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银爷真是时刻都不忘记夸奖自己。不过我也没在意,这傢伙好容易夸奖我一次,我这边正捂嘴偷笑呢。
不过我有些怀疑德看着我那乱七八糟的鬼画符,不禁有些怀疑道:「这真的有用吗?」
「本座的话需要怀疑吗,只是没想到你确实是有一点道家的天赋。」银临颇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也没什么好,这道貌岸然的道士,比那些蠢货凡人还要叫人噁心。」
「……」银爷以前肯定吃过这道士的亏,不然怎么总感觉他说起道士总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对啊,说起这个我反而还想起来了,那时候在村子的时候,不是来了两个什么鬼道士吗,银爷还狠狠耍了他们一顿呢。
「蠢货,你是不是真觉得本座最近宽容了些,你就可以骑到本座的头上来了?」银临十分不爽的口气:「居然敢嘀咕起本座的往事来了。」
「……」哎呀,我这笨脑子,怎么老是转不过来忘记银爷在我体内啊。
我支支吾吾把这个话题带过,假装好奇的说起另外一个问题:「那这符纸是不是就行了,就可以这么用了吗?这符纸的威力有多大,会比我师父还厉害吗?」
银临果然也没有继续在那个话题上深究下去,只不过有些疑惑:「你师父?你师父谁?」
「……」
真是贵人多忘事,心中默默地为师父点上一根同情的蜡烛。
随后才默默解释道:「就是,在我老家的时候,一直跟在我叫我徒儿的那个人。还跟着你一起去抓蛇妖来着。」
「哦!」银临好像有了点印象:「原来就是那个没本事还爱装逼的老男人。咦,不对,你刚才说什么,跟本座一起抓蛇妖?一起?就他?」
「……」
没本事还爱装逼的老男人?
哎,我可怜的师父,默默点上第二根同情的蜡烛。
知道争辩也无用,我知趣的不再继续说,只是傻笑问:「到底如何?」
「哼,比你那个没用的师父当然要强悍许多,他就是再练十八年也发挥不了你现在这符咒的威力。」
银临哼道:「你现在心不诚,力量也不够,也只能用处这符咒十分之一的力量,那就是如此也足以秒杀那一般的六甲六丁符咒,就算再天才的茅山传人也不过如此。」
「真的啊!」我惊喜道:「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厉害了!」
「跟你没关係,是本座的画法对。」银爷泼凉水:「虽然你是有点慧根,但若是一个真的茅山术士学会,力量只会比你厉害。所以,这东西绝不可轻易传给外人看,你们这些凡人的贪婪都是如此,会给你带来大祸!连你师父也不行。」
我明白银爷的意思,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若是不愿意外传我应当尊重他的意见。
「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道:「那这符我用贴起来吗?摆个阵法好不让那无头女尸过来啊!」
「啪!」
一声轻响,银爷轻轻笑:「不用了,她已经来了。」
今日本来不加更了,但是努力一把,么么哒。爱你们。