闯,自然就是明白你的规矩。」
他把我往前推了推,很自然的就说道:「这是本座娘子,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她做代表,她做的一切自然也就是本座的意思。」
银临轻飘飘的几句话,当场就让气氛凝滞了下来,那鬼婆的神色还好,只是脸上的兴味更浓,倒是那鬼姬,瞪大的眼眸里写着的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什么……你刚才说……这个……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是个凡人,是你……是你的娘子?」
银临神色十分不愉快:「本座还需要撒谎吗?」
「倒不是……只是,你银临怎么会和一个凡人成亲?」那鬼姬的怀疑明显就摆在了脸上,她眼神在我和银临之间来来回的看了好几眼。
声音里面的疑惑可没有减退一点点:「这千年来,可是从未见过你又任何结亲的意向,这怎么会……」
似乎是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那玄真一这时候却笑了起来:「鬼姬,这也就不懂了……人是善变了,鬼也是……千年了,很多东西,都是会变得哦。」
声音里面的意味深长让银临的满面寒霜:「你们唧唧歪歪有完没完!」
他的眼神转向我:「蠢货,你进店,本座就在外面守着你,问清楚要问的消息,再出来。如果那鬼婆敢跟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直接出来,不要理会他。」
我咕哝了一句:「那……那你……总要先告诉我,我要问什么吧?」
总感觉这银临和那玄真一之间奇奇怪怪的,他们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隐瞒着没说,我直觉跟银临有关,可现在也不好问。
不过……每次银临都会朝着他相识的人很自然介绍我……
这种感觉,莫名还是挺好的呢。
可,我总有种经常莫名掉坑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